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是蜘蛛精(2)

  忠嬸的稱謂有些凌亂，但祁華大致能明白這些都是誰和誰，聽完也有些為潘一慧難過，想到她臨死時和自己說的話，便問忠嬸：「那我外祖父沒有管這些事的嗎？也不知道她的境況？便任由她這般？」

  

  忠嬸看了看祁華，嘆氣說：「我們原來的老爺……您外祖父……唉，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做奴婢的也不是太明白，只那年……南霞歸大梁的那年，老爺突然的就回來說，他給大娘子，哦，不，就是太太找了戶人家，人品家境都不錯，已經下聘定了文書了，兩個月後就嫁過去！

  太太那時也只十六歲，心中也是害怕的，還和奴婢說也不知是什麼樣的人，老爺這般突然到底是做什麼！後來我們大公子……就是你大舅舅，也突然不見了！沒過多久，奴婢就陪著太太嫁去了雲州，老爺沒有送嫁，大公子也不見，老爺只是差了一個大管事送了我們，不過新婚那時，看見陶家大公子，呃，就是您父親，太太還是歡喜的！

  那時陶老太爺對太太也好，奴婢們都放了心！只是您外祖父，再未見過，聽那個大管事說，他……您母親一出嫁，他就收了好些鋪子，外出遊歷去了。後來……您父親出事，您母親送了信出去，也沒有音信……奴婢們也不好多問。」

  祁華皺眉，撇嘴，心中不知道說什麼好，倒是曾經聽段琛說過潘先生舍了家幫他辦事，難道就是這麼個舍法？！又問：「那你們怎麼找來的？」

  忠嬸說：「後來，有人來詢問大娘子您的下落，說是您外祖父的人，還說了……說了您娘的事……」

  忠嬸忍不住又哭，停下來擦眼淚：「奴婢心中實在牽掛，還和當家的回雲州找了一通，後來您外祖父遣人來問，願不願意去南州，奴婢和當家的就想著再四處找找，因著那時聽說好些人販子把人往南州送，便答應說也去，一路上再四處找找，不行再回來，這邊莊子託付了人，也四處打探，只不知道你們去了臨州！前些日子，有人來說有了大娘子的下落，您外祖父差人來告訴我們的，奴婢便趕緊的回來了！哦，聽說您外祖父也是四處尋大娘子，如今身子受不得，病在臨州一帶呢！」

  祁華無語，沉默了一會問：「你有見過我外祖母嗎？」

  忠嬸搖頭：「沒有。也未曾聽您外祖說過。您娘親也甚少提及，奴婢入府的時候您娘親已經六歲了。」

  祁華沒敢多問，看著忠嬸年紀不大，卻皺紋頗多的臉，摸摸額角遲疑的問：「我不記得忠嬸……是不是還有孩子？」

  忠嬸倒沒在意，說：「是，奴婢一家陪嫁時，大郎已經三歲了，正巧奴婢婆婆摔斷了腿不能走，便留了大郎在西京莊子裡，如今大郎十六了！奴婢的婆婆行動不利索，莊子上也離不了人，奴婢兩口子出去找大娘子，他們便留著看顧莊子了。」

  祁華感動古人的忠心，但也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們，便點點頭，喚忠叔也進來見了，極老實本分的人，看著祁華也是心疼得不行的樣子，祁華便說：「難為你們一家了。這以後你們有什麼打算？」

  忠叔忠嬸兩人相互看看，忠叔說：「老爺的意思是讓奴婢兩口子跟在大娘子身邊，也好有個使喚的人，奴婢兩人也是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