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請進皇宮
2024-07-19 08:36:18
作者: 雲朵飄飛
楚喬陽被重傷的事情很快的就傳遍了整個楚京了。自然了,是何人傷了楚喬陽皇帝也是心知肚明的。就是因為知道,所以皇帝大怒。他可以不管楚喬陽的死活,但南宮錦這麼做就是在打他的臉。這口氣,讓身為皇帝的他是怎麼也咽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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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喬陽被抬回皇宮醫治。很快的,皇帝就派了人來請南宮錦了以及其他幾位參與了這件事的人。
那陣仗,哪裡是叫請,分明就是以權壓人。
迎鳳樓門口。浩浩湯湯的幾百的禁軍站在門口。這陣仗,那些個百姓誰敢在外面停留啊。
可二樓的雅間裡,南宮錦這幾人根本就沒有空理會這幾百的禁軍,甚至可以說,幾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幾百的禁軍。因為,白月在房間裡吐的實在是厲害。她們根本就沒有心思去關心其他的。
「月兒,還好麼?」南宮錦很心疼。剛剛吃下的東西,白月又全部的吐了出來。
「我…嘔…」白月剛剛想說沒事,胃裡又是一陣反胃,然後又是嘩啦啦的一陣狂吐。
「月妹妹,你怎麼吐的這麼厲害。是不是身子還沒有好。」蘇婉言和鳳青鸞看到白月剛剛吐的那麼厲害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了。
白月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吐的那麼厲害。明明前面來的時候一點想吐的感覺也沒有。可是後來,她自己也不知道吃了什麼後,就突然胃裡一陣反胃了。
又吐了好久,總算是把胃裡吃下的東西全都吐完了這才好受了一些。
南宮錦連忙的遞上了水,白月喝了一口。壓了壓胃裡的難受。本來這些點的菜她吃著也沒有覺得哪裡會覺得噁心想吐的,一切也好好的。
但是白月以及南宮錦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這是酒樓,難免就有一些魚腥味,和讓她聞到就會吐的雞湯味。她剛剛就是聞到了這些味道,才會把吃下的東西吐了出來的。
「我沒事了。就是覺得這還有些噁心,我們還是回去吧。」白月道。在不離開這裡,她真怕自己會在吐一次,而現在,她肚子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吐的了。在要吐的話,估計就是苦膽汁了。
「月妹妹不舒服,那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蘇婉言和鳳青鸞齊聲道。
雲清一直在一旁不語,她是知道白月這是為什麼的,所以什麼也沒有說。
本來這頓飯她們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誰知道吃到了一半的時候白月就吐了。
她們卻不知,此刻迎鳳樓下,幾百的禁軍正在等著她們。這些禁軍也是知道迎鳳樓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所以也不敢輕易的進來。而是守在了門口的地方。
幾百的禁軍站在迎鳳樓的門口早就已經引起轟動了。迎鳳樓的掌柜也連忙的到二樓雅間朝南宮錦稟報情況。
南宮錦聽完後眸子一眯,整個臉色都暗沉了下來。
雲清也注意到了她大哥突然的變化了,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往外面看看。」南宮錦有些咬牙,語氣很冷。
雲清朝二樓窗子口看了過去,也冷笑了一聲,只是語氣里明顯的帶著嘲諷的味道。雲清道:「這楚帝的動作倒是挺快的,看來,他還真的是挺寵愛這位三公主殿下的。」
聽著雲清如此諷刺的話,這裡誰也不是傻子,蘇婉言和鳳青鸞兩人也朝窗子外看了出去,只看到迎鳳樓外面站著幾百穿著黑衣的禁軍,一個一個的臉色嚴肅,一臉的肅殺之氣。
「楚喬陽這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就想要報仇呢。剛剛就不該這樣放過她了。」看到外面的禁軍,鳳青鸞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恨恨的咬牙道。
