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全都收拾【四更
2024-07-19 20:16:54
作者: 姬夜舞
王怡看也不看王春兒,又道:「那麼捕快大人,如果有人想謀財害命,可是手上的證據不足,能告嗎?」
胖嬸眼皮一跳,王怡的話只差沒有明著說她了。
王虎皺眉,道:「那要等衙門查清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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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看戲的大概,都是這鎮子上的人,還有一些,是這條街上的鄰居,也都知道,我居住在這裡時,胖嬸是如何的糾纏不清,好幾次,都打著幫我主意,讓我將房契交出去,」王怡皺眉娓娓敘說著。
雖然說王怡沒有證據,可這件事情生活在這胡同里的人,大家心裡都有數兒。
「我當時想著自己流落街頭沒關係,可是兒子不能跟我一樣,這才面對胖嬸你糾纏,咬牙堅持著,」王怡盯著胖嬸,一字一頓控訴著。
王虎聽著皺眉。
「我也告訴你,就算我真出事了,這房子也不可能落到你手裡,你別想著我主動將房契交給你,於是你心生恨意,得不到房子,就在昨天,當著大家的面作偽證,說小榮磊不是榮拓的兒子,你這是謀財不成想害人,」王怡一字一咬牙,死死的盯著胖嬸,這些窩囊氣,她受夠了,今天就一起收拾了。
如果真如王怡說的那般,這胖嬸還真過分了,竟然去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王虎冷笑,他當捕快,看過這樣的事情,可再次看見,他還是會不屑。
「你……胡說,我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胖嬸身子動了動,便要離開這裡。
「就是因為你知道,所以你才想千方百計從我手裡奪得房契,不然,我真死了,你沒房契,這房子又怎麼能落到你手上呢?」王怡冷笑。
胖嬸面如死灰,驚慌的看著四周,道:「我沒有,我沒有。」除了這三個字外,她就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王怡也沒有罪證,那麼她告的這個罪名其實是不成立的,就算胖嬸被帶著鎮長家問話了,也很快就會被放回來,連關押都不須要。
「榮拓,昨天她是不是在你面前證明我的小榮磊月份不對?」王怡直接問榮拓。
「是,」榮拓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觀看,仿佛他就是旁觀者。
「我要告她毀人清白!污衊他人,」王怡自然不能只是讓胖嬸走過場,怎麼的也得讓她去大牢里坐坐,既然謀財害命不能成立,那就後者好了。
皺眉的王虎一聽王怡要告的是這條罪,也有些微愣,不過隨即了角,看向王怡時,眼裡便不由得帶上幾分欣賞。
「罪名成立,」王虎點頭,道:「你一會兒與我去大牢一趟。」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王怡自然不可能就此罷手。
「王夫人,恭喜你得證清白,」錢遠一看局面轉向對王怡有益的一方,便站出來說了這麼一句。
明面著聽,這句話根本沒有什麼,可仔細一想,就能品出另外一翻味兒。
是暗指王怡婚後不檢點,與男人私混。
陳婆子因錢遠的話,有些意動,眼睛轉動,她看看四周,看看落了不好下場的胖嬸也王春兒,她有些不敢動作了。
「陳婆子,你昨天也是證明我與男人有染之人之一吧?」王怡盯著陳婆子,既然對王春兒與胖嬸出手了,自然也不能放過陳婆子。
陳婆子心虛的眼睛閃爍著。
王怡道:「當時,你藉機進入我房間,然後緊接著,我房間裡就多出了一條男人的內褲來,當時,這兩位官爺也在,現在,民婦請兩位給民婦做個見證,民婦說的,可是真的?」
張敏與陳正兩名衙役來時,就已經大致聽王虎說過是什麼事,這會兒王怡將他們兩個人點出來,他們兩個人也沒有驚訝,更別說措手不及。
「是,」張敏與陳正齊應聲。
「陳婆子,你貪財,其實也沒有錯,錯就錯在你分不清哪些財能貪,哪些財不能貪,如果我當時沒有找到吳大哥與張嬸證明你當時摸進我房間,是不是那條男人內褲,就是現在的罪證了?」王怡冷笑。
她突然變得很煩,想冷靜,卻冷靜不下來,很煩。
陳婆子眸光在人群里四處看,希望能看見自家兒子,可是卻發現,陳家祥並不在,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此時,右鄰院子裡,陳家祥正站在牆角下,安靜的聽著榮家這邊院子裡的聲音,而他聽到王怡的質疑,當即臉就黑了下來,磨起牙來。
——以為男人回來了,就能為所欲為了嗎?!陳家祥額頭青筋「突突突」的跳著。
「捕快大人,陳婆子故意毀人清白,能告何罪?」王怡問。
王虎皺眉,板著臉道:「律法有雲,隨意毀人清白,其罪當判三年監禁。」
「好,我告她毀清白,」王怡告的,都是證據確鑿的,所以王虎在立案的同時,也是結案。
「嗯,」王虎眸光帶煞的看向陳婆子,道:「你也跟我去大牢走一趟。」
陳婆子一屁股跌坐在地,面如紙白,兩眼渙散。
王怡一連壯告三人,而且一個個的都是罪證確鑿,人群自然不免騷動起來。
錢遠想到自家酒樓那冷清的生意,眼子裡便帶上了些許恨意與不甘,咬牙,又道了句:「看來,那些事情都是我們誤會你了,流言果然只是空穴來風,又怎麼能相信呢?」
言下之意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如果你真的一點問題也沒有,為什麼會有這些流言。
聽到這話,王怡瞪了榮拓一眼。她想到,流言不是榮拓放出來的,可是榮拓卻是早就知道,甚至暗中引導流言,這才會鬧得滿鎮子的人全部知道。
榮拓就算被人拿眼睛瞪了,他依舊一副石頭做的人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如一座山一般,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
通過錢遠的話,很快就有人聯想到了言下之意來,還自以為聰明的與身旁的人竊竊私語。
「也是,要是這小婦人真那麼乾淨,又怎麼可能滿鎮子流言?別人也一個婦人在家帶孩子,怎麼就沒有像她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