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有我的驕傲,在也回不去了!
2024-07-19 08:39:06
作者: 雲朵飄飛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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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雷鳴閃電不斷,狂風更是把外面的樹吹的嘩嘩的響,雨也不停的下著。這場大雨,似乎是要把人心裡的一切的污穢都洗滌乾淨。
「轟轟…」又是一陣閃電。
「不…不要…不要…」床上的女子嗚嗚咽咽的囈語著。
她的囈語聲以及閃電的聲音也驚醒了睡在地上的男子。
「不…不要…」在睡夢中,她不停的哭喊著不要。不知道是做了什麼樣的噩夢。
想來,她的噩夢除了和玉痕有關,在也不會有其他的事情了。
「離憂。」祁容坐在床邊,輕輕的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與汗珠。
「啊…不要…」不知她究竟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聲驚叫響徹了整個客棧,楚離憂也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
「離憂,別怕。」祁容輕輕的安慰著。
看到祁容,又想起剛剛的噩夢。楚離憂在也止不住悲痛的淚水,撲在了祁容的懷裡,大聲的哭了出來。
「別怕,別怕。那只是一場噩夢而已,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祁容輕輕的拍了拍楚離憂的肩膀以示安慰。
懷裡的人卻是哭的更加的厲害了。
「碰!」又是一聲悶響。房間的門直接的踹開了。
玉痕就站在門口,看到楚離憂整個人在祁容的懷裡哭,眸子裡閃過怒火。「你對她做了什麼?」
這一聲踹門的聲音與質問,也驚了房間裡的楚離憂。倒是祁容一臉平靜無波瀾。
「你對她做了什麼?」又是一聲冷冷的質問。
在隔壁房間,他就聽到這個女人在一直哭喊著『不要』。當時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他們共處一間房。祁容是不是對她用強了?
將門踹開後,看到她撲在他的懷裡哭,他更是懷疑了祁容是不是剛剛做了什麼?
他不相信祁容。不相信祁容對這個女人沒有一點的感覺。不相信他們共處一間房,祁容會把持的住。
玉痕的出現讓楚離憂直接傻眼懵了。
外面閃電聲,狂風聲,暴雨聲不斷,但此刻,沒有什麼比得上玉痕眸子裡那幽寒徹骨的怒火。
「是不是覺得本宮打擾到兩位了?」玉痕看著那個一直在祁容懷裡哭的女人,從牙縫裡狠狠的擠出了那麼一句話。
那一刻,胸口裡一股燃燒的怒火。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將她撕碎。狠狠的將他們撕開。
「祁大哥…我不想看到他。」躲在祁容的懷裡身子還在不停的瑟瑟發抖,楚離憂嚶嚶的開口,卻不敢抬頭看玉痕一眼。
她剛剛又做夢了。夢到了在鳳城時一模一樣的場景,玉痕拿劍刺穿了她的身體。就如那晚元宵節在他府上一樣。玉痕拿著他的青冥劍刺了她一劍。
那個夢那樣的真實。真實的讓她好痛好痛。
「別怕。祁大哥在這裡,祁大哥不會讓他傷害你的。離憂,你別怕。」祁容輕聲的安慰。
他能感覺到她瑟瑟發抖的身體,她的心裡此刻是充滿了恐懼,充滿了對玉痕的恐懼。
不知道是因為外面不停的狂風暴雨閃電交加,還是因為玉痕在此。楚離憂顫抖的身子越發的猛烈,躲在祁容的懷裡似乎是要找一個依靠。一個可以給她沒有恐懼的依靠。
「師弟,天色已晚,師弟在此也不方便。這裡就不麻煩師弟了,還請師弟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祁容淡淡的開口。
對於這個女子的要求,他從來無法拒絕。
這個女子於他而言,是他在這個世上很重要的一個人,是他可以傾盡了一切所去保護愛惜的人。他或許給不了她想要的愛,但他可以給她溫暖,給她世間最好的一切。
驕傲如玉痕,高貴如玉痕。此刻,他卻敗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本宮和她之間沒有什麼不方便的。畢竟…我們是那樣的親密過。」玉痕邪邪的一笑,卻帶著陣陣的寒意,「倒是師兄你,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好吧?」
「祁大哥。」楚離憂緊緊的抓著祁容的手臂。她害怕,真的害怕。玉痕的話讓她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想起了那段另她覺得噁心的過去。
「玉痕。」祁容的眸子裡染上了溫怒之色。「別在傷害她了,否則,別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哼,師兄為了一個女人幾次三番的警告威脅本宮。師兄幾時對本宮有過同門之情了。祁容,她是本宮的女人,本宮不允許她在躲在別的男人懷裡哭。」玉痕冷漠的目光盯著祁容懷裡的女人,冷冷的開口,「楚離憂,本宮給你一分鐘,馬上收拾自己,離開這個房間。」
「我不是。」聽到玉痕寒冷的話,楚離憂羞憤的出聲反駁。「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會離開的。」
玉痕無視掉祁容的存在,看著楚離憂咬牙,「看來,才短短三個月的時間而已,你就忘記了誰是你的男人了。沒關係,本宮會告訴你,誰才是你的男人,我們究竟有沒有關係。你還有半分鐘的時間收拾自己,別惹本宮生氣,別讓本宮親自動手。」
楚離憂抓著祁容的手臂,身子不停的發抖。她該怎麼辦?她不要和玉痕離開,她不要。
「玉痕,你真當我是空氣麼?」祁容一向溫雅的俊容也怒了。
楚離憂抓的祁容生疼,可見楚離憂有多麼的抗拒看到玉痕。
「楚離憂,你還有二十秒的時間。」玉痕完全沒有理會祁容溫怒的雙眸繼續開口,「時間一到,你若不肯離開,本宮便殺盡整個客棧的人。楚離憂,你若還要待在他的懷裡哭,本宮便把這個村子裡的人當著你的面屠盡。你想看看那種畫面麼?」玉痕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音。
楚離憂聽著身心一顫。
他要因為她屠盡整個村子的人?
