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何雨柱的家庭變故,生活窘迫的秦淮茹鍥而不捨!(求訂閱)
2024-07-18 17:19:17
作者: 青梔雲麓
二大爺劉海中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
把杯子裡面的茶水全部的給倒了。
覆水難收。
最後何雨輝把目光放在了許大茂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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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許大茂坐在這裡,咱們好好地談談。」
許大茂見到何雨輝短短的幾句話,就把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全部的懟走了。
許大茂色厲內斂。
「何雨輝,我告訴,我可不怕你。牢我都做過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我害怕的東西了。」許大茂說話的同時,眼睛不敢看著何雨輝,直視著前方。
那個方向通向了中院。
他晃悠悠的,如同鍛鍊身體一樣,向著中院的方向,挪了過去。
走到何雨輝身邊以後。
許大茂猛然的說道:「我不跟你聊。」說完立馬向中院飛奔而去。
四合院的眾人被許大茂的操作給驚呆了。
「跑的簡直比兔子還快!」
「哈哈。」
「哈哈。」
四合院的眾人,看見許大茂被嚇得飛奔而逃,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許大茂也太慫了,之前說話還這麼硬氣,看來就是裝個樣子。」
「何雨輝本來就有威勢,許大茂害怕他是理所當然的。」
「之前許大茂得罪了何雨輝。秦淮茹與何雨輝兩個人,不是把許大茂送入了牢房裡面嗎?」
「現在許大茂回來一看,自己被紅星軋鋼廠給開除了,連個工作都找不到了,整個人都傻眼了。」
「不過他不敢找何雨輝報復啊,他不是何雨輝的對手,只能一直忍著。最近發生了變革,我還以為許大茂找到了機會,會站起來呢,沒想到還是一個慫包。」
「何雨輝的武力值也是非常爆表的,許大茂當然不敢炸刺了。」
「許大茂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是何雨輝的對手。」
「沒錯,落荒而逃是他明智的選擇。」
「……」
何雨輝最後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見矛頭對向了自己。
他眉頭微皺:「我根本沒有說過什麼。」
何雨輝冷冷的說道:「你是沒有說什麼,但是你的做法已經表明了你心裡的想法。」
「都已經那麼大年紀了,應該好好考慮養老的事情了。」
「不要每天參與這種有的沒有的事情,別一個弄不好把自己氣的住院了,後悔都來不及。」
易中海聽到何雨輝懟自己的話,氣得臉色漲紅。
他站起身子指著何雨輝:「何雨輝,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以為還是以前的那個時代嗎?」
「現在大領導與楊廠長已經下台了,你已經沒有了靠山,我看你也是蹦躂不了多久了。」
何雨輝冷冷說道:「不要管我以後是什麼樣子,至少我現在是院子裡面的一大爺。」
「也是紅星軋鋼廠裡面的領導,算是你的頂頭上司。對自己的領導說話最好客氣一些。」
易中海冷哼一聲,站起身子:「我懶得跟你說話。」說完以後也氣呼呼的離開了。
易中海、許大茂、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
四個人全部被何雨輝幾句話給懟走了。
何雨輝對著剩下的四合院兒的眾人說道:「事情已經解決啦,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一鬨而散。
本以為可以吃一個瓜。
沒想到弄的虎頭蛇尾的。
不過何雨輝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的。
足夠他們議論很長的時間了。
