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壓抑的生氣,再次合作(3)
2024-07-19 01:51:57
作者: 側耳聽風
「是啊,楚桓說的。他在北方聽到了許多關於北方森林裡的傳說,其中有個版本就是馬王。」轉身坐在軟榻上,身子向後貼在火牆上,熱乎的不得了。
「來自北方的匪徒。燒殺搶掠,看來,還真是野人。」雲戰垂眸低聲道,看來他也是信了。
「真的啊?真是野人?我覺得那只是一種蔑稱,應該是住在北方森林的一個種族。不過,很兇殘是真的。」秦箏覺得,這接下來,要嚴防國境防線。
「行了,你先休息,我一會兒回來。」雲戰起身,這些事情勢必要告知御林軍守將。這天寒地凍的,若真是打仗,會很艱苦。
看著他離開,秦箏撅嘴哼了哼,「生氣就生氣唄,還憋著,真是沒勁。」她還想看他生氣呢。
不過她和楚桓也沒說不著邊兒的事兒啊,都是正事兒。他要生氣,還真是沒根據。怕是他自己也知道,若真是生氣自己沒理,反倒被她嘲笑。
楚桓派人去附近的城裡調查關於北方森林中傳言的事情,而顧尚文則聽從秦箏的命令親自去了。
顧尚文果然是更擅長這些事兒,他能很快的融入百姓的談話中,然後聽他們講述關於北方森林的傳說。
秦箏是太了解他了,所以才會讓他去做這些事,他發揮的十分好。
一天的時間,顧尚文回來,就收穫頗豐。
給秦箏講述,顧尚文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北方森林啊,這麼多年來,一般人不敢進去。但也有膽子大的,據說進去後就再也沒回來。」這一點很重要,這森林裡肯定有東西。不是凶獸就是人,很危險。
秦箏聽得也認真,「進去沒再回來過,那這些傳聞都是哪兒來的?杜撰的?臆想的?」這點很矛盾啊。
「大部分都沒回來,但也有回來的。只是回來的人,都瘋了。」顧尚文攤手,而且據傳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事人也已經死了。
「之後呢?」坐在軟榻上,秦箏靠著身後的牆,問道。
「說這森林裡凶獸遍布,都是大燕沒有的野獸。」顧尚文講述第一個版本。
「野獸哪裡都有,但大部分的野獸都害怕人,不會主動攻擊。下一個。」秦箏覺得不可信,過!
「說這森林裡毒蟲毒草遍地都是,形成的迷障會讓人瞬間窒息,進去就出不來。」這是第二個版本。
「毒蟲毒草也應該會挑選條件生長生存吧,不可能遍地都是。下一個。」這個邏輯錯誤,過!
顧尚文笑,隨後道:「再來就是野人說了!關於野人,也有諸多版本。一個是說,這野人什麼都吃,最愛吃人肉。所以進山的人再沒回來,是被吃了。又說這野人數量有限,需要外來的人給傳宗接代,所以進山的人都被抓去做丈夫做妻子了。還有說這些野人階級分明,有頭領有小兵。其中說的最有鼻子有眼兒的就是說,這野人的頭領被稱作馬王,長得高大威武,兩米有餘,力氣甚大。只需一手,就能捏死咱們的普通人。」這個,應當是秦箏想知道的。
「這長得高大的,至今為止我也只見過一人,那就是雲戰。若是比雲戰還高大魁偉,不知什麼模樣,聽起來就挺嚇人的。」秦箏點點頭,她想聽的就是這個。
「他們還說,這些野人住在山裡,以打獵為生,以山洞群居。沒有金錢概念,但是階級統治還是有的。馬王是頭領,其他的都是小兵,小兵為頭領賣命。」顧尚文也覺得有意思,就算再荒蠻,居然還知道統治的意義,這一點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共通。
秦箏點點頭,雖然那時她做的夢記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如今聽顧尚文說這些,她沒有任何的稀奇,可見她當時在夢裡應當是都看見了。
不禁自責,為什麼就忘了呢?若是記得該多好,現在也不會這麼摸不著頭腦了!
自己還真是矛盾,總是夢見時,覺得太血腥不想再夢見。可是這會兒記不清夢境了吧,又覺得不爽,人果然是這世上最複雜的動物。
「馬王的傳言應當有大部分是真的,明兒你再去一趟,最好找到那個與你說馬王傳說的那個人,問問他究竟是怎麼知道的。」能詳細了解的話,那就更好了。
顧尚文點頭,「成,明兒我再去。」還愁這冰天雪地的沒有他用武之地呢。
顧尚文的收穫頗豐,那邊楚桓派出去的人也帶回來了消息。
但他們收集到的消息是與所有人分享的,也就是說並沒有來找秦箏,單獨說給她。而是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各自講述。大家分析這裡面的真假,全程都是男人,根本沒有秦箏的事兒。
秦箏得知,是雲戰回來後,他轉告的。
儘管從顧尚文那裡聽到了一個版本,可秦箏還想聽,揪著雲戰的衣服不讓他動,一定要他說給她聽。
「各種不切實際的傳說,以訛傳訛自己嚇唬自己。」這就是雲戰的結論,那些傳說太扯了。
秦箏皺眉,「你看,你講故事就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沒講呢,就把結論說出來了,弄得我都沒聽的心情了。」無語,這人就是這樣。
雲戰面龐剛硬,聽到秦箏這話,似乎自己也考慮了下,而後道:「倒是有一個傳說中,有你夢見的那個馬販子。」
「那不是馬販子,是野人的頭領。」秦箏忍不住翻白眼兒,哪個馬販子會跑到森林裡去。
「對,說是居住在森林深處的一個部族的頭領。」雲戰點頭,楚桓的人確實是這樣說的。
「部族?野人?我覺得應該是與大燕和東齊都不一樣的另外一個人種。和咱們都不是一個種族,所以,看待咱們就跟牲畜一樣,想殺就殺。」秦箏覺得就是這樣,不是個種族,那基本就是仇敵,沒有友好相處那一說。
「荒蠻之地的野蠻人,他們才是牲畜。」雲戰貶低,種族優越感很強。
「就是這麼回事兒啊,咱們也說他們是野蠻人,他們也會說咱們是野蠻人。這就有矛盾衝突了,打起來很正常。」和東齊都互相鄙視呢,更何況生活在山裡的人。民間還不是說他們是野人,叫人家野人這本身就是一種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