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8章 新保鏢
2024-07-19 02:59:34
作者: 昧莉無仙
原本非常堅定的小錢,沉默了下來,只一會兒就又打起精神,「周姑娘,你為什麼分家?分了後,大家又都住在你這邊,你的心境是怎樣的?」
兜兜轉轉,時過境遷,心刺是感情變化的根源,這小錢心思細膩,難怪能令內心孤單又敏感的郭餚心動,「就沒有一絲機會了嗎?蹉跎之後再回首,會不會後悔萬分呢?」
小錢搖頭,「最起碼留下了最美好的時光,另一條路,也許會走的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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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不動,周想便不勸了,「要幫忙解釋嗎?」
「沒必要,周姑娘,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對不起!」小錢的眼角有淚,轉向楚教授,對著楚教授微彎腰,「本說好要陪著您到老的,我失約了,對不起。」
「沒事,不用放在心上,」楚教授擺擺手,「說起來怪我,若不給你放假,就沒這事兒了。」
「與您無關,是命,若我直接退伍回家,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躲不開的命。」
說這話的小錢,仿佛被抽乾了生機一樣,悲涼頹廢。
等他拽著頹然無力的女人離開後,周想深深嘆口氣,「老師,我這心裡堵的慌。」
「我也一樣啊!」楚教授同樣嘆氣,「好好的過個年,竟然出了這事,郭家那邊還不知道什麼反應呢!」
「令我心裡堵的是,小錢對郭餚的那份情,連只是躺在一張床上,他都覺得被玷污了,這種純,會不會太過了?生生毀了三個人的一生。」
郭餚那邊,不管是接受了小錢的背叛,還是理解了小錢的做法,終是受到了傷害。
「是啊!小錢這做法太過激了,那女子不是同意離婚了嗎?」
「他怕,」周想替老師解惑,「他怕若與餚餚在一起後,此事成為兩人之間矛盾的源頭,無數次因這事爭吵後,由愛變恨,最後不堪回首。」
「他自己不是在不堪回首前加了』也許』嗎?哪能就走到那一步了?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結婚後激情消退,說不定兩人都不在意這次事件了呢?」楚教授是真不懂。
周想能做的就是叫郭嘉過來,把小錢的態度與表現告訴郭嘉,「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餚餚,小錢不讓我跟餚餚解釋,可萬一餚餚在很多年後知道了,她認為自己能接受呢?不就錯過了嗎?唉~我都叫這』大驚喜』給刺激糊塗了,小錢不願意離婚,要熬死別人和自己,沒有錯過一說了。」
郭嘉沒料到是這樣的內情,「我也不知道,我還是回去跟我媽商量去。」
郭雪華聽完,立即擺手道:「不准說,以後若怪就怪在我身上好了,先讓她靜幾天,等她考上大學出去見識了更廣闊的天空,很快就能放下這段朦朧的初戀。」
郭嘉把媽媽的決定告訴周想,周想不再參與意見,這是郭家的事情,「那就叫郭姨等到十六再出去吧!」
確定郭家不給小錢機會,小錢那頭牛也拉不回了,周想便叫老師在保鏢公司選人算了,「老師,那邊送來的人都是現役軍人,時間到了就退役,好不容易返聘個小錢,依然沒待多久,乾脆從保鏢公司選個過來。」
「也好,」楚教授同意了,老領導那邊不適合再顧著他了,「拖家帶口也可以,只要家裡人口簡單人品好。」
「嗯!」周想應下,把事情交給凌然。
初十,新保鏢就來了,「嫂子,老大。」
「葛新?」周想驚訝,「你退役了?」
「是的,」葛新點頭,「去年下半年退的,退下就去了保鏢公司,想破腦袋不知道有什麼機會能過來,嘿嘿嘿,我知道我不該幸災樂禍,可就是想感謝小錢。」
「你會做飯?」
「廚藝不差。」
「那好吧!」周想給老師介紹葛新,「老師,這個雖然是老了些又瘦了些,應該能照顧你,那年陣法空間他也在出任務的隊員里。」
楚教授呵呵笑道:「你這麼一說,我還就想起來了,難怪覺得面熟,有家屬嗎?」
葛新摸著自己的臉皮,說好的男人四十一枝花呢?怎麼就老了?還有,他這是精不是瘦好嗎?
「回楚教授,我的家屬在家務農,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放在家裡踏實,我每個月的工資給寄回去就行。」
新保鏢就位,楚教授才把小錢情況反應上去,老領導也截斷了小錢的工資發放,「有周想照顧你,我們也就放心了,那孩子重情義,你的晚年無憂。」
葛新融入新身份非常快,趁著晨練與保安們都見了面,熟不熟的,打上一架就熟了,兩天,就跟眾人稱兄道弟。
最近覺得肌肉鬆弛了的凌然,也在參加了晨練,把如魚得水的葛新踢走,「別搞錯自己的任務目標。」
「不怕,」葛新躲閃著,「楚教授說十六才住回去。」
「你可長點心吧!」凌然呲他,「你不是獨一無二的,保鏢公司里想取代你的大有人在,楚教授不喜跳脫之人待在身邊,他對小錢很滿意。」
「放心,」葛新拍拍胸脯,「我保證不會被退貨。」
提到小錢,葛新有疑問,「那小錢真的是見異思遷?」
「你聽誰瞎叨叨的?」凌然冷厲的環視保安一圈,「別學那些婦人亂嚼舌頭,沒影的事兒,瞎扯什麼?那可是周凱岳家,他若渾起來,你們都得倒霉。」
待凌然離開,葛新連連給大家作揖,他真不知這事兒不在明面上。
郭家,在二閨女躺了幾天還想不通後,郭雪華發火了,揭開二閨女身上的被子,「既然不想活了,還蓋著被子幹嘛?凍死不就行了?為了個忘恩負義的傢伙,你把我們的關心都拋之腦後,
把你生下來養大的是我,人家沒花一分錢沒費一粒糧,只是幾句曖昧不清的話,你就能尋死覓活的,那就直接去死好了,也免得吊著我們跟著你一起難過,
你的人生才20年,就感覺生不如死了,那我在老朱家是靠什麼熬過來的?你的心裡除了那一個人,就沒有我們一家人的存在了嗎?
還是說你覺得親人就是親人,就該忍受你這樣?你怎麼不去老朱家叫他們忍受你?恃寵而驕還是好日子過多了?你不覺得自己跟老朱家一個德行嗎?」
驟然失去身上的溫暖被褥,郭餚打了個冷顫,媽媽痛心疾首的字字句句指責里,只有三個字: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