待人走的差不多了。
何雨輝站起身子,向著中間的院子走去。
「輝哥。」
在中間院子與前院的通道里。
秦淮茹靜靜的站在那裡,似乎在特意的等著何雨輝。
見到何雨輝過來了。
秦淮茹趕緊的打了一個招呼,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神色。
何雨輝淡淡的注視了她一眼。
也沒有理會她,直接走了過去。
秦淮茹的臉色頓時僵硬了。
何雨輝推開何雨柱家的大門。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靈牌。
上面寫著「何雨柱之妻劉氏之墓」。
並詳細的標註了劉玉華的出生年月以及死亡日期。
享年二十六歲。
本來一切順利。
何雨柱與劉玉華兩個人結婚以後。
雖然劉玉華身材有些偏胖。
長相也不盡人意。
但作為一個家庭主婦,絕對是十分合格的。
把何雨柱的家裡面搭理的井井有條。
甚至還給何雨柱生下來一個大胖小子。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兮旦福。
劉玉華體型太胖。
生孩子比一般的女人危險度大的多。
最後不幸難產去世。
只留下了一個大胖小子。
何雨輝與何雨柱商量給其取名為「何陽」。
一方面何陽註定是何雨柱的兒子。
另一方面。
何陽的母親意外死亡,從小便沒有了母親。
何雨輝與何雨柱兩個人希望以後何陽能夠如「初生的太陽」陽光明媚,心中不要滿是陰霾。
快樂長大。
兩相結合下。
何陽這個名字應運而生。
至此。
何雨柱是又當爹、又當媽,開始悉心的照顧何陽。
甚至上班的時候。
何雨柱的背上都會背著何陽。
何雨輝見到何雨柱帶孩子有些太辛苦了。
曾經提議幫助何雨柱帶何陽,或者請一個保姆。
但何雨柱根本不同意,他那麼大的年紀了。
好不容易的有了何陽這麼一個男孩子,當然是視若掌上寶。
什麼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別看何雨柱平時五大三粗的。
但對待何陽,可謂是細心至極。
這一年多的時間。
何陽只會叫「爸爸」。
還不會說話。
但卻已經可以蹣跚的走路了。
只是腿骨太過於柔軟了,走路不是太穩。
但何雨柱每一次牽著何陽散步,臉上都會露出寵溺的笑容。
何雨柱聽到開門的聲音。
抬頭一看。
見是自己的大哥何雨輝。
連忙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後指了指床上已經睡著的何陽。
他站起身子,來到了何雨輝的身邊。
「大哥,你回來了。何陽睡著了。」
「晚上要不要在我這裡吃飯?」
何雨輝搖搖頭:「我是來看看何陽的。」
「現在你不是一個人生活了,還有何陽。」
「若是有什麼困難的地方,跟大哥說一聲。」
何雨柱笑道:「大哥,謝謝你了。這兩年,要不是你的幫忙。」
「我帶何陽還真的不是那麼容易。多虧了你的關係,我上班的時候,都可以帶著何陽一起。」
「現在我幹活的時候,只要看著我的兒子何陽,做什麼都非常的有動力。」
「以前沒有孩子的時候,我活的渾渾噩噩的。現在擁有了何陽,我瞬間的找到了人生的主心骨了。」
何雨輝擺手:「都是兄弟,說這些幹嘛。只是可惜了弟妹,命不好。」
「弟妹那麼好的人,說沒就沒了。人生真的是無常啊。」
「對了,最近我通過特殊的渠道,搞到了一台洗衣機。」
「你一個大男人,獨自照顧小孩子,也不方便。」
「有了這台洗衣機以後,以後不管是你的衣服,還是寶寶尿床了。」
「這些都可以用洗衣機洗,可以節省你大量的時間。」
何雨柱聞言震驚道:「洗衣機?大哥,你連洗衣機也可以搞過來?」
「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洗衣服,要費多大的功夫。」
「而且寶寶嘛,天天都尿,搞的我是焦頭爛額的。有了這個洗衣機以後。」
「再也不用擔心給寶寶洗衣服的事情了。」
「大哥,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何雨輝看了何曉陽幾眼以後,就離開了。
一出大門。
便遇見了等在門口的秦淮茹。
秦淮茹笑道:「輝哥,何雨柱家裡面帶孩子也不容易,用不用我幫他們把衣服給洗洗?」
何雨輝淡淡的注視著秦淮茹,拒絕道:「不用了,何雨柱已經照顧了何陽兩年了。」
「自己一個人完全是沒有問題的,不用你多費心了。」
