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章 天下群雄

  東都洛陽。

  無人知道的皇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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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不知多久。

  蕭皇后才忍不住輕聲道：「蕭乾，並不是我們……而是我們被宮裡的人算計了。應該是那個李公公，我倒是忘記了他的出身，好像跟李淵有些關係。」

  蕭乾也忍不住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因為我，看皇后娘娘太美，所以才……」

  蕭皇后也繼續輕聲道：「嗯，現在陛下還沒有……這讓我感覺，就像是轉世投胎了一樣，以前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場夢，只有現在才是最真實的。」

  蕭乾也再輕聲道：「我則感覺，現在才像是做夢一般。」

  默契的時間一息一息過去。

  蕭皇后也再忍不住輕聲道：「蕭乾，你為我作的那兩首詩，是真的嗎？」

  蕭乾繼續輕聲安慰道：「雲想衣裳，花想容……

  清風扶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台月下逢。

  本就是為皇后娘娘而作，當然是真的。當時在我眼中，若非知道皇后娘娘身份，在我眼中皇后娘娘卻就是一位絕色的仙子。再加上皇后娘娘尊貴的身份之下，自然就像是九天之上瑤台下的尊貴西王母仙子了。」

  蕭皇后忍不住：「嗯，當時一瞬間，我都感覺我又一下年輕了，突然也有些害怕，害怕我會漸漸的老去。

  或許，每個女人都會這樣吧，會害怕有一日老去。但現在，卻讓我感覺，我又年輕了。

  另一首呢。」

  蕭乾也忍不住心中旖旎，再輕聲道：「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便就是我當時見到皇后娘娘的驚艷感覺，當然並不是惦記皇后娘娘美貌的不忘，而是一種一見便無法忘記的驚艷。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雖然我沒有思之如狂，但我想天下的男子，應該都會被皇后娘娘美貌所震撼，所以這裡就只是一個形容。

  鳳飛翱翔兮，只為求凰。這一句，也是為了贊皇后娘娘的美貌，皇后娘娘就是那九天之上的凰，也是那九天之上瑤台下絕色無雙的西王母仙子，卻只有鳳一飛衝上九天，才有資格求得皇后娘娘這樣的仙子。

  無奈佳人兮……這一句，既代表天下男子的遺憾，當然也代表我心中的遺憾。然後突然發現，不能再繼續作下去了，所以只好就這樣作了半闕。」

  蕭皇后再忍不住：「嗯。那蕭乾，你喜歡這個夢嗎？」

  蕭乾也輕聲道：「我不想醒來，也不想爭天下，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子的話，我願意永遠停在夢中。有人說，愛江山更愛美人，我則似乎只愛美人。你喜歡現在年輕的感覺嗎？」

  蕭皇后也直接輕聲道：「喜歡。這讓我感覺，又投胎轉世了一樣，也像是年輕了一樣，會讓我忘記我的年齡，甚至忘記我的身份，而進入了一個新生。卻又記得我是誰，只能暫放下身份一切，暫忘記從前。

  今天，我們兩個，就只做個『好友』吧。」

  蕭乾也不掩飾激動道：「嗯，我也正有此意。」

  繼續時間過去。

  轉眼便不知道多久。

  蕭皇后：「這夢很長，我們再說說話吧。蕭乾你知道李公公是怎麼算計我們的嗎？還有他算計我們的目的又是什麼？我只想到了他是怎麼算計我們的。」

  蕭乾同樣忍不住旖旎道：「倒是也不難分析，我剛好想不通，那李公公是在何時做的手腳？我隨皇后娘娘回宮，既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喝水。」

  蕭皇后繼續溫柔道：「我也只聽說過，以前有人曾為陛下獻上，好像是一位什麼道士，我曾問過一嘴，所以才能想起來，專門混在香中的一種東西。

  但這種東西，卻不是迷藥，所以人混著香吸入之下，頭腦一切都依舊可以保持清醒。可以記得自己是誰，頭腦一切都是清醒的，唯獨會催發人體內的情慾。

  當時倒沒有說人吸入之下會不能自拔，只說這種香是有利於身體的，可以幫助身體將體內的毒素等排出體外。比如誤服之下，也可以通過大量喝水排出體外，但喝水排出的速度卻又太慢，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

  現在來看，卻有些像喝醉了一樣，有些微醺的感覺。雖然頭腦依舊可以保持清醒，但體內被催發的……卻不能自拔。

  所以身體又影響了頭腦，並不能完全保持清醒，依舊會讓人沉浸在不能自拔的情慾中，同時卻又可保留著足夠清醒。

  所以我才說，並不是我們……而是我們被宮裡的人算計了。不過幸好的確保留了最後的一絲清醒，不然此時恐怕……現在大家應該都以為我召見你在說事情。」

  蕭乾也忍不住心中旖旎，這玩意如果對身體有害，那就是對楊廣下毒了，相信天下還沒有哪個牛鼻子敢對楊廣下毒。但無論什麼東西，卻都是過猶不及的，偶爾一次使用倒也無所謂，如果使用之下可以讓本能壓過理智，那就依舊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不定楊廣也是被這東西害的，不然怎麼會有人拿這東西來『害』自己跟蕭皇后？只不過同時又幫蕭皇后跟自己打破了禁忌，這下往後蕭皇后可就是自己真正的知己了，而且是不能公開關係的真正紅顏知己。

