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賈詡拉皮條
2024-07-19 11:38:22
作者: 多情應笑我
卻說曹操出了新野城一路提心弔膽的往回走。
才到了宛城地界,只見前面官道上煙塵四起,卻是一隊人馬急匆匆的趕來。
曹操不由得大驚,忙撥轉馬頭一頭鑽進了旁邊的小樹林。
在馬屁股上一拍,讓馬兒往林子深處去吃草,曹操卻躲在一棵樹後偷偷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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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隊人馬來得近了,曹操怎麼隱隱看著像是自己手下士兵的打扮?
再細細看來,為首的一員武將身穿盆領鎧手持渾鐵槍胯下一匹烏騅馬,這不是夏侯惇嗎!
曹操大喜,忙從小樹林裡跳出來高舉沒受傷的那條胳膊叫道:「元讓!元讓!我在這裡!」
夏侯惇一見竟然是曹操,心中又驚又喜,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道:「主公受驚了,末將營救來遲,還望主公恕罪!」
曹操明知曹洪和曹安民八成是都嘎了,還是問道:
「不妨事不妨事,來得正好!可有子廉和安民的消息麼?是不是他們殺出了宛城,你們才知道了宛城中生變?」
夏侯惇搖搖頭:「並不是他們來報信……」
曹操長嘆一聲說道:「為了掩護我突圍,他們留下殿後了……一定要找到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對了,既然不是有人報信,你們是怎麼知道我中了張繡圈套逃出宛城的事的?」
夏侯惇臉上顯出一絲猶豫,說道:「是……斥候發現了軍營附近出現了一支隊伍……」
見夏侯惇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曹操蹙眉道:「到底怎麼了,你如實說就是了!」
「是……」夏侯惇答應一聲說道:「大公子聽說有軍隊來偷營,親點了一隊人馬前去迎敵。
敵將胡車兒卻是個愣頭青,雖然人少,卻是反衝入了大公子陣營。
大公子他……他……英勇陣亡了!」
「哎呀!」曹操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口氣沒捯飭上來,整個身子直挺挺的便往後倒去。
「主公!」夏侯惇忙一把將曹操扶住了。
「哎噎,我兒……」曹操叫了一聲又抽了過去。
曹昂乃是曹操的長子,生母劉氏雖然是曹操的庶妻,但劉氏早喪,曹昂由正室丁氏撫養大,幾乎和曹操的嫡長子沒有區別。
今年曹昂剛滿二十歲,曹操這次出兵帶著曹昂,很明顯是要幫助曹昂樹立在軍中的地位,好讓他日後繼承自己的事業。
沒想到第一次帶出來就死在了宛城外,中年喪子,還是曹操最看重的兒子,讓老曹如何不悲傷?
掐人中捶胸口,一番忙碌之後曹操哀嘆一聲悠悠轉醒。
夏侯惇不敢再耽擱,忙將曹操扶上馬背,簇擁著曹操回營去了。
回到軍營中,見到曹昂的屍身,曹操禁不住又放聲痛哭,整個人似乎一下子就老了十歲。
同時也有僥倖從宛城跑回來的人,帶回了曹洪、曹安民都被張繡殺死的噩耗。
曹操又差點抽過去。
好在這次他堅強的挺住了!
只不過精神顯得十分萎靡。
為了個風流俏寡婦,搭進去了一個弟弟一個兒子一個侄子,關鍵是還沒占到便宜!
老曹的心都要碎了!
夏侯惇主動請纓道:「主公,末將願帶一萬人馬,將宛城夷為平地,活捉張繡,任憑主公發落!」
「請大將軍下令!」
「踏平宛城!活捉張繡!」
夏侯惇的話頓時引來其他人的強烈支持。
曹操卻是沉默不語,等眾人安靜下來,才用飽含滄桑的眼看了眾人一圈說道:
「不可……咱們此行的目的是要去突襲長安,不可節外生枝……」
宛城州衙中。
冷靜下來的張繡也有些後怕了。
畢竟曹操在城外可是駐紮著五萬大軍呢!
而且宛城距離許都也不過三百里的距離,若是曹操真的來打宛城,自己雖然可以固守,但是城中糧草不足,劉表承諾給的糧食也沒有送到呢,如何能守得住?
同賈詡商議一回,自然少不得要去找呂布求援。
計議已定,張繡寫了一封信讓人快馬送到襄陽去。
賈詡卻說道:「將軍,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繡苦笑道:「先生有什麼話只管說便是了。」
賈詡沉吟片刻說道:「將軍有沒有想過,這次將軍和曹操翻臉,起因是因為……夫人?」
張繡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賈詡卻接著說道:「聽將軍說,劉備算計你,也是為了夫人?」
張繡冷聲道:「雖然確有此事,可這事與我嬸嬸無關……都是因這些混帳色迷心竅!」
賈詡捋著鬍子淡淡一笑說道:「周諺有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只怕日後因她而生的麻煩還得有啊!」
張繡嘆了口氣道:「先生的意思是……我叔叔對我恩同生父,現在他英年早逝,我自當竭盡全力保護嬸娘!」
賈詡道:「這女人的心思麼,我也不太懂。不過將軍你有沒有想過,鄒夫人雖然是你嬸母,到底正是清純年華,她就願意下半生獨守空房嗎?」
「這……」張繡一時有些無語,他還真沒有站在鄒氏的角度來考慮過這個問題!
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麼餓死事小、失節事大之類的狗屁理學。
寡婦失業再找個男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死了丈夫的女人再嫁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更不會遭人白眼。
「先生的意思是……」
賈詡道:「我知道將軍這一切都是為了鄒夫人好,可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且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考慮考慮鄒夫人自己的感受才好。
而且……恕我直言,雖然鄒夫人是你的嬸母,到底她太年輕了些,將軍你又是青春有為。
了解將軍為人的人自然會說是將軍純孝。
可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只怕就不這麼想了!」
這話可算是戳到了張繡的痛處了。
張繡猶豫道:「先生說得很是,可這話……這話如何說得出口啊!」
他覺得自己要是跟鄒夫人問起這個來,就好像是張濟死了,自己接受了張濟手下的軍隊,卻要將他媳婦給逐出門牆的意思。
賈詡呵呵一笑說道:「要不,老夫去問問鄒夫人的意思?」
張繡嘆了口氣說道:「也只好如此了,只是……先生務必要說得明白,並不是張繡容不下嬸嬸,只是……」
賈詡笑道:「將軍放心!老夫自有分寸。不過麼……鄒夫人畢竟是要臉面的,且新寡不久,若是讓她自己說,只怕她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張繡問道:「那又該如何是好?」
賈詡假裝沉吟片刻說道:「鄒夫人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寡婦,就算她有這個心思多走一步,又能認得幾個男人?
且一般男子只怕也入不得她的眼,該找個蓋世英雄才好……」
張繡的嘴角抽了抽:「先生說的是……溫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