雲清也明白楚帝這是要把她們『請』進皇宮了。說不定楚帝就想拿著楚喬陽的事情來大做文章。所以才搞這麼大的陣仗,就是想要警告她們,這裡是楚京,是他楚家的地盤。當然了,若能把南宮錦拉下來,楚帝估計也是很樂意的。畢竟,楚帝一直想要拉攏南宮錦,而南宮錦的態度一直很冷淡。而身為皇帝,得不到的東西或人,那便毀之。
「看這陣仗,我們是不得不進宮一趟了。」雲清冷笑了一聲。一點也沒有為要進宮而有半點的擔心。這楚帝遲早是要見的,只是很不巧的,偏偏在這個時候見了。只是雲清有些擔心的看著白月,「你身體還好麼?」
楚帝派了幾百的禁軍過來,雲清可不會相信只是要見南宮錦一人。以楚帝的手段,他也一定是查到了當街鞭打楚喬陽的人是哪些。雖然她們這一個一個的都是楚京里不敢隨便得罪的人。但誰讓人家的皇帝呢?在這個地方皇帝最大。
「我沒事的。」白月淡淡的回了一句。她本來也沒有什麼大礙的,自然了這個時候也不會給大家添亂的。
幾人出了迎鳳樓,就有人立馬上來了。語氣恭敬,「南宮公子。」這個人云清認識,是皇帝身邊的太監。
「公公大駕光臨迎鳳樓…可是稀客啊!」南宮錦冷冷的目光掃了公公身後的幾百禁軍一眼。
公公笑了笑,也知道這個男人現在還不宜得罪,恭聲道:「皇上知道南宮公子回京的消息,特意吩咐奴才請南宮公子進宮。」說完了,又掃了雲清她們幾個一眼,最後,將目光停在了雲清的身上。這位公公去年的時候在瓊華宴上是見過雲清的,對雲清的映象很深刻,只一眼就認出來雲清就是去年皇上冊封的清寧郡主了。這消息果然沒有錯,清寧郡主真的沒有死。只一眼後公公又將目光收回了,語氣依舊很恭敬道:「也還請鳳小姐,蘇小姐,木…清寧郡主以及這位姑娘一起。」公公在提起雲清的時候還特意的喊成了清寧郡主,更是指了要白月一起進宮。
雲清眸子微冷。楚帝果然不是只請南宮錦一人,他把她們都請進皇宮,莫非是想一網打盡?
「別廢話了。」南宮錦非常不爽。
公公也不在廢話了,很快的,一輛寬大的馬車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各位,請上馬車吧。」
看著出現在面前的馬車,蘇婉言,鳳青鸞,白月姑娘是嘴角一抽。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皇帝不是要抓她們進宮問罪麼?怎麼還會有那麼好的待遇,居然有馬車坐。雲清當然不會告訴她們幾個,這是皇帝故意做給百姓看的,不但如此,皇帝這樣做還是有些畏懼南宮錦背後的勢力的。只要事情還沒有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皇帝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撕破臉皮的。
雲清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楚帝這一招還真是高啊!
這樣一來,就真的只是請她們進宮了。
眾人上了馬車,馬車很寬大,她們五個人坐在裡面也不擁擠。馬車朝皇宮行駛而去,而後面卻是跟著幾百的禁軍。
……
鳳城。
楚離憂養了幾天,感冒已經完全好了。但自從那天后,她就在也沒有見過玉痕了。這座府邸,也空蕩蕩的只剩下了楚離憂與弄月兩人。
楚離憂也知道,現在不在這裡,那就一定是上了戰場了。她沒有見過戰場是什麼樣子,但也知道,戰場上有多麼的危險。這些日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她怕他在戰場上出什麼事,也怕他會受什麼傷。有好幾次,她想要出府去,但是,她又怕自己給他添麻煩,只好這這座府邸等著他回來。
其實楚離憂不知道,玉痕回來過,畢竟玉痕就在鳳城裡。但是每次玉痕回來的時候楚離憂已經睡著了。而後,玉痕又忙著對付北淵的大軍。
這北淵的大軍也奇怪,自從玉痕奪回了鳳城後,他們就一直駐紮在鳳城幾十里外一直沒有什麼大的動靜,只是有時會時不時的搞點小動作偷襲一下。這幾天,北淵大軍就是小動作不斷,在鳳城偷襲。
兩方都有損失,但損傷不大。
只是,讓玉痕咬牙的是,這麼多天了。他一直沒有查到北淵大軍中給北淵大皇子出謀劃策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北淵大皇子武功是不錯,但玉痕對這個北淵大皇子還是有所了解的。這個大皇子純粹就是一個武夫而已。後面若沒有人在背後指點,根本就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奪下虞城和鳳城這兩座城池。
