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矛盾5

  「呸，誰要咬你了？你這個登徒子！」凌天陽一把推開燕天 的手臂，抽泣著一邊擦眼淚，一邊惡狠狠的說到。

  「噯，媳婦兒，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兩個已經成親了，怎麼能說我是登徒子呢？你是我媳婦兒，我是你相公，我們兩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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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還敢，亂說！」凌天陽聽到那個天經地義四個字頓時覺得她心肝都在顫抖啊，照燕天 這話的意思，那麼就算發展下去，也屬正常！「燕天 ，你，你這個魂淡，我還沒有及笄呢？」

  「媳婦兒你的意思是及笄就可以看嗎？」燕天 一雙俊目亮晶晶的，像極了小時候搶到了糖的小孩子，那眼神，似乎要是凌天陽敢說不是這樣，他就會哭一般。看得凌天陽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你給你走開！」凌天陽掄起床上的枕頭，狠狠的打了燕天 兩下，指著他問道：「燕天 ，我問你，你是不是想要納妾了？」

  本來還笑嘻嘻的燕天 突然年嚴肅了起來，一張臉黑的像鍋底似的，冷冷的問道：「是娘這麼跟你說的？」

  凌天陽害怕的抱緊枕頭，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的點點頭。

  燕天 見凌天陽這麼害怕他，趕緊收斂住身上的氣息，坐在凌天陽的身邊，將她一把抱在懷裡，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僵硬，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慰道：「乖，不要怕我！」

  「陽兒，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上次天楠回門那天」

  在燕天 慢慢的講述中，凌天陽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只是，她真的很傷心，原本還想說看在燕天 的面子上，以後少跟穆氏起衝突，如今看來，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穆氏現在一心還想著怎麼給她的兒子納個小妾呢，自己呢，傻傻的想著該怎麼修好和穆氏的關係。想著自己辛辛苦苦的為燕家賣身一年，什麼樣的苦沒有吃過？穆氏和燕天瑜、燕天楠他們三個是純粹的富人命，田裡地里，她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子在裡面勞作，穆氏從來就沒有想過，那時候她爹凌文笙還那麼掏心掏肺的給燕家做事，換來的就是穆氏今天的話，要給燕天 找一個小妾，那她凌天陽呢？

  說完很久了，但是他懷中人兒不知道想哪兒去了，神情悲傷，毫無焦距的看著前面，他的心一下子揪著疼。燕天 一直很擔心這件事情讓凌天陽知道，但沒想到最後還是他娘親自給凌天陽說了。燕天 不禁想起好幾年前，他爹同樣納了一個妾，那個妾爹推脫不掉，因為那是聖上賜下的，他娘因為這件事情，好幾次被氣得吐血，所以穆氏的身體不適很好。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娘已經忘了自己當初的痛，所以才會這樣才刺激一個是十五歲的姑娘。燕天 越想越生氣，但是那是穆氏，再生氣他也不能真的將他娘怎麼樣，只是苦了懷中的人兒，燕天 心疼的吻著凌天陽的額頭，小心的保證著：「媳婦兒，不要這樣，我跟你保證，我不會納妾的！」

  末了燕天 又說道：「媳婦兒，你說我一個莊稼漢子，人家誰看得上我啊？再說了媳婦兒，要是娘再說的話，你就說家裡沒錢納妾不就行了嗎？反正家裡的錢都在你手上，沒錢我娘想納也納不了。」

  凌天陽氣呼呼的揮舞著枕頭，一下子又打在燕天 的頭上，「燕天 ，你說你想納？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納妾，我就我就讓你變太監！」

  燕天 聞言，一張臉又黑了下來，他媳婦兒嘴裡就不能有點好的東西，一開口就是太監！「媳婦兒，你悠著點，在這麼打下去小心打傻了？」

  「傻了更好省的誰都惦記上你這塊肥肉！」

  凌天陽回答的理直氣壯，兩人就這麼在屋裡膩膩歪歪的，直到王氏來說該睡覺了，燕天 才依依不捨的回去了。

  剛剛走到他的屋外，就看到穆氏站在那裡，似乎在等他，燕天 沉著臉，叫了一聲「娘」之後再無話語。穆氏除了心中酸楚之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母子兩個就這麼站在寒冷的夜幕之中，相對無言。

  最後還是燕天 怕穆氏感冒了，開口說道：「娘，你回去吧，天冷，小心感冒了！」

  燕天 的話像是催淚彈似的，這麼一說，穆氏的眼淚就嘩啦嘩啦的流了下來，看得燕天 心疼不已。

  「娘，你這又是何苦？爹既然讓我們選擇當一個莊稼戶，就不要那些曾經以為光榮的東西不行嗎？」

  燕天 伸手將穆氏臉上的淚水拭去，淡淡的說道，「娘，作為一個女人，你曾經也曾受過這樣的傷害，如今，你也要用同樣的手段去傷害一個才年僅十五歲的姑娘嗎？」

  「娘，記憶中的你總是那麼的溫柔，對我們兄妹幾個是最好的。娘，你想過沒有，你固執的想要得到的結果，或許可能會讓我失去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

  「娘，陽陽是多麼好的一個女孩，你應該看得到。她為我們家做的事，我燕天 幾輩子都還不了！她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子的時候，我將整個燕家交給了她，從我們吃糠咽菜到現在幾乎頓頓都有葷菜，你知不知道這本該是一個男人做的，但是她替我做到了！」

