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讓你明天起不來
2024-05-02 21:15:14
作者: 天初晴
「再用這種懷疑的目光盯著你男人,我現在就去弄死納蘭遠。」夏侯鈺早就想到小丫頭會懷疑自己,可看到她真拿懷疑的目光偷瞥自己,他就想掐死她。
「我又沒說是你,就有點懷疑而已。」錢嬌捂著腦袋,皺眉揉了好大一會兒,才覺得頭不疼了。
她有點不高興的瞪了夏侯鈺一眼,然後攬了攬神色,認真起來,「你也做不出那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事情,我想著也不可能是你透露的消息,只是,納蘭遠未必會像我這麼想。」
夏侯鈺盯著錢嬌朝自己看過來的眼睛,稍微遲疑,然後否認道:「納蘭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笨。」
他說完這一句,就沒有再說什麼。
錢嬌眨著眼睛有點不是很明白,可是,當她想問清楚一點的時候,夏侯鈺就朝床上平躺了下來,順帶著伸直胳膊,將她摟進了他的懷裡。
「我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單獨和納蘭遠見面,怎麼,你忘了?」夏侯鈺側頭說道。
錢嬌剛準備閉上眼睛睡覺,一聽這話,想也不想直接將眼睛閉的緊緊的。
她睡著了,什麼也聽不到。
夏侯鈺看了一眼懷裡死死閉著眼睛的丫頭,無可奈何的輕笑了一聲,然後就見他抬起頭,在錢嬌的唇上溫柔的落了一個吻。
錢嬌愣了一下,可她再睜開眼睛時,房間裡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她微微動了一下腦袋,想看看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在幹什麼,可她忘了自己躺的地方是夏侯鈺的胳膊。
所以,她剛動了一下,夏侯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再不睡覺,信不信我讓你明天起不來。」
錢嬌咬咬牙,直接氣呼呼的轉身,自己朝著床的里側,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剛亮,錢嬌剛伸著胳膊從被窩裡鑽出來,一雙眼睛就開始在自己房間搜索起來。
可是,房間裡除了她自己,什麼大活人也沒有。
想到夏侯鈺昨夜是翻的窗戶,她撓了撓頭,覺得他應該還是翻的窗戶走的,也就沒太糾結這個問題。
吃過早飯,錢嬌還和昨天那樣,直接去了雲來酒樓,但是今天並沒有像昨天想的那樣,會一早看到納蘭遠過來找她,而是,她還沒來得及進雲來酒樓,就被周書僮拽住了胳膊。
「鬆手!」錢嬌瞥了一眼打扮的一身綠的周書僮,抬手指了指被他扯住的袖子。
周書僮立馬放手,但臉上的哀求之色,絲毫未減,「錢嬌,你上次可是答應我的,夏侯鈺要是攆我走,你就會幫我。」
錢嬌拽了拽被周書僮拽歪了的衣服,聽到這句話,側頭就問了一句,「夏侯鈺要趕你走?」
問起這句,錢嬌緊跟著就皺了眉。
荒山這邊近幾日明顯是要出大事,夏侯鈺讓周書僮這個時候走,完全是在為他這個發小考慮。
只是,這件事難道就真的嚴重到這種需要逃命的地步?
「對唄,不然你以為我樂意這麼大清早的過來找你啊。」周書僮撇了撇嘴,可是一想到自己是來求人的,又連忙換了一副嘴臉。「錢嬌,你幫我和夏侯說說……」
可是,周書僮這次剛說完幾個字,錢嬌就朝著雲來酒樓的門檻走了過去。
周書僮一愣,忙追著在後面喊道:「你上次可是答應我的,你不會是想反悔了吧?」
周書僮緊緊跟在錢嬌身後,可就在這時,原本走在前面的錢嬌,突然停了下來,並轉過身,皺著眉朝周書僮看了過去。
「你要是不想死在荒山、有來無回,就最好聽夏侯鈺的。」錢嬌眸色清冷,臉色陰沉的厲害。
周書僮被錢嬌突然改變的神情嚇了一跳,他在原地呆愣了片刻,然後神色緊張的朝錢嬌靠近了一步,小聲問道:「錢嬌,荒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錢嬌勾唇笑了一下,目光中的清冷已經散開,她目光淡淡的睨了周書僮一眼,卻是什麼話也沒解釋,轉身就進了酒樓大堂。
「一個個的,說話都不說清楚。」周書僮沒得到錢嬌的解釋,張口就埋怨了一句,可看著錢嬌已經進了酒樓,他皺了皺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方寫有雲來酒樓的匾額,然後突然轉身,腳步很快的邁入了人流。
酒樓二樓,錢嬌站在窗口看著周書僮離開,這才微微吁了一口氣,若是周書僮真的追問什麼,她還真不知道如何和他解釋。
他那個人,不僅笨,還很單純。
這種爾虞我詐的事情,他還是少聽一些為妙。
錢嬌目送著周書僮轉過街角,這才伸手拉向窗楞,可她剛打算關上窗戶,對面雲如布莊二樓的窗戶,突然被人推開。
她愣了一下,而對面窗口的人,也同樣愣了一下。
納蘭遠沒想到錢嬌居然也會在窗戶邊,他淡淡笑了一下,然後伸手,又將才打開的窗戶,合上了。
「公子,這件事情完全是由鎮北王府挑起的,若是您將這件事告訴錢姑娘,她就算幫不上您的忙,興許也會因為這件事,重新看清楚從鎮北王府出來的人,都是個什麼東西。」窗戶剛合上,房間陰暗處就響起了這樣一番話。
說話的人似乎對鎮北王府十分不滿,短短几句話里,字字都帶著對鎮北王府的針對。
「江楚,你可知,當你說出這番話時,鎮北王府的人已經將你說的話,悉數聽了去。」納蘭遠一臉平靜,甚至在和江楚說話時,目光都沒有離開身前半寸。
他看著腳下的地,走到桌邊坐了下來,然後接著說道:「下去備一壺酒上來,然後,你下樓,半個時辰內,不許再上來。」
「公子……」江楚朝前走了兩步,他皺著眉,想繼續說些什麼,可納蘭遠在這時皺起了眉,「再多說一個字,自此以後,你不用再跟著我了。」
納蘭遠語氣很輕,卻淡漠的讓人不敢質疑他這句是否只是說笑。
江楚咬著牙捏緊了手心,然後頭一低,轉身打開廂房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