玉痕他瘋了麼?
「還有十秒。」玉痕冷冷道。
楚離憂不敢想,玉痕是不是真的會屠盡整個村子的人。
可下一秒,玉痕又開口,「赤羽,從客棧開始,一個人也不要放過。讓尊貴無比的大楚長公主看看這些人是怎麼死去的。」
聽到了命令的赤羽突然出現在了房間的門口,赤羽的手裡還拿著冰冷冷的劍。楚離憂看著赤羽手中的劍,感覺那把劍就抵在她的喉嚨一樣。
「五、四、三、二、」玉痕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殺人的魔音。
她知道,當他數到一的時候,客棧里的人全部會死,會因為她而死。
玉痕他怎麼可以這麼的殘忍呢?
他果真這般的涼薄無情。可為何他這般的涼薄,卻不肯放了自己。她已經不想和他在糾纏下去了。一點也不想。
「我跟你走。我跟你走。你不要殺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就在玉痕要喊『一』時,楚離憂在也無法忍受的喊出了口。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無辜的百姓因為她而死。
「過來。」玉痕就站在門口高貴如神一般輕輕的開口。那語氣就像是施捨一般。
「離憂。別勉強自己。」
「呵呵。我只恨,恨自己為什麼會和他糾纏到了一起。如果時間能夠重來一次,我在也不要遇到他了。」楚離憂冷笑了一聲緩緩的起身走到了玉痕的身邊。那一刻,她的心已經冰涼。
祁容心性也漠然。但他自認他無法像玉痕一樣可以冷漠無情的如此枉顧其他無辜者的生命。但玉痕會,玉痕真的會因為楚離憂屠盡整個村子。
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她的神色冷漠的如陌生人一樣。這樣他心裡很不舒服。似帶懲罰似的用力的將她擁入了懷裡,冰涼的大手摟著她的腰涼涼的開口,「告訴他,你的身與心都是屬於本宮的不容他人染指半分。告訴他,你是自願和本宮離開的。告訴他,你的男人究竟是誰。告訴他,從今以後你的身邊不需要他祁容,讓他離你遠點。」
楚離憂悲涼的只想冷笑,但她不敢,她怕自己笑了這個男人會在一次開口要屠盡這些無辜的百姓。
她只能順從玉痕的話。眼角流下一滴淚,涼涼的開口,「祁大哥我…只屬於玉痕一人,我愛他,愛到心裡只有他。我是心甘情願和他離開的。以後,請祁大哥你離我遠點。」
「離憂,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這種情況之下,他真的沒有辦法讓玉痕停手不傷害這裡無辜的百姓。玉痕有多狠他知道。否則,玉痕怎麼可能會成為師傅最得意的弟子呢?
「以後離她遠點。否則,本宮不會像今天這樣留情了。本宮不可想,失去你這樣一位好師兄。」看著祁容,玉痕冷冷的警告了一聲。然後,摟著楚離憂離開了房間。
回到了玉痕的房間,玉痕將懷裡的女人往床上一推,楚離憂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整個人倒在了床上。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但是,玉痕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
「你沒穿裹胸?你讓他碰你了?」開口的卻是一句不符合現在氣氛的話。但他的聲音卻很冷,很冷。
從自己摟著她時,他就能感覺到,她裡面沒有穿裹胸。這讓他很惱怒。和祁容兩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她居然沒有穿裹胸。剛剛她還撲倒在祁容的懷裡,這意味著什麼?
楚離憂咬著唇,沉默不語。
「說,你剛剛是不是讓他碰你了?」玉痕暴怒的像一頭獅子,那眼神就是想吃人。
玉痕的目光太嚇人,楚離憂很害怕。身子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開口解釋,「我沒。衣服在馬車裡全部都濕了,所以沒穿。」
聽她解釋,見她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玉痕的神色這才軟下來了一些。「這次饒過你了。」
楚離憂很想問他,為什麼還要對自己糾纏不清。難道是因為他還想折磨她麼?他還要繼續折磨下去麼?
可她,已經不想在繼續下去了。現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到北淵給哥哥找到月靈花。
但,不等她問,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了身下。
密密麻麻的吻也隨之而來。
那些恐懼痛苦又涌了上來,她不要這樣子。
楚離憂掙扎了一下,聲音了帶著哭腔,「玉痕,你放開我。」
正在逞著獸行的男人聽到她的哭聲頓時停止了動作,目光冷冽的看著臉色帶淚的她,「你要給祁容守身麼?看來,你真的忘記誰才是你的男人了。」話落卻繼續著他的動作,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打算。
帶著羞辱,帶著絕望。她只能任由著他的動作。
許久之後,他趴在她的身上大口的喘息著,看著她冰涼如水的眸子,心中惱怒,「楚離憂,別這種眼神對著本宮。堵心!本宮想看到當初在鳳城時的你,在太子府那個你。」
可是,一切在也回不去了。玉痕,我有我的驕傲,現在我對你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情。我已經失去了愛你的能力。
涼涼的閉上了眼,眼中滑落的是那滴悲涼的淚水。
無言的沉默中,不知究竟是刺痛了誰的心。
玉痕更是憤怒的像個瘋子,不懂憐惜,不懂溫柔。
一次又一次的瘋狂著。似乎要把那三個月所失去的都在她的身上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