  蕭皇后成了自己的知己，真正無人知道的紅顏知己？那段達、元文都、皇甫無逸幾人還想到蕭皇后這裡來挑自己的刺？這過後應該就更會助自己了，難道自己真有當初曹操的嗜好？

  蕭乾微微恍惚，至少對於那高句麗王后並不牴觸，對於蕭皇后美貌絕色的仰慕同樣沒有因為年齡差而消失，反而感覺是更有味，只不過因為身份的關係從沒有想過。

  然而不想那位李公公，竟然『陷害』自己跟蕭皇后的幫了忙，不得不真正做一天的紅顏知己，即暫時拋卻忘記一切的身份關係，仿佛已經投胎轉世的放開一天。

  同時又幸好保留著清醒，卻即使打破禁忌，也不能讓外邊服侍的宮女宮禁察覺什麼。

  於是蕭乾沉吟一下，也溫柔解釋道：「嗯。那位李公公的目的，倒也不難猜。

  無怪乎就是陷害我跟皇后娘娘，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過後也許就會傳出，我蕭乾淫亂後宮，跟皇后娘娘有了關係。

  有一句話，叫上天欲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有人想滅我蕭乾，必先毀我之名，先讓我變得瘋狂，等外邊傳出我淫亂後宮，跟皇后娘娘有了關係的傳言，對方目的也就達到了。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早就吩咐過楊文志他們，我跟皇后娘娘見面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許靠近打擾。哪怕就是有急事，也要先遠遠的稟報，我同意了才能再上前來。

  原本，就只是方便皇后娘娘跟我說話的，必經天下時局動盪，有些話卻是不能進入第三人耳中的。何況我跟皇后娘娘，也並沒有瘋狂，卻是真正的紅顏知己。」

  蕭皇后也聽得輕點一下頭，道：「原來如此。我跟你，關係的確更像紅顏知己，也的確就是紅顏知己，只不過我們的身份關係，只能保持距離，現在則是真正沒有距離了。

  不過，那李公公如果真的傳出去，說你淫亂後宮，跟我有了關係，怎麼辦？還有，你為我作的兩首詩，我也不想將其永遠的埋葬，等後世人看到，恐怕也會猜測我跟你的關係吧？」

  蕭乾也輕聲安慰道：「正常，我見皇后娘娘的時候，楊文志他帶領的宮禁距離是絕聽不到我們說話的，除非是很大聲。

  相信那李公公也能看出來，既然要陷害我跟皇后娘娘，就必須要讓宮禁聽到，所以必須要讓宮禁靠近才行。

  但這種異常，跟我平時吩咐的卻向背，如果楊文志連這點異常都察覺不出的話，他現在就不是我的侍衛統領兼管家了。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李公公肯定跑不掉，而已經讓楊文志派人盯上，我也相信楊文志的眼色，不會泄露出任何事情。

  至於我們的身後事，如果百姓喜歡議論的話，就是有人議論我跟皇后娘娘的關係，我也不介意。所以等將來，讓人知道就讓人知道吧，我曾為皇后娘娘作過如此兩首詩，讚嘆皇后娘娘之美貌絕色無雙。」

  終於蕭皇后滿意的輕點下頭，再輕聲道：「嗯，不知道那李公公，給我和你用了幾倍的量？如果我召你留在宮裡說事情太久的話，會不會有人心裡懷疑什麼？」

  蕭乾同樣輕聲道：「在這個時候，皇后娘娘召見我，你是大隋的皇后娘娘，我是沒有造反的東都留守蕭公子，雖然同時我也是大隋駙馬的身份。此時自是說上一天的事情，也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多想什麼。

  因為這天下，需要皇后娘娘跟我說的，或者需要我跟皇后娘娘說的事情太多了。畢竟我是天下第一鬼才，肯定要跟皇后娘娘好好講一下，要如何平定天下？

  這天下每一路反賊，我卻都要跟皇后娘娘分析一下，畢竟此時僅剩的大隋是我和皇后娘娘共同做主的，不然我蕭乾就同樣是造反了。

  這麼下來的話，即使我跟皇后娘娘說一天，哪怕就是留在宮裡一夜，也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什麼。尤其如果我再現身吩咐一下的話。

  至於那位李公公給我和皇后娘娘用的量，應該是足夠讓我瘋狂的，所以……至少就真讓我忍不住有了瘋狂的想法，即留宿在宮裡一夜，但幸好我頭腦還是保持清醒的。

  所以即使留在宮裡一夜，也沒有什麼，只要不一直留宿宮裡就行。」

  不想緊接蕭皇后也輕聲問道：「你，想留在宮裡嗎？如果真沒事的話，我也想聽聽你給我分析一下這天下的各路反賊，然後明早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