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出事
2024-05-02 21:05:00
作者: 天初晴
見她不說話,李霜雪又含羞帶怯的看向夏侯鈺,「請問公子,可是和令妹住在同一處?」
李霜雪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錢嬌再不明白就真的成傻子了。
原本她還在疑惑,人家一個縣太爺千金,憑什麼對她另眼相看?原來,是她想多了,這位小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瞧她看夏侯鈺的眼神,多深情啊!她心裡忽然極不舒服起來,恨不得把夏侯鈺藏在自己身後。
「還未曾請教公子如何稱呼?」李霜雪已經徹底忽視了錢嬌,巴不得她馬上消失才好。
夏侯鈺厭惡地皺眉,身子向後退了退,與李霜雪保持了三步的距離。
見自己被無視,李霜雪也不生氣,自顧自地道,「不知公子可曾婚配,家父最近一直忙著替霜雪尋覓一位如意郎君。只是霜雪並沒有遇見中意的,本以為此生要孤獨終老了,沒想到今日卻遇到了公子……」
她邊說邊羞紅了臉。
夏侯鈺越聽臉色越冷,一臉厭惡的道,「姑娘怕是誤會了,我早已經成親了。」
李霜雪呆愣了一下,片刻後又飛速說道,「無妨,只要公子願意,我不介意做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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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失言,她又低呼一聲,小臉羞紅的捂住嘴。
錢嬌見李霜雪的目的這麼明確,把僅有的一點感激之情都收了回來。她沒想到在這個時代,還有這麼不含蓄的女子。
「不必了。」夏侯鈺淡淡道,「我同我的娘子很恩愛。」
說罷,他執起錢嬌的手,雖什麼都未說,卻已勝過千言萬語。
錢嬌狠狠地剜了夏侯鈺一眼,不要臉,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忘趁機占她的便宜,再說,她幾時就成了她的娘子了!
這副樣子落在夏侯鈺眼中卻是愈發可愛,他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忍不住捏了捏錢嬌的臉。
兩人這副打情罵俏的模樣落在李霜雪的眼底顯得格外刺眼,她的眼圈登時紅了一大片,狠狠地一跺腳,轉身飛奔離開,
她身旁跟著的兩個小丫鬟見狀,面面相覷,然後又忙著去追趕小姐。
錢嬌望著那幾人遠去的背影,輕搖了搖頭。沒想到李霜雪,倒是大方!
因為老婦人已經接了銀子,同意放錢朵離開。
李霜雪走後,錢嬌和夏侯鈺也帶著錢朵離開。因見錢朵一
身是傷,錢嬌決定今晚在縣裡留宿,找個大夫給她看看,明日再回鎮上。
找了家比較乾淨的客棧,三人住了進去,錢嬌和錢朵一間,夏侯鈺自己一間。
應狐去請了大夫過來,大夫給錢朵把脈後,說都是皮外傷,留了一盒外敷的藥膏就離開了。
錢嬌替二姐上完藥,大家一起吃了晚飯,也就歇下了。
這一晚,錢朵睡得很踏實。
第二日起來,錢嬌見錢朵精神很好,先帶她到街上逛了一圈,
置辦了幾身像樣的衣裳。本來都準備回家,應狐突然拿了一封信過來。
「主子,有人送了這封信過來。」
夏侯鈺接過後,面露為難之色。錢嬌見此,知道他有事要去辦,便道,「你去忙吧!我和二姐再逛一會,不是還有應狐呢嗎?」
「那你們小心些,有什麼事,就喊應狐。」
等夏侯鈺離開,錢朵見應狐也不見了。這才大著膽子道,「三妹,夏侯公子對你可真好。她昨日說你們已經成親了,可是真的?」
她的命不好,早早就被奶奶賣了。這輩子已經毀了,自己得不到的幸福,在妹妹身上看到也好。
錢嬌臉一紅,「二姐你可千萬別聽他胡說,昨日他是用我當藉口拒絕李霜雪呢!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根本不是那種關係。」
「可我看著不像啊?」錢朵一臉不信。
「二姐,你就不要再打趣我了。」到底還是有些羞澀,錢嬌臉色微紅,草草敷衍過去,正好路過一家成衣店,便藉機轉移話題,拉著錢朵走了進去。
兩人都沒注意到,就在他們剛進去不久,店門外的拐角處,忽然多了幾個人。
為首的女子雖蒙著面紗,卻依舊遮擋不住滿臉的嫉恨之色,「我囑咐你們的事情可記清楚了?」
「記住了,小姐放心。」身後立刻傳來幾聲應和。
李霜雪冷笑一聲,「手腳利索些,別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讓人發現了。」
應和聲再度響起,李霜雪冷笑一聲,看向成衣店的方向,桃花眼危險地眯起,她到要看看,她看上的男人,誰敢跟她搶!
成衣店裡,掌柜為錢朵量好了尺寸,正在裁剪。料子是錢嬌幫著選的,很配錢朵。忽然,錢嬌看到了一件成衣,款式很好,便讓夥計拿下來,叫錢朵進裡間換上看看。
錢朵進去後,錢嬌便在外面等。
她正百無聊賴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錢嬌聽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按理來說這家是專賣女性衣裳布店的,來這裡的應該都是女子才對,可外面的腳步聲聽起來好像男子。
還未等她思慮清楚,突然覺得腦後一疼,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一雙手及時接住了她,迅速用布袋子套住了她的頭。
同時,夏侯鈺也處理完了事情,一回來就聽說錢嬌不見了。
「你說什麼?好端端的人怎麼會不見?!」夏侯鈺「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慍怒。
「我也不知道……我出來……嬌兒就不見了。」錢朵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眼淚更是在眼眶中直打轉,都是她不好,偏要去試什麼衣服。
錢嬌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叫她還有何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錢嬌也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多久,剛一睜眼,便發現自己在一間黑漆漆的屋子裡,後腦勺被打的地方好疼。等她回憶起出事前的一切,立時大驚,她被人綁架了?
誰幹的?
她使勁晃了晃腦袋,費勁地坐起身。
她想不出來下手的人是誰,按理說她剛來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應該不會與人結仇才對。
可偏偏不知道是誰盯上了她,竟然將她擄到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