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難搞的皇帝(2)
2024-07-18 21:22:52
作者: 鳳凰惜羽
少女微微眯起眼睛,眼芒自細縫裡閃動,凝成一點晶瑩閃光,她涼涼一笑,「你先別說,我來猜猜看,到底誰對我如此情有獨鍾,以至一直對我念念不忘的。」
男子淡然含笑看她,輕輕點了點頭。
少女瓣著指頭,笑眯眯數了起來,「嗯,我想想看,對我念念不忘的人有一二三四……想不到我還挺受歡迎的;不過,認識我、認識你、還認識陽曦;又知道她愛纏著你的人,似乎就少了。」
墨白冷冷一笑,目光也透著幾分冷意,「你說得沒錯;除了在白皮公子那大宅子裡跟陽曦一起呆了三天的某人,我想符合你剛才所列舉那幾個條件的;這天下可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東方語挑了挑眉,笑容也帶了點陰森的味道,「嗯,我想也是他。」
「墨白,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跟太子的人犯衝來著;被逼穿了兩次嫁衣,都跟太子這個身份脫不了關係。」第二次穿的時候感覺還好點;第一次的時候實在讓她感覺太憋屈了。
「真希望我不會再被逼著穿第三次嫁衣。」少女心有所感,一時語有戚戚。
「小語,你放心,你第三次嫁衣的時候,一定是心甘情願的。」墨白定目看她,眼神認真堅定;認真里有溫柔淡淡泛過。
少女垂下眼眸,在想著陽曦的事;聞言,有些心不在焉答:「但願如此。」
「那件事你不用煩惱;我自會處理的。」墨白握著她雙手,低頭,將妖惑眼眸抵進少女閃亮目光中。
東方語想了一下,隨即歡快點頭,「那你可要好好處理;我再也不想看見有人在面前搗亂了。」
墨白微微一笑,目光堅定,語氣如鐵,「嗯,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有人再在你面前搗亂。」
「小語?」男子看著注意力開始轉往醫書上面的少女,試探地開口。
「嗯?」少女沒有抬頭看他,而是隨手拿了他送來的醫書翻了翻。
「你對未來的相公有什麼要求?」
墨白趁著她注意力分散在醫書上,低低的溫醇嗓音含著一絲引誘的味道。
少女目光一滯,隨即抬頭瞟了他一眼,將他眼底的期盼收盡眸里,將醫書隨手合上,卻又開始低頭,以長睫掩去眸內的瞭然,閒散地剔她的指甲,沉吟了一下,才漫不經心道:「我對未來相公的要求不高,只要是個三從四得的男人就行。」
男子怔了怔,隨即勾起邪魅笑容,歡喜滿懷,「哪三從?」
她抬頭,卻發覺視線被窗欞所阻,她扭了扭身體,好讓自己視野無障礙,望天。
半晌,她懶懶答:「我說的話要聽從;我提意見要順從;我的命令要服從!」
他嘴角狠狠一抽,笑容僵化:「那四得呢?」
她笑意晏晏,眸光流麗:「我的心思,要懂得;我發脾氣,要忍得;我花他錢,要捨得;我人老珠黃,要耐得!」
他沉默良久,然後捧著她的臉,好讓她的目光能與他眼睛無遮無擋地對視,再然後,他慢慢地一字一頓道:「還有一得;小語,你一天不點頭嫁給我,無論一月一年還是一輩子,我都等得!」
少女壓下滿心甜蜜與感動,笑眯眯看他,帶著一貫懶洋洋的味道,「是嗎?那你就慢慢等吧,這件事暫時還不在我的考慮日程之內。」
「不過,你可以慢慢等;我看她們倒是等不及了。」少女眼睛一轉,視線隨即飄向門外。
門口處,自羅媽媽到清荷,一溜的站了四個人。
她們都等著請東方語去用午膳;不過因為墨白在裡面與她相談甚歡;這幾人又不好意思出聲打擾。
胭脂卻因為等不及而不時地探頭探腦;至於夏雪,則因為時辰已過,直接將自己當成無聲的警報往窗戶底下一站。
東方語便是這麼注意到她的;也是這麼一掠,才驚覺日頭高起;她已在室內呆得太久;以至錯過了用午膳的時辰。
難怪,她似乎從來都沒有看見她們幾個如此人齊的出現在她面前。
她摸了摸自己下巴,目光灼灼地瞟了瞟墨白。
心有戚戚地想:看來,不管什麼時空;異性相吸這條定律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看吧;就連她院子裡最守規矩的,也敢因為某男,而往她屋子裡湊。
「我想,她們一定沒有做你愛吃的飯菜,你可別餓壞了身體;趕緊的回去吃飯吧。」少女托著下巴,笑得十分溫軟可親;然她的神情卻讓人覺得很虛假。
對,她就是笑得虛假。
她對墨白這番關心只含了三分真心的成份;七分卻是氣惱。
看來招蜂引蝶可不僅僅是美女的專利;長得俊美的男人一樣是禍水;她瞟過眼前那張略帶病態蒼白卻妖魅過人的臉,忽然便開始理解,為什麼這人一天到晚都冷著臉對人了。
她想,除了他身體原因,不宜情緒起伏太大之外;最主要的原因一定是因為異性的緣故。
墨白有些哭笑不得地瞄了眼站在窗外將自己當成風景的某人,只得站了起來,轉身往外走。
這個時候,他還是不惹惱她為妙。
他剛才可是好不容易才將她的怒氣給撫平下去。
墨白一走,東方語用膳的時候吃得飛快;夏雪猜她一定是餓壞的。
午休過後,東方語開始全心全意撲在那些醫書上。
正如墨白所說那樣;那可不僅僅關係到他日後的幸福;那也直接關係到她幸福與否。
不知不覺,天色便暗了下來。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而第二天一早,清荷忽然來報,說是有位姑娘來訪。
東方語心裡一喜;以為來的是段西嶺,她著實有些日子沒見到段西嶺了,心裡難免有些掛念。
「小姐,來訪的姑娘說她是陽曦。」
清荷這句慢悠悠補充的話一落,立時令東方語笑容凝住;腳步也直接僵在屋裡。
「就跟她說,我不在。」少女笑意依舊,眼神卻微微冷了下來。
她欠陽逸的人情,早在陽曦母女企圖加害她的時候已經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