但是,讓玉痕更加有些疑惑的就是,明明北淵已經奪下虞城和鳳城了。想要奪下鳳城附近的其他幾座城池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但是,偏偏的,北淵大軍卻沒有什麼動靜了。玉痕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麼快就把鳳城奪回來,都是北淵大皇子背後那個人故意的。
而接下來的幾天,玉痕更加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那個背後的人是故意要把他耗在鳳城內。
唯一能讓玉痕懷疑這個人想把自己耗在鳳城的可能,就是楚離陌了。玉痕不會忘記在雪月城的時候楚離陌說過的話。但是,這麼多天過去了。他還是沒有查清楚這個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此刻,北淵的軍營中,蘇白衣與蘇無道收到了來自楚京的一封信。蘇白衣看完信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她們要成親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了。」
「當然了。那丫頭好歹是你的妹妹。妹妹嫁人,你總得要送她一份大禮吧。」蘇無道老頭子笑嘻嘻道。
「嗯。你說的沒錯。所以,時間緊迫,給你一天的時間,一天後我要看到玉痕躺在床上…半年不得下床。」蘇白衣淡淡道。
他可沒有空陪北淵與西越的大軍耗在這裡,妹妹成親,他這個做二哥的總是要到場的。反正那個人也說了,只要讓玉痕半年不能離開西越就是了。
至於用什麼手段,他一點也不介意的。
……
鳳城。
玉痕暫住的府邸。
楚離憂看到玉痕一身是血,胸口還被射了一箭,整個人是被赤羽扶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嚇壞了。
「玉痕…玉痕…」那一刻,看到玉痕的模樣,楚離憂哭了。她很怕,很怕玉痕就這樣死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在楚離憂的心裡,玉痕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他不會受傷,不會死的。
「去打熱水過來。」赤羽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喊道。
楚離憂也顧不得哭了,連忙的出去打熱水。
楚離憂很快的就打過來了熱水。玉痕已經坐在床上,因為胸口上被射了一箭,他無法躺下,只能坐著。
玉痕的臉上因為失血過多,已經非常的蒼白。
此刻,房間裡除了受傷的玉痕,還有受傷的赤羽,另外還有隨行的軍醫。軍醫看著玉痕胸口的那一箭,遲遲不敢下手。這一箭,射在離胸口不遠的位子上。一個失手,那可就是要了太子殿下的命。他一個小小的軍醫怎麼擔待的起。但不馬上拔劍,太子殿下一樣會失血過多而死。
「還不趕快替殿下拔箭。」赤羽看著遲遲不拔箭的軍醫喊道。
「殿下…」
「殿下若有事,你也活不了。」
誰也沒有想到,北淵突然大肆進攻。以殿下的身手根本就沒有人可以近身的,但是,意外往往發生。殿下一直想要查清的那個背後之人也出現了,那個人一襲白衣,臉上帶著面具。而他的目標似乎就是要射傷殿下。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殿下已經被射傷了。而這一戰,也死傷慘重。他們雖然贏了,但殿下卻受傷了。
「玉痕…」楚離憂看著臉色蒼白的玉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拔箭。」玉痕道。
他雖然中了一箭,但此刻卻依然忍著沒有發出一點痛苦表情。可見,這個男人是有多麼的能忍。
那個軍醫顫顫巍巍的走上前去,他本來就是一個隨行的小軍醫而已,拔箭這種事情他也不是沒有做過,但眼前這個人是他們的太子殿下啊!他怎麼能不害怕。
可偏偏的他是鳳城裡唯一一個還活下來的軍醫。現在整個鳳城之中,跟來的軍醫已經全部死了。
硬著頭皮,將箭拔了出來。血頓時濺了他一臉。
拔箭的過程中,玉痕坑也不吭一聲。
楚離憂就站在那裡,揪心的疼。
「殿下!」赤羽大喊。
箭拔出來後,玉痕突然就倒在了床上昏迷不醒。
「箭上有毒!」
因為這一句話,整個房間裡也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