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受傷、心疼(5)
2024-07-19 01:47:05
作者: 側耳聽風
或許因為她總是將看到的說出來,泄了天機,從而導致這次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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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止她沒看到自己,其他人她也沒看到,若是今早再謹慎些的話就會發現,她一早時看見了那麼多人,可是卻沒有對一個人進入過狀態。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多想,是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導致力不從心,但大部分她還是覺得自己泄天機太多受到懲罰了。
暈暈乎乎,卻在不知過了多久後聽到了人聲。睜開眼睛,在雲戰懷裡扭頭,大雨淅瀝濃夜漆黑中,幾處火光在跳躍。
耳朵貼著雲戰的胸口,他的心臟跳得異常劇烈,而且呼吸很重,他從未這樣過。
「整頓人馬,增援衛隊,速度快。」便是如此,雲戰仍發號施令。不過幾分鐘,群馬奔過的聲音夾雜著雨聲漸漸走遠,他們去增援斷後的親衛了。
一行人進入驛站,整個驛站燈火通明,大雨稀里嘩啦,沒一處寂靜。
軟軟的秦箏被放下,她落湯雞一般,髮絲沾在臉上,她的臉異常的白。
眼睫也在滴水,秦箏抬起頭,所有人都癱軟了,包括堅不可摧的雲戰。
靠坐在太師椅上,雲戰雙目緊閉,臉頰剛硬,水順著他的下頜滴到衣服上,但從衣角滴落到地上的水卻帶著紅色。
「雲戰……」叫他,秦箏有氣無力。
睜開眼,雲戰看過來,儘管他臉色不太好,但眼神兒依舊幽深有神。
看著他的眼睛,秦箏的心稍稍安了些,「你受傷了。」
「沒事。」他回答,聲音依舊沉穩,但若細聽,那其中有著幾絲力竭。
司徒先生很快的擦乾身上的水,第一個先給雲戰看傷。
「王爺,您回房間吧,需要您解衣,您多處受傷。」司徒先生草草的看了一下,隨後道。
雲戰沒說什麼,起身,然後往樓上走。
看著他上樓,秦箏慢慢的眨眼,隨後撐著椅子的扶手站起來,腿軟腳軟的一步步往樓上挪。
「小姐,奴婢扶您?」小桂過來,她小臉兒煞白,通身濕透。
「不用了,你去換上乾衣服,然後幫驛站的大夫給其他受傷的人包紮。」搖搖頭,秦箏交代完繼續往樓上走。扶著樓梯的扶手,她倒是不至於跌倒。
費盡力氣的上樓挪到雲戰所在的房間,推開門,入眼的便是已經脫了上衣的雲戰。
古銅色的身體魁偉而有力,沒有一處多餘的肉,他的身體看到的和摸到的是一致的,看一眼就能知道,他的身體有多強壯。而且,各處都有一些或深或淺的傷疤,這是二十年來率領千軍萬馬得到的禮物。
肩背上,有兩處劍傷,皮肉綻開,被雨水沖刷,血流的少了,但是皮肉泛白。右臂,為秦箏擋了一劍,這傷口較深,司徒先生也在著重的先處理手臂的傷口。
挪過來,秦箏坐在床上,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她白色的小臉兒沒什麼表情,但是看起來卻滿載憂傷。
雲戰視線一轉看著她,面色無波,似乎受傷的人不是他。
司徒先生用針給縫合,沒有任何麻醉措施,那種疼想都想得到,不過他卻面不改色。
秦箏暗暗的咬緊牙齒,房間寂靜,唯獨燭火在跳躍。
水珠順著髮絲往下流,她的裙子上也有血水流下來,那是雲戰的血,她整個後身都是。
流了那麼多血,也怪不得他臉色那麼差。看著他,秦箏慢慢的眨眼,什麼也說不出來。
司徒先生動作很快,縫合完畢,上藥包紮,一切都很熟練。
手臂處理完,轉到雲戰背後,給他後背的傷口縫合。
倆人靜靜的對視,雲戰不眨眼的看著她,她也不眨眼的看著他。
「別看了。」看她那慘白的小臉兒滿是憂傷心疼,雲戰開口,要她別再陪著他了。
搖搖頭,秦箏什麼都沒說,她也沒力氣說什麼了,她幾近虛脫了。
「你可受傷了?」雲戰覺得她是沒受傷的,但是她從一早身體就不舒服,現在她肯定也難受的很。
再次搖頭,秦箏慢慢抬手將沾在臉上的髮絲撥走,「我沒事兒。」
司徒先生很快的將雲戰後背的兩處傷口也縫合了,拿出紗布,一圈一圈的纏裹在雲戰的身上,轉眼間,他一硬漢被纏成了布娃娃似的。
「行了,你去看看別人吧。」最後的紗布他自己動手繫上,雲戰一直很平靜,似乎他沒有痛覺感覺不到疼。
「是。一會兒將湯藥送來,王爺您要換上乾淨的衣服,將頭髮也擦乾,免得風寒。」司徒先生點頭,一邊吩咐後退。
「等一下,給王妃看看。」站起身,雲戰幾步走到秦箏面前,抬手在她的臉上摸了摸,臉蛋兒冰涼。
「是。」司徒先生走過來,執起秦箏的手給診脈。
「王妃有些虛脫,不過沒關係,好好休息一夜就好了。」所幸這夫妻二人沒有都受傷。
「虛脫。你感覺怎麼樣?」看著她,全身盡濕的樣子可憐極了。
「我真沒事兒,就是沒有力氣罷了。」仰頭看著他,身上纏了那麼多的紗布,看起來更可憐。
司徒先生離開,寂靜的房間僅剩二人。
「換衣服去,你這樣子才會風寒。」抓她的手讓她站起來,她坐過的椅子上都是水。
站起身,秦箏靠進他懷裡,他沒穿衣服,抱著他感受到濃濃的熱度。
「雲戰,你身材真好。」明明沒力氣精神萎靡,卻也找得到話題,聽的人啼笑皆非。
抬起沒受傷的手撫摸她盡濕的長髮,雲戰低頭在她的發頂輕吻了下,「聽話,快去換衣服。我去樓下看看,不知後方衛隊到底怎麼樣了。」他今夜是不會睡的。
「都怨我,我要是今早能多看看那些人的話,說不定我們就會躲過這場廝殺。」抱緊他,秦箏忽然自責。
「與你沒關係,他打了天陽關的主意,勢必還會留第二手,是我疏忽了。」他知道今天的襲擊主使是誰,而且很清楚。
「別安慰我,我說的是真的。我今早就不舒服,那就是預兆,我卻沒多注意。」說來說去,她有這個技能卻沒幫上任何忙,真是廢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