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青荷怒放時,厲王採為妻(3)
2024-07-19 06:35:40
作者: 連玦
劉武德聽言十分識相,當即就出席跪地拜道:「末將謝聖上隆恩,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直接就把華玉公主架空而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洗禮向了她來。
此時的華玉公主,看著劉武德那五大三粗的模樣,再看盛啟那風儀凜俊的姿態,她只覺得喉間仿佛梗著一塊魚刺。怎麼咽都是疼的,可不咽下去有咳不出來。
「華玉?」豐元帝鳳眸微冽,那目光落在華玉公主身上,後者忍不住心頭一跳。
長公主緊握著手心,她知道如今他們母女,在這皇家立就是浮萍。再無人會為他們說一句話,那原本以為可以依靠的太皇太后,如今已是自保不及。
今日她們本就不該來赴宴,如今卻把自己弄得下不來台。終歸是得不償失了,可是她們唯有咽下這苦果。
「華玉。」長公主伸手拉了拉呆愣中的華玉公主,後者如夢初醒回神。
「去吧,至少他不會納妾。出征一遍變封三品將,這仗打下來總會出頭。」長公主握住華玉公主的手腕,低低的在後者的耳邊道。
「母親!」華玉公主不甘,她如何能甘心。她喜歡的人是厲王,她要嫁的人也是厲王!不是說她是金枝玉葉麼,憑什麼要她嫁給這種五大三粗的東西。
「去。」長公主不知道如果拒婚,豐元帝會給她們扣什麼罪。如今的日子已經不好過了,以豐元帝的手段,一旦被記恨上的話,恐怕就沒法過下去了。
「我不!」華玉公主站起身要鬧,她自來是被寵慣的,怎麼可能順意。
「啪——」長公主一巴掌拍在華玉公主美麗的臉蛋上,厲聲斥道:「往日寵你愛你哪一樁不是為你好,今日如此放肆不聽話,可是要天下笑話你!」
「母親?」華玉公主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她怎麼都沒想到長公主會打她!一行淚再是忍不住的滴落,配著她失魂的模樣,倒是十分惹人憐。
「站起來,謝聖上隆恩。」長公主那一巴掌打得自己手疼,心亦是發疼的抽著。
華玉公主低垂著眸,一串串的淚躺著。她伸手抹了淚,倒是真的站了起來,可是卻並非去謝恩,而是雙目看向盛啟。
「皇舅舅。」華玉公主到了此時,居然還念想這盛啟,看來中後者的毒不淺。
盛啟聽這一聲,倒是抬眸看向了華玉公主。後者看他這般反應,以為他並非是心中完全不在意她。畢竟她這麼美,怎麼可能不要她呢?
「你與劉武德這婚事,本王自會送禮恭賀。」盛啟這一句話直接粗暴,斷了華玉公主所有的念想。
華玉公主心頭剛起的歡喜,一腦子剛溫熱起來,便被嘩啦啦的潑了冰水,便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謝——謝皇——舅舅——」華玉公主再愚蠢,也不可能聽不出盛啟這話里的意思。她面色蒼白的走入殿中央,緩緩的跪拜下去道:「華玉謝聖上,隆恩!」
華玉公主心頭的恨,就像當初長在雲湘心頭的野草,瘋狂而不可抑止!她發誓,一定要將今日的恥辱,千百倍的還給雲菱!
「免禮。」豐元帝只管賜婚的事,其餘的一概不管。
但經這麼一鬧,那些想好表達愛意的青年才俊們,一個個在其後爭鋒而上!笑話,這劉武德的故事已經告訴他們,誰先上誰就贏了!
你看華玉公主這樣的美人,都給個五大三粗,還是喪妻的娶了去!這多水靈的大白菜啊,就被豬給拱了。這豬可真是美了,他們也立志要當豬!
雲菱眼看這些未婚青年一個個卯足了勁表心跡,再看看氣定神閒的盛啟,在看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就這麼一個個被「抱」走。她就有一種鬼子進村的感覺,而盛啟就是那個帶著鬼子進村的大鬼!
不過這麼一比如,她不就成了那被第一個帶走的花姑娘了麼……
其後倒是也有兩男爭一女之事,但基本都很快解決了矛盾。如此一番高速的「非誠勿擾」速配節目,讓雲菱看得嘖嘖稱奇。
當日的宴席,也因此熱鬧紛紜,倒是過得極其歡騰。
待到宴席散去,來時尚且形單影隻者,回去卻是成雙成對了。青年為了表現,自然要策馬護送心儀的姑娘回府。
雲菱也看出來了,雖然盛啟的陰謀詭計陷害了不少人。但也成全了不少此前可能因為家門不願,但此番接著皇帝賜婚,倒是成了有緣夫妻。
待到出內宮門,盛啟將雲菱送到雲家的馬車前時,看到雲敏源已在吼著。
「源哥哥今日沒看到喜歡的姑娘?」雲菱方才並未看到雲敏源起身表露心跡。
雲敏源看見盛啟,先是行禮道:「見過厲王。」
「不必多禮。」盛啟拂手道,對於雲敏源他是查過的,所以才放心讓他送雲菱到鳳凰宮。
雲敏源這才站直身來回雲菱的話:「確實沒有心儀的姑娘,不過這會倒是看見昔日同窗,先過去問候一下。」
「去吧。」盛啟黑眸微動,心說這雲敏源倒是個識趣的人。
雲菱還來不及說,雲敏源便已自去找「同窗」去了。
「宴席上還沒打招呼麼?需要這時候去!」雲菱哪裡不知道雲敏源的心思,可是她忽然覺得有些難為情。
「怎麼?他這麼做你還不樂意了?」盛啟勾起雲菱的下顎問說。
此時在雲敏源離開後,流玉、啞婢並那車夫都非常識相的先避開。
「幹什麼呀,我爹他們要出來了。」雲菱拍掉盛啟的手忿道。
盛啟伸手握住雲菱的右掌,修勻的指尖落在那尾戒上,一雙黑眸蜿蜒含笑:「仗著這本事,偷襲了本王,膽子不小啊。給本王說說,之前幹過多少回了?」
「哪有?你修的魔劍心法,你自己不也能感覺到,你少污衊我!」雲菱義正言辭的反駁。
盛啟逼著雲菱靠在馬車外壁上,好女如今的身量已到了他肩膀。細量高挑如出水青蔥,他自來能抱著她,更可清楚的知道。她不僅這身量高了,這該長的地方也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