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出一口氣
2024-07-19 11:34:50
作者: 多情應笑我
一番清點下來,竟然傷亡了一百餘人!
呂布氣得暴跳如雷,自打穿越過來,還沒吃過這樣的虧呢!
沒費什麼力氣就從俘虜口中審問出了是由陳應帶隊以及大概人數和分布。
天色剛蒙蒙亮,呂布留下典韋和步兵看守營寨,自己帶著騎兵就朝北追了上去。
陳應身受箭傷也不敢走得太快,才走出二十多里路就被呂布給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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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怒氣值拉滿的騎兵,一邊是剛吃了敗仗、損失慘重嗎,連主帥都負傷的士氣低落的潰兵。
雙方交鋒,陳應部隊幾乎是一觸即潰,整支隊伍被沖得潰不成軍,連陳應也被呂布生擒活捉了。
呂布還嫌不夠,一根繩子將陳應好像粽子一樣的捆了負載馬背上直接帶著一千騎兵來到了譙縣縣城下。
城上守軍見一隊人馬氣勢洶洶的殺將而來還以為是陳應凱旋歸來,待到離近了一看才發現並不是沛國的人馬!
忙升起吊橋緊閉城門,一面又飛馬通報給陳珪。
陳珪雖然年事已高不能親自帶兵伏擊呂布,卻是一直寢食難安的在城中等待消息。
聽說呂布殺過來了不由得大驚,忙在一群人前呼後擁之下登上城樓。
往下一望,果然見一支千人左右的騎兵正兵臨城下,為首一人胯下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正是呂布呂奉先!
呂布一見城樓上來了個白鬍子老頭,手中長戟一指喝問道:「上頭那老匹夫可就是陳珪老狗?」
陳珪倒也中氣十足,趴在牆頭回罵道:「三姓家奴!呂布匹夫安敢無禮!」
論起罵人,呂布怎麼會輸給一個老頭子?
只聽呂布中氣十足的罵道:「無禮你麻痹!陳珪!操你大爺的,膽敢趁夜偷襲我!
識相的趕緊開城門滾出來投降,老子沒準兒發發善心給你個老豬狗留個全屍!
如若不然,等我殺進城去,先將你切成一片片的來餵狗!
再把你家所有男性閹了去挖運河、女子全充作營妓,世代為奴!」
陳珪被罵得兩眼一黑差點從城牆上摔下來!
「呂布小兒安敢如此無禮!我……我……」
「你你你!你麻痹啊!你偷襲我和大漢公主,你個亂臣賊子!狗一樣的東西!有種就開城門來,像個爺們似的與我戰上一場!要是沒種,你看看這是誰?」
說罷一揮手,有人將陳應連推帶搡的推到了陣前。
「哎呀!」陳珪本以為陳應就算沒能伏擊成功也有機會逃命,沒想到竟然被呂布給活捉了!
「呂布小兒!趕緊放了陳應!」
「老畢登,你是不是吃屎吃傻了?我今日便是要當著你的面先閹了你兒子!」
「呂布!我……我……我和你勢不兩立!我……」
「我殺你全家!愛咋咋地!」
呂布說著朝一旁親兵說道:「老狗!你是不是就兩個兒子?
陳登已經被我挫骨揚灰了,現在我再閹了你小兒子!我讓你斷子絕孫!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識相的乖乖開城投降讓我一刀砍了你,我一高興或許給你陳家留個帶把的!」
陳珪身旁武將杜威實在看不過去了,拱手道:「國相!呂布小兒安敢如此猖狂!末將願率百人衝出城去活捉呂布,救回二公子!」
「這……」陳珪猶豫不決。
呂布的威名他則能不知?杜威恐怕是送人頭去的啊!
可想想兒子在呂布手上,要是不拼一下子怎麼能救回來?
