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想不起來沒關係
2024-05-02 20:17:43
作者： 瀟湘雲
「什麼事？」
「我有聽冷庭說你遇到徐雨涵了？」楊子軒的腦袋現在愈來愈清晰了，但還有一點點酒精的作用，讓自己有著不怕失敗的感覺，所以決定趁自己還有勇氣說，跟林若帆說明白一些事。
「對，怎麼了嗎？她還喜歡你？」林若帆脫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又在心裡暗暗的問自己「奇怪，為什麼自己會說這句話？自己以前跟徐雨涵不熟。而且為什麼她會喜歡我老公？」
「你是不是覺得有些事情很奇怪，怎麼樣也想不起來？」
林若帆用力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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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對不起，你失去記憶都是我害的。」楊子軒的雙眼盯著林若帆手腕上的疤痕，用手不斷地撫摸，彷彿希望可以透過這樣把上面的疤痕撫平。
「老公為什麼要這樣說？我失去記憶，應該事車禍害的啊！」
「你是不是也想不起來我的名字？」楊子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又進一步的提問。
「對……為什麼我想不起來？今天徐雨涵問我的時候，我一直說不出你的名字，這跟失憶有關嗎？我會不會忘的東西愈來愈多？」林若帆知道這種失憶的狀況造成的原因不明，要如何好也沒有一定的方法，很多時候都是因緣巧合，有人會慢慢想起，有人突然想起，有人也可能會忘掉愈來愈多東西……
「我等下說的事情，你不要太訝異，如果你承受不了，你就跟我說吧，好嗎？我之所以決定現在跟你說，是因為我也不想隱瞞，就像今天你發現了張芸的身世，張芸對我說，紙是包不住火，她跟父親的事情，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那還不如早點讓你知道，所以我也想，是不是這件事情也應該要早一點跟你說。如果太難受，你一定要跟我說，我們就不談了。」楊子軒的語氣近乎請求。
「好，所以老公你要跟我說什麼事？」
「你還記得你這個疤從哪來的嗎？」楊子軒摸著林若帆的手腕。
「小時候跌倒，不小心弄到的。」林若帆抬頭看著天花板，回想著以前的事情。
「你還記得是跟誰出去玩的時候弄得嗎？」
林若帆低頭沉思，好像有這麼一個人，這個人是誰？好像印象中有一個身影，到底是誰？好像……有想起什麼，但又不是這麼的真實，腦海中有個模煳的影像，那到底是誰？
「那你知道我這個疤痕是怎麼來的嗎？」林若帆問著自己的丈夫。
楊子軒壓著手腕上的那道疤痕說：「這是有一次我生物課要抓昆蟲，我們兩個跑去河堤，我看到一隻好大的蝴蝶，所以我就一直追著蝴蝶跑，沒有注意到跟在我身後的你，你就這樣不吭聲的跟在我後面跑，結果不小心踢到石頭跌倒了，你不但沒有哭，爬起來繼續在我後面跑，明明傷口這麼大，留這麼多血，你卻不敢喊我，也不敢停下來，等我發現時，你已經流掉很多血了，傷口也凝結了，當時整件白色的洋裝，裙襬都是血，嚇死我了，我趕緊拿手帕壓著傷口，但還是留下了這道疤痕。」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如果自己小時候就認識自己的丈夫，為什麼會完全沒有印象，然後他們又跟自己說，他是這幾年才來楊家的？所以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很抱歉，我說謊騙了你。我們發現你車禍後失憶，但其實只有忘了我，跟忘了跟我有關的事情，為了不讓你再接受到太多打擊，我們只好扯謊跟你說，我們這幾年才認識，但事實上，我們兩個小時候就認識，所以我們從小就有婚約。」楊子軒牽起林若帆的手，把它翻到正面，看到拿回來的蝴蝶婚戒，指著它說：「你說你小時候有一個跟這個很像的戒指，就是我送你的，那時候我承諾你要照顧你一輩子。」
林若帆聽了很感動，但又很不能理解，所以問：「如果你這樣說，我們兩個關係這麼好，那為什麼我會忘掉你？」
「對不起，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事……」楊子軒牽著林若帆的手，靠著自己的額頭，聲音苦澀的說：「後來，因為我自己的心病，所以我開始躲避你，這樣的我，讓你很傷心，所以你才決定出國讀書，這些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我出國讀書是為了要擴大菁莪的事業，為什麼會跟你有關？」
「對，但之中也有我的因素，因為我不珍惜你，因為我一直以為你會永遠跟在我身邊，讓我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會永遠愛著我，即使我沒有表現出對你的愛。所以你索性出國九年之間都沒有回來過，一直到了之前才回來，結果發現我還是單身一人，所以你想測試我，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會不會愛上你，故意隱瞞了身分接近我。這些你還記得嗎？」
「我……」林若帆努力地思索著，今天下午跟徐雨涵見面的時候，好像有想起些什麼，總覺得自己依稀還有一點印象，但實際太模煳，所不出來自己有記得那些。
「不用勉強想沒有關係，總之，後來你跟張芸發生車禍，我看到你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守了你整整兩天，發現自己真的不能沒有你了，所以你能答應我，一直都在我身邊嗎？」楊子軒抬頭仰望著林若帆。
林若帆摸著楊子軒的臉：「你知道嗎？我覺得我是用靈魂愛著你，因為你說的這些事情我真的都沒有印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醒來看到你的時候，我覺得我就愛上你了。」
「所以請給我機會，讓我永遠的對你好，你願意嗎？」楊子軒用帶著婚戒的手牽著林若帆帶著蝴蝶的手，這對戒指的男戒跟蝴蝶的寶石配置相反，是以藍寶石作為主石，鑽石鑲在周圍。
「我的印象裡，你就是一直都對我這麼好，我相信你對我的愛也是真心誠意的。」林若帆環抱著丈夫的脖子。
「所以，即使你沒有想起來以前的事情，也沒有關係，因為我們只要確認我們是相愛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