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大姐的婚事
2024-05-02 20:25:57
作者: 花滿衣
傅容兒和傅春兒姐妹挖了一籃子蒲公英,一籃子的蕨菜以後,姐妹兩人高高興興的朝著道觀走去。
結果剛剛走到道觀,便看見二狗子一臉急切的跑來,道,「二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傅容兒聽了這話,忙道,「二狗子,出了什麼事了?」
二狗子道,「二姑娘,齊家來提親了。」
這話一出,一旁原本提著籃子的傅春兒,手裡的籃子一下掉落在了地方。
傅春兒結結巴巴的道,「齊家……來提親?」
二狗子小心翼翼的道,「是……是啊。」
傅容兒道,「都來了一些什麼人?」
二狗子道,「來了那齊婆子和她的侍女。」
傅容兒見傅春兒一副臉色慘白的模樣,頓了一下,道,「大姐,你便在道觀住著吧,別的事情你別管,你的親事,等我去和父親談談,他會答應退親的。」
傅春兒眸子眨巴著眼淚,道,「二妹,我……我……」
傅容兒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齊家的底細,她已經打探出來了,說起來,兩家還真有些孽緣。
當初傅容兒在山郡買房,在經紀的介紹下,看了不少的房子。
其中一處房子,房屋雖寬敞,位置也還行,卻給她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那房子的一處井,中人介紹說是那家人的小妾正妻連同孩子,都在那一處井去世,所以整口井都封閉了起來。
而事實上,這一口井,淹死的卻不是什么小妾,而是戶主先後娶的兩房妻子。
這戶主湊巧了,正是和傅春兒定親的齊家人。
至於家裡的媳婦孩子怎麼去世的,別人不知道,那以前的鄰居嘴裡,多少漏出一丁點風聲,說是齊婆子原本是一個寡婦帶著齊公子長大,這齊公子靠著第一個媳婦家裡資助,考上了秀才,開始嫌棄在他家裡為奴為婢的先頭娘子,等著媳婦懷了孕,齊婆子每日逼著媳婦干粗活,在某一年冬日,媳婦栽倒在水井裡,再也沒有起來。
聽說當時那媳婦已經懷孕七個多月的身子了。
先頭娘子去世一個多月,齊婆子就忙著給他兒子娶續弦,這次娶了個開雜貨鋪人家的女兒,結果這女兒嫁過來一年,生下一個女兒,這女兒莫名被發現淹死在井裡,等再過一年,這後娶的續弦又懷孕了,也是懷孕七個多月,一下栽倒在井裡淹死了。
都說齊家這是鬧鬼了,那宅子也急著出手。
不過,因傅容兒派去打探的人給的銀子多,那鄰居神神道道的道,什麼鬼,有時候啊,人比鬼更可怕。
說了這句意味深長的話,那鄰居這才關上了門。
而不說別的,就憑著齊家磋磨兒媳婦的手段,傅容兒就不會讓傅春兒嫁入這樣一戶人家的,哪怕那個男人是個秀才。
更別提那個男人懷著身子的兩個妻子以及生下來的孩子都被淹死。
所以,這門親事必須退掉。
打定主意,傅容兒便打算趁著齊家人上門這個時間,下山去和傅義說一下親事的厲害關係。
傅容兒帶著傅一和二狗子下山的時候,正好在村口碰到了齊家人。
之所以確認那人是齊家的人,是因為村子裡也沒有別的外人了。
那齊婆子看起來胖乎乎的,一臉的橫肉,大餅子臉,一雙眼睛雖然被肉擠壓顯得細小,但是看向人的時候,卻給人一種陰沉不好相處之感。
見當前走來一個穿著不俗的姑娘,齊婆子下意識眯著眼睛看過來,她看見傅容兒白淨的皮膚,姣好的五官,眼神便有些陰沉,等盯著傅容兒的胸部和屁股看了看,撇了撇嘴,喃喃道,「胸和屁股太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兒子,不然,娶也白娶,就是個賠錢貨。」
在傅容兒身後,傅一眸子一下陰沉,陰沉沉看了不遠處人齊婆子一眼,隨即,又垂下了眼皮。
傅容兒這點城府還是有的,也不生氣,笑眯眯的看著來人,道,「這是齊家老太太吧?我是傅家二姑娘。」
那老婆子聽了這話,臉上好像鬆了一口氣,道,「你大姐呢?怎的這般不知道禮數?見了我老人家,不是應該過來好好跪拜嗎?」
傅容兒心裡嗤笑,就你這樣的老虐婆,給自己大姐提鞋都不配,還想跪拜?做夢吧。
傅容兒面上依然帶著微笑,道,「齊家老太太,我大姐之所以不來相見,是因為她昨晚做了一個夢,說起來,那夢和齊家老太太還有幾分緣分,所以不敢前來相見。」
齊家老太太聽了這話,下意識道,「什麼夢?」
傅容兒看了看周圍的人,笑盈盈的道,「你們都退下,這個夢,我覺得還是單獨和齊家老太太說得好。」
齊家老太太聽了這話,鄙夷一笑,道,「老娘倒要看看你這個老妖精能蹦出個什麼屁來,你們都退下。」
她身邊服侍她的一個中年婦女,便退到了一邊去。
「現在可以說了吧?」
傅容兒道,「我家大姐啊,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一尺長的小女嬰,這才剛剛生下來,便被一個老婆子丟進了井裡,又夢見兩個大肚子的女人站在井邊幹活,七個多月的身孕呢,聽說肚子裡懷著一個女嬰,那開始扔女嬰的老婆子出現了,又把人直接推入了井裡,女人連帶肚子裡的孩子,都給一起淹死了。」
說完這話,看著齊婆子一臉的慘白臉色,傅容兒自顧自的道,「我家大姐人心善,什麼都好,就是八字輕,最容易招惹一些邪魅,這不,因做了這個夢,我大姐這才沒來拜見齊家老太太,這也是為了不衝撞齊家老太太啊。」
齊婆子聽了這話,卻臉色如見鬼似的,尖叫一聲,一下就跑離傅容兒院院的。
她身邊的僕婦忙跑過來,道,「老太太,你怎麼了,你,你沒事吧?」
齊婆子抓住她的手,道,「退,退,退親,這個媳婦八字太輕了,必須要退親。」
那僕婦眉頭皺起來,道,「老太太,你胡說什麼呢?你剛剛不是才和那蔣氏定下了過門的時間嗎?」
「什麼過門的時間,必須退親。」
說完話,齊婆子抓起僕婦的手,急匆匆的坐著牛車走了。
傅容兒見此,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她捉摸著退親這件事,成了大半了,只要再推一把,就能讓齊婆子鬧著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