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監視者
2024-07-20 01:02:30
作者: 簡竹間
黑瀑洞穴。
整個隊伍中雖然是有著點火光,但還是沉悶的可怕。越是向下,心裡就越覺得壓抑。就是魏旭自己也都沒有例外。在場的或許就只有瑟拉娜和伊芙娜這兩個吸血鬼會好受一點。魏旭也有自己緩解的方法,那就是把意識重心多分到半月城的主體那邊去一點。強烈的對比讓他對這地面上的陽光更加的依賴。
「斯克多夫大人!這裡有幾具屍體!」突然,前面被派出去打前哨的一個斯丹達警戒者突然躡手躡腳的走了回來,對著斯克多夫匯報導。在這種未知的地方,這個警戒者開口說話都是壓低了聲音顯得小心翼翼的。雖然這種行為從根本上來說並沒有什麼用,畢竟火光已經出賣了他們的位置。
「嗯……有什麼發現嗎?」斯克多夫抬了抬眉毛,開口道。
「他們都是重傷不治身亡的,身上的傷口看著像是雪精靈乾的……」
「這麼說,我們現在已經深入到雪精靈的地盤了?」斯克多夫往前方黑洞洞一片的地方看了一眼,而後看了一下自己懷中的魔法懷表,對著後面喊道:「原地修整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繼續出發!」
聽到這個命令,本來死氣沉沉的隊伍終於有了點生氣,原地休息的命令讓這些警戒者們緊繃著的神經松馳了下來。就地生火,起鍋,用隨身帶著的一些食材開始煮肉湯,再加上一些低酒精度的蜂蜜酒,終於是讓氣氛活了過來,恢復了之前進入洞穴的樣子。
趁著這個間隙,斯克多夫一個人來到了諾蘭托爾還有魏旭一行人旁邊。
「前面可能要開始戰鬥,多休息一會兒。」他拍了拍諾蘭托爾的肩膀,輕聲開口道。這個聲音剛剛好讓魏旭四人能夠聽到。
魏旭抬頭看了斯克多夫一眼,迎上的是斯克多夫友好的微笑。
「什麼、戰鬥?」諾蘭托爾終於是對斯克多夫前幾天做的事情釋懷了,他有點驚訝的看著這個壯碩的警戒者開口問道。
「放心,不是什麼亡靈,也不是什麼未知的地底生物,我們前面應該會遇到一個雪精靈部落。要過去的話估計是要驚動他們了。那些個傢伙是不會就這麼放任我們這一群新鮮的食物過去的。」斯克多夫很是輕鬆的開口。一群雪精靈而已,完全不是警戒者的對手。
當然,為了讓損失降到最低,斯克多夫也不會選擇用橫衝直撞的暴力辦法來解決這些傢伙……
索瑟姆島上。
達庫拉渾渾噩噩的從床上直起了身子,有點茫然的看著窗外破開烏雲出現的太陽。意識昏昏沉沉的,大腦中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突突突的直跳。每跳一下,他就覺得自己腦袋疼一下,這種痛感可以一路從大腦中蔓延到他的耳窩中,引起耳朵中讓人犯暈的蜂鳴。不知道為什麼,那天自從他從異典位面出來後,就一直有這種感覺。就是找牧師,拜祭壇都無法解決。隨從墨菲托說這是精神太長時間呆在那異位面的後遺症,休息上一段時間就好了。可達庫拉總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有什麼東西落在了那個地方。但就是找不到,就算他回去尋找也是如此。
達庫拉瞳孔有點放大,看著有點渙散,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著。那兩個傢伙實在是太強了!他的腦海里還在回放著之前看見的畫面,不敢想像,如果不是後面來了個聖蛾祭司洛克瓦,那麼自己恐怕是出不來了吧?
「大人,您醒了?」墨菲托的聲音傳入了達庫拉的耳中,將那種讓人不適的蜂鳴聲終於壓下去了少許。
「嗯……」達庫拉伸了一個懶腰,從旅館的床上翻了下來。這個旅館的客房很是舒適,床鋪被褥用的是精緻天鵝絨,在上面睡覺讓人有一種不想起來的衝動。
「怎麼樣?北方少女號還沒有來嗎?」達庫拉隨意的用水打濕了自己臉上的絨毛,一邊喝著墨菲托送上來的粥,一遍開口問道。
「嗯,我問了碼頭的人,他們說現在他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可,那艘船已經推遲了有一個月還沒有來。」墨菲托回道。
「這些傢伙,該不是遇到海難了吧!」貓人狠狠的詛咒著這艘船上的人,一邊又是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黑暗魔經,緩緩的將治翻開。
米拉克已經死亡,但是自己卻很是詭異的沒能吸收那傢伙的靈魂,這種情況讓達庫拉很是暴躁,預計的殺死米拉克後的各種好處完全沒有落實,就這樣化為了泡影。達庫拉覺得自己不能這麼虧了,所以這段時間一邊養著傷,一邊去異典里再搜尋其他可以強化自己的方法。最好是能夠找到米拉克製造那四字吐目留下的痕跡,供自己學習。
墨菲托見狀,很是知趣的緩緩起身後退,退到門口後還不忘給達庫拉順手將門帶上。
旅館一樓很是嘈雜,正在賭錢的人群中一個滿頭亂糟糟紅髮的酒槽鼻子由於剛剛贏了一波錢,很是暢快的大笑著,一邊將桌上的銅幣攔入懷中,一邊大口大口的喝著諾德蜜酒。他懷中已經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袋子看得周圍的「同行」們一陣眼熱。這個傢伙幾個月前跟著船隊到了這裡,據說本來是一個船隻上的水手,不過後來因為好吃懶做被解僱了。後來這傢伙自然而然的就混跡到了各個酒館中,賭桌上。
剛剛推門出來的墨菲托聽到這個笑聲後,很是不爽的瞪了那個酒槽鼻一眼,而這個酒槽鼻居然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舉著酒杯對著墨菲托遙遙示意了一下。這樣的動作直接讓墨菲托覺得像是吞了一個蒼蠅一般的難受。最後只能是不爽的冷哼一聲,從自己的房間走了進去,將門摔得巨響。
目送墨菲托進了門,酒槽鼻子輕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目光中閃爍著危險的光彩。不過這樣的情緒被他隱藏的很好,就是這危險的光也不過是一閃而逝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