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蠻族的人,夫妻恩愛(3)
2024-07-19 01:52:05
作者: 側耳聽風
那鐵匠很魁梧,便是被捆住了,仍舊在掙扎,面貌兇惡。
而他的妻子,則更吸引人的眼球,因為,她的樣貌與大燕人完全不同。而且,那臉上有著凸起的紋路,左側臉頰三道,右側臉頰三道。就恍若秦箏的皮膚被抓過之後,鼓起來的印痕。
她高鼻深目,頭髮有些微卷,膚色很白,像是異域人。
而且,她長得也很壯,被繩子捆著,她同樣面貌兇惡,就好像隨時會放出獠牙的獅子。
看見他們夫妻,秦箏不禁的睜大眼睛,這女人長得這般模樣,這打眼一看就不是大燕人,也怪不得會終日閉門家中。
兩人被壓著按到地上跪著,那鐵匠掙扎,面貌兇惡,他妻子也同樣不善,仍舊在掙扎。
顧尚文從後走出來,一邊撫著自己的臉,「王爺,王妃,人帶回來了。」
秦箏瞧著顧尚文,微微眯起眼睛,「你被撓了?」
顧尚文一手捂著臉頰,「小傷小傷。」他還確實是被撓了,那女的太兇了。
「行了,放開他們吧。」雲戰開口,隨著說話的同時,一手從桌子上拿起來。
他們放開手,那夫妻二人同時起來,然後兇惡的往這邊沖。
同時,雲戰的手一彈,秦箏的零食,兩粒兒花生飛了出去,準確的打在他們的身上,那兇狠的兩個人立即僵在了原地。
他們被點穴了,動不了,但是表情仍舊兇狠。
秦箏眨眨眼,然後豎起大拇指,「厲害。」
雲戰抓住她的手,隨後道:「有什麼要問的,去問吧。」
秦箏點點頭,「好。」話落,她舉步走過去,顧尚文還捂著那半張臉,也跟著走過去。
走至那夫妻二人面前,秦箏先看了看那鐵匠,然後將視線轉移到他妻子的身上。
這女人的眼神兒煞是兇狠,就好像隨時會吃人一般。她臉上的那些凸起的紋路,不知是怎麼弄成的,可是看起來真的很兇惡。
不過這些紋路應當是兒時弄成的,他們種族的特色麼?
觀察了半晌,秦箏開口道:「他們還有個兒子,你們沒看見麼?」
秦箏此話一出,包括那夫妻倆人在內,都愣了。
她怎麼知道的?
顧尚文神思一斂,「還有個兒子?我不知道啊,打聽這麼多天都沒聽說過還有個兒子。快,去搜。」
「不許傷害我的兒子,不許傷害我的兒子!」那鐵匠忽然激動起來,身體不能動,但嘴還能說話。簡直狂喊,震得秦箏不由得蹙眉。
「不傷害你們的兒子?也可以啊,那老實交代,你妻子是哪兒的人啊?」果然啊,還是得威脅。
鐵匠一愣,明顯他很為難。
「不說?不說的話,那我們就要把你兒子帶來了。」秦箏眨眨眼,友好的在微笑。
「她……她……」說了兩個她,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我是逃出來的,不是大燕人。」他妻子開口,看來兒子也是她的心頭肉,不想被傷害。
看向她,秦箏眉尾微揚,「來自北方的森林裡?」
「馬神的子女,但我是個逃犯。」馬神的子女,在說這個時,她明顯有驕傲之色。但下一句,又黯然了,儘管面貌依舊很兇狠的模樣。
眨眨眼,秦箏和顧尚文對視了一眼,馬神?這是個什麼神?
「你逃跑了,和他做了一對兒夫妻。那你們那些其他馬神的子女就沒找過你麼?」繼續問,接著就要問到她們那個馬神的子女們了。
「當然會找我,但是他們不會進城。城裡的人太多,兵馬也多。」老實回答,看來她還是真的怕自己的兒子會受傷。
「那今年冬天他們就出山了你知道麼?屠殺了兩個村鎮裡的百姓,搶走了吃的東西和生活用品,你們那個族的人是不是都這樣啊?」說起來也不得不鄙視,簡直就是野獸行徑。
「今年雪太大,存儲吃光了吧。」她的回答和秦箏他們的猜測是一樣的,果然就是因為吃的。
「你們族一共多少人啊?」這個很關鍵。
女子看了看秦箏,沒有回答。
「想保密?那我就不得不拿你兒子威脅你了。」也別怪她不厚道。
女子狠狠地瞪視秦箏,那模樣好似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秦箏莞爾一笑,就看她的選擇了。
「幾千人。我已離開很多年了,說不定又多了很多。」幾千?這個數字,比較模糊啊。
秦箏扭頭看了一眼雲戰,雲戰與她對視,要她繼續問。
「你們的頭領,叫馬王。這個馬王,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呢?」在夢裡就見識過,可惜她給忘了。
「誰都可以做馬王。殺了這個馬王,那個人就可以做馬王,我不認識。」她離開了太多年了,說不定已經換了很多任的馬王了。
原來是這樣,秦箏恍然。與顧尚文對視,顧尚文也一副明白了的表情。打聽了這麼久,他也沒打聽出來。
「你們最喜歡在什麼地方藏身呢?」這也很重要。
「山洞。沒有山洞,在雪地里我們也能生存。」看向秦箏,種族優越感很強。
秦箏點頭,還真是如傳說中的那般強悍啊!他們一直生活在北部,所以對這些嚴酷的天氣也很適應。
「看來,我們要是想搜索他們,還很困難啊。」雙臂環胸,秦箏拉長了聲音嘆道。
女子看著秦箏,是很得意的。便是他們大軍裝備精良,可還是在盲目的尋找。
「怎麼辦呢?我們也是有命令在頭上,規定的時間找不到,就得受處罰。這才不得已的把你們夫妻倆請來。可你們若是不配合的話,為了我們不受處罰,可能就不得不用些非常手段了。你們的兒子,還挺可愛的,真是可惜了。」搖搖頭,秦箏滿臉的可惜。
一聽這話,女人眼裡的得意立即褪下去,與鐵匠對視了一眼,事已至此,想必也是瞞不住了。
秦箏挑了挑眉,與顧尚文對視了一眼,她轉身走回去坐下,話說到這份兒上了,他們倆也不可能再死咬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