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踹她一腳(2)
2024-07-18 21:23:45
作者: 鳳凰惜羽
好半晌,她才記得她昨天已經成親;這床已經不是她綠意苑那張床。
她轉著眼睛,睫毛扇呀扇;扇了半天,她才記起昨夜自己好像、似乎、大概忘記了要那啥,便自己先睡著了。
眼睛往外側瞟了瞟,男子安靜而眠;長睫在他妖魅臉龐上落下一片淡淡的暗影,越發襯得他容顏勝雪。
他的嘴角,居然微微的往旁邊扯開著。
看起來大概有些氣惱的不滿;可在這不滿里,他縱然不甘心,卻又無奈接受現狀;只見他薄薄的唇看來還掛著幾分疼惜。
東方語為心中落下這個結論嚇了一跳。
一個人的嘴唇也能表達情緒?
這太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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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看著他的唇;心裡浮出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她有些悻悻地扯了扯嘴角,彎出淡淡笑紋,看他的目光不覺放得輕了,也變得柔軟了。
長睫顫動,似那春暖的冬蝶被日光喚醒,正欲撲翅而起的模樣。
東方語趕緊撇開目光,卻不期然被那人不知何時伸出的手抱住了肩頭;讓她目光無處躲避。
「早,我的妻。」他笑容淺淺,眼神溫柔,不過神情有點莫名怨懟。
東方語有些訕訕地嘿嘿一笑,差點被他深情的呼喚給驚得咬著舌頭,「早,我的,夫君。」
「我的妻,昨晚睡得可好?」男子繼續維持著同樣誘惑的姿勢,溫柔含笑看她。
東方語配合點頭,「好、好、很好。」
「這麼說,你現在精神也很好了;那我們可以繼續昨晚新婚夜未完的事了。」男子隱隱一笑,目光透著幾分算計,倏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呃……這個……我肚子餓了。」少女眸光閃閃,閃出幾分心虛幾分嬌羞。
「小語,你真狠心。」墨白輕輕壓著她,語氣平淡,然眼神充滿控訴,「你讓我在我們的新婚夜獨守空閨,讓我在漫漫長夜中受盡煎熬。」
獨守空閨?
東方語瞪大眼睛,眼裡充滿各種錯愕。
這個詞在她的認知里,不是用來形容倍哀怨的寂寞怨婦嗎?
墨白他,哪裡有怨了?再說,這跟獨守也完全搭不上邊;她昨晚雖然先睡了;但她好歹也在新房裡陪著他一起睡呀。
東方語錯愕過後,眨了眨眼睛,明亮眼眸泛出點點水光,她吸了吸鼻子,醞釀出微微委屈的情緒,定定地看著完全將她困在床上的男子,「可是,墨白,我現在肚子餓,很餓;餓著肚子有害身體健康;我以一名合格的大夫給你忠告;餓肚子的時候尤其絕對不適宜做什麼激烈的運動;這會加重內臟負擔;更加有害身體健康。」
「是嗎?」男子困惑地挑了挑眉,眼眸內不減誘惑之色,他微微含笑,目光依舊如水溫柔,「可它也餓;況且,你的肚子只餓了一晚上;它已經餓了好些歲月了。」他說著,漆亮眼瞳往身上瞟了瞟。
東方語順著他的視線一瞄;當即臉紅如霞。
墨白又淡淡道:「我的妻,在你去填飽自己肚子之前,是不是應該以你作為大夫高度的責任心先餵飽它呢?」
東方語拼命眨眼,目光亂瞄,就是心虛不敢對上他的眼睛,甚至連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起來,「可是……可是……我現在……現在真的、真的……」
她目光委屈,聲音結巴;然到最後,她的聲音忽然便小了下去;她發覺自己實在不知怎麼再說才好。
男子抱著她,前額一低,便與她雪白肌膚相抵,彼此呼吸歷歷可聞;雖然無形,然卻讓人感覺得到,連他們的呼吸都已經在這個清晨熱烈地交纏在一起。
墨白微微一笑,滿足中透著一絲無奈,輕輕用自己的額磨了磨她的額。
溫柔道:「小傻瓜,跟你說笑的;我怎麼捨得讓我的愛妻餓肚子;趕緊起來用早膳吧。」
他說著,薄唇就著她的紅唇一低,便落下輕柔一吻;隨即他以手肘撐起自己身體,再扶著她纖柔腰肢,起了床。
東方語聞言,眨了眨眼睛,眼神鋥鋥的發亮,悄然鬆了口氣,心裡正暗自高興著。
墨白先下了床,又拿過衣裳替她穿上,目光透著幾分慵懶的散慢凝著她嬌美如霞的臉,然後才慢悠悠道:「我在想,既然它都已經餓了那麼久;也不在乎再餓多半個時辰。」
正在往自己身上套衣裳的東方語一聽這話;登時腳步蹌踉,差點便直接又栽倒在床上。
她剛才實在高興得太早了。
她就知道,這人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怎麼補回這個被她先睡去的新婚夜。
東方語一邊穿衣裳;一邊無限憂愁地想,可是那件事如果不是氣氛美好的情況下發生;像現在這樣,被某人惦記著,像完成任務一樣來進行;實在沒有什麼美感。
她實在不希望她人生的某個第一次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
兩個人真心相愛;在某種合適且美好的氣氛下發生那件事,才是水到渠成,讓人憧憬的美事。
墨白似乎沒有留意到她眼底那無限糾結的情緒;見她在發愣,連衣裳穿反都不知道;不禁有些詫異,詫異之餘,凝看她的眼神也隱隱透出一抹若有所思來。
不過,他體貼的什麼也沒有問;而是替她整理好衣裳,才開門喚人端來洗漱用品。
他們用早膳的時候,寧楚原本已經吃飽;不過,寧楚在看見那神思恍惚的少女時,也不知怎的;該往外走的腳步卻停了下去;他轉身回頭走到他們旁邊,安靜坐了下來。
墨白眯著眼睛,泛一抹深沉不滿,淡淡地瞥了寧楚一眼;似乎在責怪寧楚這人實在太不識趣。
寧楚當沒看見墨白的眼神;事實上,他也真的沒有看見墨白那寫著不滿含著不客氣的眼神。
他的心思,自東方語出現那一刻;便已被她全部吸引了過去。
淺淡糾結著痛楚與溫柔的目光,自她梳起的長髮一直淡淡拂過,眉梢輕挑的瞬間,已將她輕輕地打量了一遍。
目光輕輕拂過;寧楚發覺東方語並沒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