  「娘，我是你的兒子，但是你也不要忘了，我也是她的丈夫，我夾在你們兩個中間真的很不好過！」

  「娘，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事情，但是，請你不要讓兒子我為難！」

  燕天 一口氣說了很多，他自己也不清楚穆氏會不會聽得進去，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如果非要逼著他在他們之間選一個人的話，燕天 想，他或許會選擇凌天陽。

  將穆氏送進屋，燕天 一個人在床上坐了很久，猛地，他想起那天他娘跟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好像天瑜就在身邊，難道說這件事情跟天瑜還有什麼關係？

  臘月初九，凌天陽和燕天 去鎮上選鋪子去了，還有就是他們的房子差不多已經可以了，他們想在年前搬進去，老實住在凌家也不是回事。家具有現成的，上次凌文笙專門給凌天陽做了一套，還有凌天陽的店，也好久沒有去看過了。

  這次凌天陽沒有帶著天珏一起去，穆氏一個人在家裡，凌天陽想著讓天珏陪著她，不至於一個人那麼孤單。

  到了「唯一」之後，易先生便很快找到凌天陽，著急的說道：「姑娘，還好你來了，你要是不來我都要去家裡找你去了。」

  凌天陽剛剛下了馬車，她一臉詫異的問道：「易先生，什麼事這麼急啊？」

  易先生給唯一當了一年多的掌柜了，凌天陽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為了什麼事這麼急呢，這也是凌天陽將鋪子交給他可以兩三個月都不來看一眼的原因。

  「姑娘，你看看吧！」易先生說完，將手上一疊拜帖遞給凌天陽，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凌天陽看到易先生的臉色，也不禁嚴肅了起來，接過來翻開一看，裡面都是同一個人的拜帖，帖子的意思千篇一律，就是要拜見一下她這個「唯一」成衣店的東家。

  緊隨凌天陽下來的燕天 看到這幾張金黃色的拜帖，眉心不禁一緊，飛快奪下凌天陽手裡的拜帖，拿近一看，一股難掩的為難、甚至有些厭惡的神色便出現在他的臉上。

  凌天陽疑惑的看著燕天 的神色，脫口而出，道：「你認識？」

  燕天 點點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馬車裡面取出一件厚厚的披風，披在凌天陽的身上，「先進屋，一會兒我慢慢跟你說。」

  凌天陽手裡捧著一個杯子，易先生坐在她的旁邊，說道：「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有一個小丫鬟雷打不動的天天往外面這裡送帖子。我不清楚她的身份，跟她說了你不在，她依然堅持天天來，要麼就要我告訴她你的住址，在沒有弄清楚她的意思之前，我並沒有將姑娘的信息透露給她知道。」

  凌天陽喝了一口熱熱的茶水，朝易先生笑了笑，說道：「謝謝先生！」

  凌天陽說完，歪著腦袋看著燕天 ，發現此刻的燕天 正盯著地上發呆，「燕天 ，燕天 ！」

  燕天 眼中的焦距這才慢慢聚攏，「什麼？」

  凌天陽白了他一眼，今天的燕天 很不對勁，她趕緊拿出一張拜帖，仔細看起帖子上的字體來，帖子上的字寫得很娟秀，金黃色的顏色，襯得這張帖子的華貴不凡。「燕天 ，你剛剛說要跟我說什麼？我看你的樣子，你認識帖子的主人？」凌天陽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轉動，看得燕天 忍不住一陣心慌。

  「易先生，麻煩你去看一下我們的馬車，記得給馬兒餵點草料！」

  凌天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支開人家的手段不太高啊！易先生走了以後，燕天 突然坐到凌天陽身邊，曖昧的湊到她面前，盯著凌天陽眼眸里的倒影一字一句的說道：「陽陽，答應我，你要相信我！」

  凌天陽一把推開燕天 ，「燕天 ，你要死啊，沒事湊這麼近幹什麼？我看到了，你的眼裡沒有眼屎！」

  「陽陽，答應我！」

  燕天 的語氣不知不覺中加深了，那眼神中的意思，讓凌天陽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燕天 這才說道：「帖子的主人是聖上最小的康寧公主！」

  凌天陽只覺得腦子裡面一道驚雷炸開了，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兩個字――公主公主公主

  燕天 乾脆直接將人抱在懷裡，「陽陽，你聽我說！」

  「我平了起、義之後，聖上非要將康寧公主下嫁給我，我都跟聖上說清楚了，家中已有嬌妻。聖上說可以讓你做平妻，辭官的時候，我的要求就是不娶康寧公主，聖上已經答應了，只是不知道康寧這次來這裡幹什麼？為什麼還非要下帖給你。」

  凌天陽想了半天，良久才說道：「這麼說不是你招惹人家的，而是人家對你死纏爛打對吧？」

  燕天 哭笑不得的看著懷中的人兒，不得已，點點頭，只要她高興，她想怎麼說都可以。

  「燕天 ，我發現你真的有點勾人啊！哼，村子裡面有一個不夠，還有給我勾一個這麼有背景的，你不知道，拼爹的話我肯定拼不過的！你看看人家的爹，那是我們國家最了不起的人，我爹呢，只是一個種田的，你說要是她爹非讓你娶她，怎麼辦啊？」

  燕天 被凌天陽這一套拼爹理論給逗笑了，愈發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能夠娶到她是他燕天 這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好了，我已經跟聖上說清楚了，聖上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再說了，我現在就是一個莊稼漢，也就只有你還看得上我，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麼會看得上我們這種毫無大志的人？」燕天 說著說著，手指便不由自主的摸著那誘人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