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玉痕,你才是一隻發瘋的狗
2024-07-19 08:37:54
作者: 雲朵飄飛
「師弟,既然不喜歡她,為何還要糾纏著她?你恨楚離陌,關她一個姑娘何事?你把所有的恨發泄在她的身上,她何其的無辜。」
「無辜?這個世上又有誰無辜呢?師兄處處維護她,師兄喜歡上她了?」溫和的語氣卻是帶著冷冷的寒意。
「她很好。除了雲清之外,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一個姑娘了。喜歡上她,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吧?」祁容笑著反問。又看著臉色青色的玉痕,淡淡開口,「不過以師弟對雲清的深情,你也是不會喜歡上離憂的。既然是這樣,看在我們師兄弟一場的份上,放過了離憂。」
「祁容!你為了這個女人第一次開口求我?你這是求我麼?」玉痕的眸子裡有震驚與怒意,祁容從來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不會為了任何的事情開口求人。這些年,就連祁容幫助自己也是一場交易。用銀子換的交易。可今天,他居然求他,就因為那個女人?那個該死的女人。她究竟哪裡這麼的吸引人,連祁容也被勾引了過去。「你想娶她麼?」
「若離憂願意。我照顧她一輩子又有何不可。」淡淡的挑眉溫和而笑。
玉痕在一次震驚的看著他,祁容雖然沒有開口說要娶,但是,一個承諾,一輩子。他這個人說到做到。他要照顧那個女人一輩子。怎麼可以,他怎麼能夠允許呢。絕不!
「師弟。你傷害她已經夠深了。她不欠你什麼,勸師弟一句,就此收手。放過她,也放過你自己。」
「若本宮不答應呢?」袖子下的手緊緊的攥住。
「師弟該明白,若我想要做。你也是阻止不了的。師弟想要看著你在乎的西越出事麼?」
「你威脅本宮?祁容,你為了她,你想要賠上自己的一切。」
他今天,居然為了那個女人三番兩次的和他作對。又是求他,又是威脅他。楚離憂,這個該死的女人。
「有何不可。因為她值得。只要我在,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那個人,也包括你。」淡淡的話,玉痕卻相信祁容說的不假。
只是他不曾想到,祁容居然會說,那個女人值得,值得!
她哪裡值得祁容為了她賠上一切?究竟是哪裡?
憤怒,無盡的憤怒。心裡濃濃的怒火在燃燒著。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去掐死那個該死的女人。去掐死她。
他現在甚至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每次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他的怒火就輕易的被挑起了。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
現在,連祁容也護著她。只要祁容想做。西越一旦亂了。各國也會趁機作亂。這個女人真當是紅顏禍水。
但,他沒有想到,祁容居然為了那個女人要賠上自己的一切。
他是愛上那個女人了麼?
愛,這個字眼。真是他媽的刺眼!
一向驕傲的玉痕,怎麼可能會受人的威脅。怎麼可能呢?
「哼,你應該知道,本宮最討厭別人威脅,也喜歡挑戰威脅。至於楚離憂這個女人,本宮…這一輩子也不會放過她。祁容,本宮也很期待天下大亂的那一天。至於你,你想娶她。本宮早就說過,沒有本宮的允許,任何人休想娶她。這幾天她在祁府也待夠了。本宮可沒有耐性天天來祁府折磨她。她還是待在太子府比較好。」冷哼了一聲後,玉痕離開了棠院直奔了東苑而去。
「主子,真的要讓太子殿下帶走楚姑娘麼?」玉痕剛剛離開,夏津開口問。
祁容只是淡淡一笑,「玉痕只是看不清自己的心而已。無妨。離憂住在這裡也不開心。或許,太子府才是合適她的。只是希望他們之間的糾纏可以早點結束。別讓西越與大楚陷入一場戰亂之中。」
『碰』的一聲響,房間的門被人狠狠的踹開。住在隔壁偏房的弄月也驚醒了過來,弄月聽著這不對勁的聲音,連忙的套上衣服拿上佩劍朝楚離憂的房間過來。房間裡的楚離憂也被驚醒。只是還不等她呼喊。整個人已經被人扛了起來就直接往外走。
楚離憂已經看清楚了來人,不懂這個男人發的時候神經。大晚上的這是要把她帶到哪裡去?「玉痕,你放我下來。我要帶我去哪裡?」她狠狠的拍打著他,甚至在他身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可,這個男人卻依舊沒有停止。
「閉嘴。在廢話一句本宮掐死你。」
「掐死我。那你掐死我好了。」對於這個發神經要折磨自己的男人,楚離憂也沒有好語氣了。只是,剛剛出了房間,外面的冷風吹來,令她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她身上就穿了一件中衣而已,現在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她發抖的身子,玉痕也感覺到了。
這個男人今天是要換種方式折磨她了麼?這是要把她丟在雪地里,把她凍死麼?
「冷麼?」他問。
他奶奶的,這不是廢話麼?
能不冷麼?
