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以身犯險,神秘的E(1)
2024-07-19 17:00:01
作者: 酒渡夢裡人
「天,這是在打網球?」陳曦目瞪口呆的看著黃色的小球以極快的速度,在兩個人之間來回,啪啪的聲音,讓她覺得牙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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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像是在打球,而是像……」
「打架。」
陳曦和譚西兩人異口同聲道,說完彼此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這兩人打起球來,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毫無技巧,每一球都是力氣和速度的對決。」網球作為陳曦唯一愛好的運動,她知道得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她自己技術不怎樣,但看別人打得好還是壞,這個眼力,她還是有得。
「這兩人,完全是變態!」眼角抽了抽,黃色的小球來來回回,硬是一次都沒掉在地上,一個球持續五分鐘的時間,還是在這樣快速的對打中,簡直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每一次跑動,每一次揮拍,都是對體力的極大消耗!還有眼睛,那麼快速飛轉的球體,每次想要準確的捕捉到它,也是非常容易疲勞的。
十分鐘後,場面依舊……十五分鐘後,兩人還在繼續……
「有完沒完,一個球打那麼久,兩人是在玩兒接力麼?」陳曦瞪了瞪眼,站起身來,惡狠狠道。關鍵是,這樣的狀態快持續半個小時了,除了呼吸急促一點兒,兩人居然沒有絲毫體力下降的表現!
「這樣的水準,完全可以進國家隊了!」以這樣變態的體力,可以直接把對手給拖死!咬牙,陳曦悲憤的扭頭,「譚西,我被打擊到了,怎麼辦?」
這是她唯一算得上擅長的運動,前兩天她還在給張小寒講網球基礎知識呢,今天就完全不是她的對手了,人比人,氣死人!
譚西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實也沒什麼啦,小寒本身腦子就聰明,身體素質也比我們好太多了!」
「你這是安慰嗎?」陳曦哀怨,瞅著譚西臉上真誠的笑容,她撇嘴,「好吧,我其實只是有點兒不甘心,果然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
「這個俗語可以用在這裡麼?」譚西撓頭。
「啊,你跟我較什麼勁吶?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不知道場外的兩人已經把他們兩個吐槽了千萬遍,張小寒盯著飛來的黃色小球,嘴角勾起,手臂輕揮,「結束了。」
啪。嗒,嗒,嗒……
球拍撞擊球體,球飛出,然後落地,彈起,落地,最後在地上滾了幾滾,停下來。
「呼……」長舒一口氣,張小寒只覺得渾身舒暢。
和陳曦打的時候,她都是收著力道的,現在對手換做蘇鵬舉,她一點兒留手的心思也沒有。
這是一場力量與力量的對決,速度與速度的爭鋒。兩人的眼力,腦力,體力,都全身心的投入進去,大汗淋漓之後,就是全身心的放鬆與舒暢。
「你耍詐。」蘇鵬舉拖著步子走過來,控訴道。
「嗯,然後呢?」張小寒莞爾。
最後一個球,他以為她會狠狠的來一個抽殺,沒想到是個吊高球,所以,她贏了。
蘇鵬舉無語的看她兩眼,嘆息道:「我是吃飽了撐的才專門過來找虐!」要不是傅晟平那傢伙拜託,他才不想在這麼美好的天氣里,放棄美人,到球場上出一身臭汗!
張小寒瞭然,「我就說你不會這麼好心。傅晟平給了你很多好處?」
「你說呢,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蘇鵬舉幼稚的比了一個V字,「所以,就算打球你贏了我,其實還是輸了喲!」
「我可什麼都沒輸,和你做約定的是傅晟平不是麼?」坦然一笑,張小寒走回休息區。陳曦和譚西拿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她一陣,又拉著她敲詐了一頓大餐,才笑嘻嘻的先走了。
天色不早,她們兩個要去食堂了,而她直接收拾收拾就回家。
「你這兩個舍友還真不錯。不過,那個無故消失的是怎麼回事?」蘇鵬舉懶洋洋的躺在木椅上,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張小寒不理他,低頭收拾背包。
「喂,我才苦命的給你當了一回發泄的道具,你別這麼無情行不行?」蘇鵬舉翻身起來,湊到張小寒身邊抱怨道。
「你不是有償服務麼?我無不無情都沒關係吧?」張小寒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嘖,真想讓傅晟平看看你這無情的樣子!」蘇鵬舉搖頭哀嘆,「鐵石心腸啊,我還是勸他早點兒死心比較好吧?」
「你沒去青蓮閣?」
「……怎麼突然問這個?」
「只是突然想起來,那天我沒看到你,也沒看到陳、陸、李三家的人。」
「早在我們領到木牌的第二天,他們就去了,你知道,某些時候,那三家,是有特殊待遇的。」蘇鵬舉輕聲解釋一句,隨即譏諷道:「至於我,有個人死都想要那東西,還派人到英國來堵我。不過,他越是想得到,我就越是不想給,所以,我把那木牌,送給一個他絕對想不到的人。」
「原來是這樣。」張小寒默然,提起背包,轉身道:「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你也回吧。」
「哎?你不問我那個人是誰麼?」蘇鵬舉驚異了一下,隨即意味深長道。
張小寒腳步頓了頓,扭頭看他,「我想知道的現在已經全都了解了,至於那個人,抱歉,我不太好奇。」
蘇鵬舉笑容僵硬在臉上,抬起來的手垂下來,突然覺得很無力,「真是,敏銳又世故的女孩兒!」不過,傅晟平以後要吃得苦頭比他多得多,想到這兒,他心理平衡了。
完勝蘇鵬舉,張小寒一身輕鬆的坐車回家。只是,當她從計程車裡出來,看到自家大門口站著的人時,所有的輕鬆都瞬間不見。
她看著她說,「等你好久了。」
張小寒聞言,亦輕聲道:「我也是。」
兩個人,沉默的行走。
彼此的呼吸聲、腳步聲,清晰可聞。古舊的青石板鋪就的小道,縫隙間,有生命力頑強的雜草生長著,因為天氣逐漸變暖的關係,它們也在從冬天的乾枯中恢復——纖細柔嫩的草葉,怯生生的探出來,像是在試探風的溫度,那樣小心的,謹慎的,讓人不忍踐踏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