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0章 寄明月(4)
2024-07-19 06:03:47
作者: 碧玉蕭
兩人年齡相仿,地位又相當,雖然戲路不完全一樣,但誰能先拿下這座獎盃,將會贏得先手。在後續的演藝生活中更順當一些。
夏思雨和商菲兒完全沒想到,一開始只是她們兩個人的一次PK,現在卻變成了全民的狂歡。夏思雨聽魏靜靜議論,居然說,這次竟然還有地下賭博的錢莊在開盤口,押注兩人誰能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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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靜靜立馬拍著胸脯表忠心:「我當然是押你的啦!我把我一個月的工資都押上了,你看我對你多好,多信任你。」
那可不,金奧二封的難度高的很,不過夏思雨靠著一部戲想梅開二度的拿獎也不容易。兩相比較,她肯定是會支持自己這邊的人。
夏思雨被勾起了興趣:「真的嗎?在哪裡下注?你幫我押兩塊錢的。」
魏靜靜點頭,她還想說什麼,夏思雨制止了她:「有平手的嗎,要就押這個。」
「平手?」就是兩個人都出局,為他人作嫁衣裳,最後別人拿了獎,她們兩個當陪襯咯?還別說,這個選項也有不少人買。
魏靜靜說:「你正要選這個?」
夏思雨仔細想了想,又搖頭:「還是算了。」她又問:「薄言的飛機什麼時候?」
明天又是她殺青的日子,薄言說了,會提前來這裡接她。
夏思雨在拍了英姿颯爽的女捕快,又拍了禍國妖妃以後,終於演了個大家閨秀。原本這戲不是找她的,是找的是另一個花旦。但那人演出之前摔斷了腿,只能臨時找其他人。
夏思雨在今年的小年夜春晚上,一身古裝登場,那個含羞帶怯,儀態端莊的模樣,深深的印在了導演的眼裡,所以趕緊來找她。
一般有點名氣的演員,對於「救場」這種事不是很喜歡。畢竟,「救場」就等於是備選,聽起來不是那麼受重視。
導演一開始也沒想到夏思雨能答應的那麼痛快。畢竟她現在是頂流中的頂流,怕她沒檔期,也怕她嫌棄不肯來。
但夏思雨正好不是那種提前預支自己過幾年的檔期,遇到好的劇本才會點頭的人。愛惜羽毛,寧願空著,也不拍爛片。劇本沒什麼毛病,但最重要的是——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因為怕她不肯來,而且找的是夏思雨,有她,現在就等於有了票房保證,所以特意多申請了一筆錢請她。一部電影五千萬,而且按戲份她只需要拍一個月。五千萬的片酬可沒有什麼中間商賺差價,也不存在什麼洗錢的事,給了夏思雨,就等於是完全到她的口袋裡。她立馬就同意了。
誰會跟錢過不去?再說劇本也不差。
事實可知,夏思雨平時在劇組裡呼風喚雨,一副大家印象中囂張跋扈且犀利的戲霸造型。但化上妝,在鏡頭前一亮相,無論坐臥行止,無論琴棋書畫,她儼然就是一副嬌花照水的大家閨秀。
因為戲曲的練習,她的舉動自動自發的帶著戲曲的調調,演起來絲毫不費力,確實有內味了。她先前休息的一個月時間,也專門找人教授過彈古琴、下圍棋,工筆畫和練字。當然,一個月的時間,不可能琴棋書畫都學會。但是不要緊,她只要把架子學好了就行,反正又不是真讓她上去彈唱,讓她現場寫字作畫。
夏思雨超強的學習能力,在這裡也體現的極好。至少,戲裡每一個拍到她彈琴寫字的場景,都不需要切鏡頭,全是她自己端坐在琴桌前,自己演出來的。
有了底子在,再發揮她的演技,一切水到渠成,拍攝進度豬突猛進,親情友情愛情更是她的拿手戲,她又開始發揮她的「控場」技能,在一場戲裡,並不過分凸顯自己,而是會適當的調節自己的節奏,配合對手戲的演員。
跟她對手戲的男主,也是個實力派,四十餘歲,但保養的很好,一開始還擔心夏思雨的演技,而且也聽說,劇組為了簽下她花了大價錢,心裡難免有那麼點彆扭。但跟她搭戲搭了半個月,好傢夥,甚至戲裡那眼神,簡直都快要愛上她了似的。兩人的眼神你來我往,夏思雨畢竟演的是大家閨秀,所以整個人是比較定的,但就算是這樣,她一個眼神,也仿佛脈脈含情。跟下了戲以後的歡脫二傻子完全不是一個人。
在此時的聚會上,男主就感嘆:「你人是挺漂亮的,可惜長了張嘴。」
夏思雨才不管什麼前輩不前輩,直接翻了個白眼。她長沒長嘴管他屁事,又不是跟他過。她們家薄言喜歡就行。
現在可好,終於她戲要拍完了,明天殺青,後天直接去濱海市,參加金奧獎的頒獎典禮,她和薄言一起。
「應該是晚上七點的飛機。」
「晚上到?也好,下午可以慢點兒拍了。」
她從洗手間出來,外面的聚會還在開。
明天她殺青,男主還有戲份,還要過幾天才走。但去參加金奧獎的也有一些人,所以乾脆今天聚一聚,就當提前布置殺青宴了。
等吃完,一行人走出了餐廳,等著各路司機把車開過來。車子比較多,夏思雨也沒有注意到,他們上了車以後,後面有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的跟在他們的車子後面。一路到了酒店,夏思雨從保姆車上下來,那輛黑色的車,也停在了酒店外。一個晚上,都停在那裡。
但第二天,夏思雨剛過中午,就把所有的戲份都拍完了。拍完之後,她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和劇組裡的人大合照完,就回了酒店。
昨晚那輛跟著他們的黑色轎車,今天也開到了攝影棚外,跟著他們一路從攝影棚開回酒店外停下。如果夏思雨記憶夠好的話,這輛車,其實已經跟了他們很多天了。
她回了酒店,時間還有大把,乾脆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洗了個澡,又睡了個午覺。一覺醒來,已經是夜幕降臨,薄言還沒回。她坐在床沿百無聊賴的給薄言發信息,信息發到一半,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