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替我壓壓驚
2024-05-02 21:15:08
作者: 天初晴
「魯大師做的東西一直精巧,這套袖箭給你用於防身,再合適不過。」
「你幹什麼?」錢嬌突然抿唇笑著朝後躲了一下,然後一隻手快速的抓住了正對著自己不老實的握了過去。
夏侯鈺眸色深深的湊近,幾乎唇瓣相依時,他才停下來,「那日……我以為自己回不來了,你是不是得安慰安慰我,替我壓壓驚,嗯?」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就算我不去找你,你也不至於死掉,最多……就是晚回來一日。」錢嬌笑著抓牢夏侯鈺的手,試圖離這個男人遠點。
她已經不是什麼單純的小姑娘,眼前這個男人看她的目光火熱成這樣,她再不明白待會要發生什麼,那她就是傻。
可是,即便這樣,今夜她也不能。
先不說家裡還有客人,其次,她並不希望這種時候,自己的身體出現問題。
那日周大夫的話,她如今還記在心裡,就算周發夫說她身體虧虛過大,很難懷上孩子,可這並不代表她就懷不上。
錢嬌並不是一個輕浮的姑娘,即便在前世,她也不習慣這種沒結婚就同房的行為。
至於前幾次,算是意外吧。
「我要去看醫書了,你要累了,就、就先睡吧?」錢嬌有些難為情撇開了臉。
夏侯鈺盯著錢嬌看了一眼,忽然鬆開手,悶聲笑了兩聲,「我就是過來看你一眼,既然你都不想我,那我就先走了。」
他抬手揉了揉錢嬌的發頂,眼眸中有著明顯的不舍。
可是,他從不強迫心愛的人。
錢嬌抿唇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狠了狠心,從他腿上站了起來。
她站在他腿邊,低頭看著他道:「你二哥那邊若是不行,還是請楚爺爺過來看一眼吧?」
整個荒山鎮的大夫加起來,恐怕都沒有楚爺爺的半點醫術強。
對了!何不讓楚爺爺替爹看看腿。
錢嬌之前一直想著將錢貴帶入京城醫治腿疾,卻也因為這個執念,恰恰忘了自己身邊就有這麼一位了的人。
她面色一喜,伸手就拽住了夏侯鈺的袖子,「夏侯鈺,我明天要去楚爺爺那裡一趟,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上次楚爺爺就不和夏侯鈺說話,說明,楚靈兒那件事,楚爺爺心裡說到底還是不舒服的。
若是換成她,見到自己的孫女被人打的離開了家門,她也會氣的不想搭理此人。
好在楚爺爺只是不理夏侯鈺,該出手送解藥的時候,依舊沒有半點遲疑。
這就說明,楚爺爺並非真心生氣。
若是夏侯鈺能和楚爺爺和好,她再請楚爺爺過來小住,便也更加容易張的開嘴。
不然,楚爺爺想到夏侯鈺就在荒山鎮,他肯定不會同意下山。
「你不會是想、讓楚爺爺醫治你爹的腿吧?」夏侯鈺盯著錢嬌看兩眼,瞬間猜出她的心思。
只是,他的神情看起來似乎覺得這件事不能成。
錢嬌也看出夏侯鈺說這話的語氣有些不對,神色認真的解釋道:「楚爺爺醫術不是很好嗎?他若是幫我醫治好我爹的腿,我也就不用非得帶著我爹去京城一趟。」
夏侯鈺一聽這話,心裡就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他沉著眸子,語氣突然上揚,「你去京城,難不成就是為了給你爹找大夫,治腿?」
不是為了他嗎?
「……」錢嬌瞬間聽出眼前這個男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她一臉無奈的朝著桌邊坐了過去。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總吃醋,那是我爹,我最初當然是因為他才想去京城的呀?」當初她不是和他說的很清楚的嗎?
夏侯鈺有點生氣,吃醋,他就吃醋了!
他幾步走到錢嬌旁邊,冷著臉就坐到了錢嬌的旁邊。
「那現在呢?若是楚爺爺醫治好你爹的腿,你還跟著我去京城嗎?」即便他一點也不想她去京城冒險,但是,她自己不想和他不想,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錢嬌瞥了一眼夏侯鈺,眼前的男人一臉嚴肅,她止不住想笑。
「別笑,快說,還去不去?」夏侯鈺逼問道。
「去,當然去,我要是不去,怎麼搞定未來的公公,怎麼嫁給你。」笨蛋,總是吃這些無謂的飛醋。
錢嬌暗暗嘀咕了一句,她嘴角的笑卻是壓都壓不住。
就在這時,夏侯鈺卻突然將她拉到他自己面前,極其認真的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你等著,楚爺爺那我就算讓人背,也給你弄到這來,但是,若是楚爺爺醫治好你爹的腿疾,你就跟我回去,搞定我爹。」
「好,我等著你給楚爺爺請過來。」錢嬌挑眉輕笑,她可不覺得以楚爺爺的脾氣,會那麼好請。
次日,一切就像錢嬌猜想的那樣,就算夏侯鈺親自去了一趟荒山,也是無功而返。
他不僅無功而返,就連楚老爺子的面都沒見到。
「公子,老爺子說了,您打跑了他唯一的孫女,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赤月一張臉為難的通紅,當初抓楚靈兒,然後又在暗室里嚇唬楚靈兒,他都有參與。
這事,他可真擔心他家公子衝冠一怒為紅顏,讓他上門,給楚老爺子請罪去。
「你可跟老爺子說了,這次是錢嬌要請他?」夏侯鈺蹙眉,楚老爺子什麼脾氣,他最清楚不過。
平時看起來和藹可親,可若是遇到楚靈兒的事情上,那就如同觸及到了老爺子的逆鱗,沒有半點情面可講。
上次他差點楚靈兒殺了,老爺子沒和他置氣,那已然是明白事理。
但楚靈兒離家出走,老爺子早已經關心則亂,哪裡還顧的上誰在理上。
赤月戰戰兢兢,「屬下說了,可楚老爺子說,若是今日上山的是錢姑娘,他醫治他徒弟爹的腿疾,那是二話沒有,但是,若是公子來求,楚老爺子讓您回去。」
想當年,夏侯鈺又何曾不是楚老爺子的徒弟,即便那時只是代子收徒。
夏侯鈺聽完赤月的話,恍然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他抬頭朝著面前的籬笆院內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