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餵藥
2024-05-02 21:07:43
作者: 天初晴
錢嬌剛要走,就被老錢頭叫住,「嬌丫頭,爺爺和你說點正事,你過來。」
錢嬌笑著過到老錢頭身,「爺爺,到底是什麼事啊,你怎麼這麼嚴肅。」
「爺爺想問問你,那個夏侯公子是什麼人?爺爺見他對你,好像不一般,你們是不是該把事定下了?」
定親?
錢嬌心裡發苦,她現在和夏侯鈺怕是沒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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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才道,「爺爺,夏侯公子是京城人氏,到我們這荒山里就是住一段,人家早晚要走的。我和他啊,就是朋友,你老可千萬別多想。」
老錢頭臉色一變,微微嘆了口氣。他就瞧著那個夏侯鈺人不錯,覺得嬌丫頭要是能嫁給他,一定能幸福。沒想到竟然是京城來的,他們家怕是高攀不起。
看出老錢頭失落,錢嬌道,「爺爺,我的親事不著急,倒是二姐,你可要幫著留意著。要是碰到合適的,就把二姐的親事定下來。」
聽錢嬌提到自己,錢朵急忙道,「爺爺,你可千萬別聽三妹的,我什麼樣子,自己清楚。」雖然她仍舊是處子,可她給別人當過童養媳,名聲早沒了。
老錢頭沒說話,他也覺得錢朵的事情比較難辦!
錢朵回錢家村的時候,村裡的風言風語,他也沒少聽。也知道這些人的話,對錢朵傷害有多大。真是人言可畏,錢朵這丫頭可是比錢芳好千百倍。
是那些人不識好歹,只知道胡說八道。
他正了正神色,「錢朵,在爺爺心裡,你和嬌丫頭都是一樣的好孩子,你娘只是一時被你大姐騙了,她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錢嬌心疼的看著錢朵,「二姐,人到什麼時候,都不能失去希望,說不定哪天就有誰家的少年,看上你了呢!」
前面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讓錢朵忘記過去,若是將來遇到對心情的男子,一定要抓住機會。
錢朵臉一紅,「三妹,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外面忽然傳來一道雷聲,錢嬌急忙道,「二姐,我不跟你說了,這個事,你放在心裡好好想想。反正往後的日子還長,誰知道什麼時候,你的緣份就來了。」
錢朵白了她一眼,怪她當著爺爺的面亂說話。
店門被人打開,是於雙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包精裝茶葉。
她見錢嬌來了,放下茶葉過來叫了一聲三小姐,然後又對著老錢頭道,「老爺子,這是陳雨迎小姐讓我給你帶回回來的碧螺春,說是新貨,讓您嘗嘗。」
老錢頭高興的接了,「雨迎這丫頭,真是有心了。一會我就泡上一壺,好好喝喝。」
外面又是一聲驚雷,錢嬌推門往外走,「爺爺,二姐,我得回去了,我怕這雨要是下來,一時半會不會停。」
錢朵急忙拿了油紙傘給她,「三妹,你拿著這個。」
「嬌丫頭,要不你等雨停了再走吧!」老錢頭望了望天,覺得陰得厲害。
「不用,幾條街的事。」錢嬌出門走了。
才剛走出一條街,雨點就落了下來。她急忙撐開油紙傘,大步往前跑。沒一會的功夫,等她跑回客棧時,外面已經變成了遮天蓋地的雨幕。
「東家,下這麼大的雨,你怎麼趕這時候回來了?」老掌柜的急忙迎上來。
「我想著也沒多遠,就回來了。誰知道,這雨一下就這麼大。」錢嬌全身都被雨淋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東家,你快點上樓去換身乾衣服。這會下雨,也不會有客人來了。」
錢嬌看了眼酒樓大堂,見客人們的菜都上來了,正在吃著,抬腳便上了二樓。
將濕衣服換下來後,她獨自坐在屋中,不禁想到了夏侯鈺。上次下大雨,他用輕功帶她回來,連一滴雨都沒澆到。也不知道這些天,他都在幹什麼。自從那天兩人鬧矛盾後,他就再沒來過這裡。
她眨了眨眼眸,他倒是放心把酒樓完全交給她。
想著想著,她的心就悲涼起來,也許他已經回京了吧!畢竟京里的大家小姐,出身好,門弟高,才是他的良配。
她眸色黯淡,心裡發苦,覺得好冷,那種冷不是被雨淋過的冷,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蒼涼。
因為太冷了,她回到床上,把自己蒙到被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好像有人進來了。想要掙開眼睛看看,又覺得眼皮好沉,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然後她又隱入了沒睡。
屋子裡有人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一隻手貼到了她的額頭。
「真是笨死了,下那麼大的雨,你就不能等雨停了再回來?」夏侯鈺對著外面道,「去藥鋪抓一副退熱的藥回來,煎好了送上來。」
「是,主子。」外面傳來燕青的聲音。
夏侯鈺回頭看了眼錢嬌,便出去了,再回來時,手上端著一盆溫水,肩上還搭著一塊新毛巾。
進屋後,他將毛巾放到水盆里浸濕,擰乾後便大步來到床前,疊了幾下放到了錢嬌的額頭上,替她降溫。錢嬌迷迷糊糊的,覺得全身都冷,整個人都佝僂成了一團。
夏侯鈺心下大急,再也顧不得其他,急忙脫了鞋子跳上床,一把將錢嬌摟了過來。想了想,又開始用內力幫她抵禦身體裡的寒氣。
可是不管他怎麼努力,錢嬌身上還是那麼熱。正在他焦慮不安時,燕青端著煎好的藥回了。
「主子,藥煎好了。」
他個手放下床幔,道,「拿進來。」
燕青進來後,見主子在錢姑娘床上,急忙把藥送給夏侯鈺。夏侯鈺等燕青出去後,用湯匙開始給錢嬌餵藥。可是錢嬌昏迷著,藥怎麼也餵不進去。
他乾脆放下湯匙,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再放下藥碗,嘴對嘴去餵錢嬌。
這個辦法果然好多了,雖然餵得慢,但總算是能喝進去了。一碗藥,他足足餵了半個時辰。等餵完之後,他抿了抿嘴,無奈的道,「笨丫頭,你這是在懲罰我嗎?你一個人生病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