「你想凍死我你還管我冷不冷。」
玉痕這才注意的看了她身上一眼,她身上就只有一件衣服。剛剛扛著她就走,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她身上穿的衣服。走到了門口又返回了房間,把她往床上一丟。「把衣服穿上。」
「不穿。」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你若不想凍死我了。那就請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穿上衣服,離開這裡。」
「我不穿。還有,我哪也不去,我就待在這裡。」
楚離憂怒瞪了玉痕一眼。這時,在偏房的弄月也趕了過來。看到玉痕出現在楚離憂的房間裡,拿著劍指著玉痕,「你休想欺負我家小姐。」
「弄月。」弄月的出現,無疑對於楚離憂來說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玉痕,更是一點也不想被玉痕折磨。
「想死,本宮成全你。」陰鷙的眸子一冷,弄月的劍還沒有劈過來,弄月已經被玉痕制止住,人也被玉痕點了穴道。玉痕更是掐住了弄月的脖子,只要他手一動,弄月必死無疑。玉痕是武功盡失,但不代表他的身手沒有了。前世里,做殺手的時候,除了雲清是對手,他還沒有碰到過那個對手。對付區區一個弄月,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玉痕,你別傷害她。」楚離憂著急大喊。她一直知道,這個男人的血很冷。剛剛也是真的對弄月起了殺心了。「玉痕,你想折磨的人是我。你別傷害弄月。你別傷害她。」這一刻,她是真的很害怕。害怕弄月會死在了玉痕的手裡。
「小姐,你別求他。奴婢不怕死。」從喉嚨里擠出了那麼一句話。她是主子訓練出來的暗衛,不能保護小姐已經是該死了。
楚離憂顧不得身上只穿了一件衣服,顧不得寒風吹在身上的冷意。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弄月不能死。從床上下來,連鞋子也顧不上穿,楚離憂第一次跪在了玉痕的面前,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別傷害弄月。我求求你了。不管你要如何折磨我,我不反抗,我任由你折磨。我只求你,別傷害她。」
「小姐…被為了奴婢求他。」
玉痕猩紅的眸子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女人。她居然為了一個奴婢跪下來求他了。
突然,楚離憂奪過了弄月手裡的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冷冷開口,「玉痕,我知道你要折磨的人是我。你還沒有折磨夠,若我現在死了。你甘心麼?」
玉痕冷漠的眸子看了楚離憂一眼,這個欠打的女人。以死威脅他。真好!真好!今晚被人威脅的還真是夠了。
不過,楚離憂有一句話是對的,他還沒有折磨夠她,怎麼允許她現在就死了。因為一個奴婢,太不值得了。手放開了弄月,玉痕如惡魔般邪邪的笑了,「你說的對,還沒有折磨夠你,本宮當然不甘心了。」冷漠的眸子看了弄月一眼,「不想你家小姐死了。就給本宮好好的待在祁府。」
隨手扯過床上的被子,包粽子一樣的包裹在楚離憂的身上,然後在一次將人扛了起來。大步了離開了祁府。被點了穴道的弄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玉痕帶著小姐離開。
而街上,卻是出現了綿綿不絕耳的罵聲,撕咬聲等。
好在現在是半夜了,若是街上還有百姓看到的話。明天西越的頭條一定是:太子殿下半夜扛著一個用被子包裹的瘋女人。而那個瘋女人還破口大罵咱們的太子殿下是王八蛋…但是很奇怪,聽到這樣不堪入耳的罵聲,太子殿下居然沒有動手殺了這個瘋女人。而是直接的扛進去了太子府。
又是狠狠的一丟,楚離憂直接的被丟在了梅園裡。還是玉痕住的房間。
「奶奶的。玉痕,你究竟想要幹什麼?」這一丟,屁股都要開花了。
「楚離憂,你是屬狗的麼?」一路上,他不知道被這個女人咬了多少口了。但每一口,咬的極深。
楚離憂也怒了,大罵,「玉痕,你才是一隻發瘋的狗。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把我帶到你的狗窩來你想做什麼?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
「你給本宮閉嘴。」狠狠的罵了一聲,「今晚你要是不想好好睡覺了,本宮不介意在折磨你一次。你應該知道,本宮所說的折磨你一次是什麼意思。別挑戰本宮的耐性。」
楚離憂看著他,所以今晚他並沒有打算要折磨她麼?只是把她帶到了他的府邸里來睡覺而已?
他又在玩什麼花樣?楚離憂可沒有忘記他剛剛差點殺了弄月,更沒有忘記,她剛剛跪下來求他了。只是,在這個人的面前她的尊嚴早已經被踐踏的不剩。楚離憂現在一點也不在意了。
「玉痕,那我睡哪?」看了一眼房間裡。只有一張床,還是這個男人的。她可不會認為自己要和他睡一間屋子。但,還是說,這個男人讓她睡地上。果然把她帶到他的府邸里來就不會有好事的。
「你去打熱水,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她的衣服上還有祁容身上那淡淡的味道,那是祁容在她房間裡時沾染上的。可他聞了非常不舒服。
「我不去。」她開口拒絕。「玉痕,你穿成這樣你讓我出去。」
是想要凍死她,還是凍死她,還是凍死她呢?
亦或者是,讓她穿著這樣故意在太子府里走上一圈,可以隨意的讓太子府里暗衛們觀看麼?他是要羞辱自己。
眸子微微一寒,看了看她身上那單薄的一件衣服,冷冷道:「等著!」說完了,出了屋子。
卻沒有過多久,玉痕提著熱水進來了。
楚離憂的下巴差點沒有掉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麼?
還是這男人在故意搞什麼花樣,還是說他想了其他的辦法折磨自己。先對自己好,好的讓她沉浸在裡面。然後在給她致命的一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