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這次換我幫你

  「掌柜的？」

  傅雪雁挑眉，從腰間取下一串鑰匙，在那小廝面前晃了晃。

  「這可是你家掌柜的親手交給我的庫房的鑰匙，你說，我能不能撤？」

  不等那小廝回答，傅雪雁便走進了櫃檯後頭，從下邊的架子上取了帳本出來翻看了兩眼。

  「大抵都在這了，罷了，換書的事兒還是晚些再說，墨淵，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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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她便帶著墨淵離開了鋪子。

  「薰香嘞！上好的薰香……」

  二人正打算回去，卻聽見後頭傳來小販的吆喝聲，傅雪雁將手中書冊塞給了墨淵，轉身朝著那買薰香的小攤上走去。

  「老闆，這兒可有什麼味道重的，能蓋住別的薰香味道的？」

  她瞧著攤子上一排排薰香，覺得有些眼花，末世可沒這些講究玩意，人人都只顧著自保，哪裡來那些心思弄這些東西，自然不會挑選。

  那小販看傅雪雁是個不識貨的，眼珠子一轉，有了個點子。

  他攔下傅雪雁挑挑揀揀的手，從身後一個小包袱里取出一個雕刻精緻的木盒子，一打開便有一股濃烈的香味撲面而來，仔細一看，只見裡頭淨是一些土黃色的碎塊兒。

  傅雪雁見狀，不由得皺眉，指著那些碎塊兒問道：「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味道這樣沖，模樣還這麼難看？」

  「姑娘這就不懂了，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香，您別看這東西如今聞著不好，要是放在爐子裡那麼一熏……嘖嘖，只怕皇宮裡頭的薰香都比不上呢！」

  聽著他這話，傅雪雁有些狐疑。

  小販見她不信，又道：「姑娘，每日都有好些人來找我要這東西，我都不肯給的，只看你誠心想要，這才賣給你，你可別浪費了這麼個大好機會……」

  「皇宮裡怎會有這些用邊角料製成的劣質薰香？」

  那小販話還不曾說完，墨淵便從他手中接過盒子，只見他用手指撥開上邊的一層土黃色的粉末，露出下頭顏色各異的香塊兒，冷哼一聲，道：「這香做的也不怎麼樣麼。」

  聽著墨淵這一番話，小販整張臉煞白煞白的，不敢再多說半句。

  見狀，墨淵仔細瞧了瞧攤上那些香料，從邊角上挑了一盒遞給傅雪雁。

  「買這個吧，成色好些。」

  傅雪雁接過盒子嗅了嗅，那香的味道較為清淡，的確是她喜歡的，便點點頭，從錢袋裡掏了二十個銅板，丟在了攤子上。

  二人回到家中時，已是傍晚，今日似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一半，蔡氏竟在門口候著二人，雖說面色還是不大好看，卻也不像往日那般，一見她張口就罵了。

  「你這妮子還知道回來？」

  「與你何干？嬸娘，這兩日我有些事兒要做，還請您少插手。」

  說著，傅雪雁領著墨淵進了屋，抓了只雞燉了個清淡的雞湯便回了自己房裡去了。

  夜半時分，傅雪雁房中微弱的燭火仍舊亮著，香爐之中絲絲青煙騰起，她坐在書桌前細細得翻閱著帳簿，一對柳眉恨不得皺到一塊兒去。

  「怎麼，看不懂麼？」

  墨淵見她模樣很是吃力便湊了過來，這才發現傅雪雁看了這麼久，竟然連書冊都拿倒了，忍不住笑出了聲，拿起了帳本，粗略的翻了一遍。

  「成了，你去睡吧，這回換我幫你。」

  「你還會看帳本？」

  傅雪雁有些不敢相信，他可是個被牙儈賣出去的奴隸，怎的還會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