誰是獵物
2024-07-20 04:21:10
作者: 只喝冰可樂7
靠著牆壁的秦晴眼神更加渙散,為了繼續撐下去,她再次割破手臂上的肌膚,鮮血順著她的手臂不斷蔓延,好像綻放的玫瑰花,妖艷又迷人。
「為有錢人換命,你們可真是為非作歹!不知道我是誰嗎?」
高宇歪頭看向秦晴,笑容中帶著不屑,在秦晴抓住那位所謂的鬼修師傅後,他就調查過秦晴。
「不過是個兼職鬼差,說難聽點,不過是個走陰的,要是論起身份,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一步步逼近,秦晴已經無路可退,只能繼續看著牆壁苟延殘喘,再次揮舞匕首卻被高宇一把抓住,他掌心的血一點點滴落,綻放,疼痛刺激著彼此的神經,還有濃濃的血腥味令人沉醉。
「放棄抵抗吧,秦晴,你不過是我掌中的玩物,我會把你做成最精緻的傀儡,若是現在聽話點,我也許不會把你賣出去,我會留給自己每天把玩的。」
高宇將匕首奪走,丟在遠處,舔食著掌心的血漬,緊盯著秦晴欣賞著她垂死掙扎的表情。
「為什麼不哭?我喜歡看女人卑微哭泣的表情,你越是不求饒,我可能會想征服你……」
冰冷的手指不斷摩挲著秦晴的臉龐,脖頸,在想要探入白嫩中的時候,她實在受不了了。
「老大,我實在忍不了了,他太噁心了!」說著話,秦晴彎腰開始嘔吐起來,她有潔癖啊,這個男人總喜歡摸摸索索的,她實在受不了了,早知道就不主動攬下這份工作了。
就在高宇發現不對勁的瞬間,他想抽身離開,背後卻亮起一盞盞射燈,照亮了整座村莊,那點詭異的氣氛徹底被打破。
等高宇轉身的時候才看見燈光下,秦晴懸坐在半空中,高高的白蛇尾巴將她舉起,她手裡抓著瓜子,笑眯眯在看戲,有點掃興的癟嘴著嘴,說道:「小茶狐,你就不能再忍忍,讓他多說點,大家都省事啊。」
高宇從開始打亂組隊就開始暗自搞鬼,電腦被他遠程控制,故意跟秦晴湊到一起。
路上彼此試探,刻意接近,然後再引導她來密室逃脫,肯定有後手,秦晴又不傻,怎麼會輕易上當。
「高宇,輕視敵人,這點很不好,你這種水平連跟我玩玩都不配,竟然還想瓮中捉鱉把我製作成傀儡?」
她嗑瓜子看戲,每次聽到高宇那些自大言論,都快憋不住笑意了。
從踏入這座密室開始,秦晴就讓小茶狐吹出完全一樣的密室,至於真正的密室當然是安排五筒跟全全化形成高宇去秦晴去做遊戲了,小茶狐化作自己的模樣陪著高宇演戲,她就坐在小白的尾巴上看戲。
從最開始所有東西都是假的,不過是小茶狐幻化出來的,至於她為什麼會了解高宇的計劃。
很簡單,她還有一隻可以預知未來的咪咪,在路上跟高宇玩遊戲,他輸了就輸給咪咪一個秘密。
「秦晴,你不過是個走陰的,這些東西是什麼?」看著高宇不可置信的表情,秦晴無奈的攤手,她已經不是上個月那個秦晴了,她現在是秦·鈕祜祿·晴。
「別太驚訝,這樣顯得你很白痴,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剛驕傲不可一視的模樣。」
丟下手中的瓜子殼,秦晴依舊懸空跟高宇保持著距離,她才不會掉以輕心給對方任何機會背刺。
「還不明白嗎?我不是簡簡單單的走陰人,我也不是你想像中那個兼職小鬼差!」除了這些小身份之外,她故意吊著高宇就是想從他那裡多套點話。「當然,你也可以這樣理解,我是你的報應!」
左手掐訣,生死簿出現在掌心,無風自動,停留在高宇那裡,血色字跡不斷蔓延。
「果然如此,真正的高宇早已死亡,你是通過換命才能活到現在的賤命人。」
賤命人三個字似乎刺激到高宇,他瘋狂的表情湧現,兇狠盯著秦晴吼道:「什麼報應?我會相信那些東西就不會換命了,我是賤命人,你算什麼?拿著一個快死的命格,有什麼可炫耀啊,呸!」
這一聲呸似乎引起了莫名的連鎖反應,巨大的蛇尾動了動,秦晴差點被晃悠下去,然後小白抬起頭。
「呸呸呸,你什麼玩意,敢跟我呸,賤命人,賤命人,賤人,賤人,呸呸呸……」
秦晴無奈的嘆氣,高宇的呸能有多遠的距離啊,但是小白不一樣,她最近每天都在苦練呸呸呸,準度無比精確,而且蛇妖吐出一口,那可真真是濃痰啊。
「你惹她幹什麼啊!」噁心,噁心,開始了,呸呸呸大戰。「別吐了,別吐了,你太噁心了!」
秦晴還在安撫著小白,高宇卻不敢了,他最厭惡別人喊他賤命人,這條該死的大白蛇不僅喊,還向他吐口水,士可殺不可辱,高宇再次掏出麻醉槍。
滿臉無奈的秦晴放棄勸架,算了,隨便他們吧,反正口水又沒吐在自己身上,她不噁心。
「哎哎哎,你們要呸呸呸等會,我先離遠點,我實在受不了你們,太髒了。」
站在所有人身後的小茶狐忍受不了,想要逃跑卻被高宇回頭就是一針麻醉,依舊打在手臂上,小茶狐卻帶著疑惑的看向高宇,說道:「哥們,我是精怪,嚴格來說,我沒有人類的軀體,你用麻醉針,多少有點侮辱人了。」
高宇都快瘋了,科學不管用,他又往後跳了幾步,抽出黃符。
秦晴露出興奮的表情,準備看高宇表演,黃符還沒有甩出一口大濃痰,精準糊住。
「媽的,你呸夠了沒!你也太噁心了吧!誰家白蛇這麼口臭啊!」嫌惡的高宇將黃符丟在地上,被污穢污染的符咒都不能使用了,他憤怒的看向秦晴,怒吼道:「你下來,我們比試道術,你別用這些噁心人的精怪。」
這回輪到小茶狐炸毛了,誰噁心了,她是最愛乾淨的九尾狐!
「你說什麼呢,你個賤命人,賤命人,八字都是偷來的,你特麼無父無母,無人生養的玩意,還敢說我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