於是勉強同意了杜威的要求:「杜將軍多加小心,若是不敵,速速退回城內!」
杜威答應一聲走下城樓,點起一百騎兵呼啦啦衝出城去。
呂布從俘虜口中已經知道譙縣城中已經沒有多少人馬了,沒想到陳珪竟然還敢讓人出城迎敵,一時也來了興趣。
杜威一心要殺呂布名揚天下,出城之後手持長矛策馬就朝呂布奔馳而來。
呂布巋然不動,等到杜威距離自己不過五十步了才將手中畫戟隨手拋給了親兵,摘下龍舌弓,拉滿了弓一箭射向杜威。
這一箭既突然又快如閃電,杜威還沒等反應過來只覺得胸口一涼,箭簇已經從前胸穿入,又從後背冒出了頭。
若是沒有箭羽阻擋,只怕這一箭就要穿胸而出給杜威來個透明窟窿了。
杜威的屍體好像一個破口袋一般從疾馳的戰馬上摔了下來。
本來還跟在他後面衝鋒的這些敢死隊此時也顯現出了十分優秀的軍事素養。
一見主將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掛了,根本不用招呼,一個個撥轉馬頭就往回跑。
呂布也恐現在追擊城牆上的弓箭手會對己方造成傷亡,也不趁勢追擊,只是哈哈獰笑:「還有哪個敢來送死!」
城樓之上一片沉默。
以前只是聽說呂布驍勇天下無雙,今天……似乎也沒見識到他的真功夫,一箭就把杜威給解決了。
陳珪一個小小的沛國相,手下實在沒有幾個可用之人。
「陳珪!你再不投降我可真要閹了你兒子了!」
陳珪喝道:「呂布!我陳家本和你無冤無仇,你無辜害死了我長子一家幾十口人!我……」
「少他媽廢話!陳登是自己作死的,非得假裝聖人同情一群尚未開化的韓奴,反被韓奴所殺,干我屁事!你現在指使陳應要對公主不利,你就是逆賊!既然不開門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著對身旁親兵說道:「動手!把堵著陳應嘴的布條給弄出來!」
陳應終於能開口說話了,忍不住朝城牆上大喊:「父親!父親救我!」
「我兒!」陳應也是肝腸寸斷,可是就算他有替兒子死的心也沒有替他死的能力,只好老淚婆娑,跳著腳大罵呂布。
呂布見威脅無效,也不再囉嗦,一個手勢,幾人一擁而上將陳應扒了個溜光,而後手起刀落,一聲慘叫傳出去老遠,陳應也昏死過去。
「我兒!」陳珪也是兩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呂布卻還不解恨,說道:「陳珪老狗,你兒子一根雞兒不足以抵我上百弟兄的性命!等我破城之後再取你的來餵狗!」
「呂布!你不得好死!你……你天打雷轟!」
呂布哈哈獰笑,讓人將陳應被割下來的器官綁在箭上說道:「這玩意我留著也沒啥用,你收好,拿回去熬湯喝沒準兒還能補一補身子!
補好了趕緊抓緊時間和你兒媳婦來上一炮,要是真能讓你兒媳婦受孕,也算是替你兒子了卻一樁心愿,給你陳家留個後了!」
說著縱馬往前沖了幾步,抬手將帶著肉的箭射向了城樓之上。
城牆上的弓箭手一看呂布衝過來了忙開弓放箭,呂布卻是一轉身又回到了自己陣前。
「陳相……」有人將呂布射上城頭的箭矢小心翼翼的呈給陳珪。
陳珪看見上面綁著的血肉模糊的一條,哎呀一聲,一口老血噴出去老遠,而後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呂布也知道自己這點騎兵,就算城中守衛再空虛也難以攻破。
而且他也不放心還在營中的一眾妻妾。
現在當著陳珪的面閹了陳應也算是出了一口胸中的惡氣,於是將手一揮道:「回營!」
親兵問道:「主公,這個陳應……該如何處置?」
呂布看看還在昏迷中的陳應冷笑一聲:「我要給曹操送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