自從劉玉華死後。
秦淮茹又看見了希望。
開始不斷的接近何雨柱。
對何雨輝笑臉相迎。
她失去過一次了。
這次比上次更加的珍惜何雨柱了。
至於是不是有目的,別人不知道。
但何雨輝覺得狗改不了吃屎。
秦淮茹絕對是沒有安好心的。
畢竟何雨柱與劉玉華結婚以後。
便很少接濟秦淮茹家裡面了。
劉玉華總會管著何雨柱。
防止何雨柱沒事把自己家裡面的東西送給秦淮茹一家。
這也導致了秦淮茹家裡面過的越來越差了。
不過秦淮茹自己的工資也不低。
不吃好的。
不亂花錢。
光是吃飯。
完全足夠養活一家人了。
但比起以前何雨柱救濟她們家裡面的生活相比。
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她們家裡面這兩年基本沒有見過肉星子。
一家人都是餓的面黃肌瘦的。
棒梗、小當與小槐花三個人正是長身體的年紀。
每天都吃不飽。
沒辦法。
棒梗開始隔三差五的出去偷東西。
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順來的東西。
雖然不多,但算是加餐了。
何雨輝不止一次的碰到了三個小傢伙偷偷摸摸的吃東西。
不過反正棒梗偷的不是他家的東西。
所以何雨輝也沒有去理會棒梗。
一般情況下。
只要棒梗不主動的招惹他。
何雨輝還不會主動的跟一個小孩子去計較。
那顯得太掉價了。
秦淮茹對於何雨輝拒絕自己一點兒都不意外。
兩家的關係。
從何雨輝回來以後,便開始惡化了。
根本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消解的。
但秦淮茹可是不會放棄的。
現在何雨柱又單身了。
她的機會又來了。
她當然不可能放棄這得之不易的機會啊。
不管何雨輝喜歡不喜歡。
秦淮茹都會厚著臉皮蹭蹭。
萬一哪天何雨輝改變主意了。或者何雨柱願意跟她在一起了。
那秦淮茹就賺大了。
為了自己一家人。
她必須把自己的臉皮磨的更厚。
見到何雨輝走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不放棄的又敲了何雨柱的房門。
「噹噹當。」
「傻柱,傻柱。」
「在家嗎?」
「吱呀。」
何雨柱害怕打擾了何陽睡覺,趕緊的把門兒給打開了一條縫隙。
「聲音小一點兒。你差點把何陽給吵醒了。」
秦淮茹連連道歉:「傻柱,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何陽在睡覺。」
「不然我也不會用那麼大的力氣敲門兒了。
「何陽沒有被驚醒吧?」
何雨柱搖頭:「沒有。你有什麼事情?」
秦淮茹道:「你有沒有要洗的衣服?我可以幫你洗一洗。」
「小孩子動不動就尿床,衣服洗著也麻煩。」
「床單什麼的洗起來都不容易的,我正好要洗我們家的衣服了。」
「可以一起給你洗了。」
何雨柱搖頭:「不用了。我大哥給我買了一台洗衣機,這幾天就給送來了。」
「以後衣服什麼的,我自己一個人完全可以忙得過來了,謝謝你的好意。」
秦淮茹聞言愣住了:「洗衣機?」
她當然知道洗衣機了,可那是高科技產品。
而且渠道非常難。
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弄到的。
不是說你有錢有票就可以買到的。
有錢、有票,還要有身份,有渠道。
缺一個都不行。
秦淮茹心中暗暗的嫉妒何雨輝。
何雨輝實在太厲害了。
真的是什麼東西都可以搞過來。
就秦淮茹知道的。
整個紅星軋鋼廠裡面。
從員工開始到上面的最大的領導。
沒有一個人家裡面聽說有洗衣機的。
這何雨輝真的是手段通天了。
更令秦淮茹生氣的是。
她以為何雨柱有何陽以後,會一個人忙不過來。
這可是她接近何雨柱的好機會啊。
如今,這洗衣機一出現。
何雨柱的生活壓力小多了。
秦淮茹能夠發揮的作用也就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了。
光是想想。
就讓她的心裡產生了一股憋悶的情緒。
何雨柱見秦淮茹沉默不語。
囑咐了一句:「平時敲門的時候,動作輕一點兒。」
「別驚動了何陽。」
說完,輕輕的把房門兒給關上了。
秦淮茹鬱悶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面。
賈張氏坐在床上有些萎靡不振。
這兩年的時間。
家裡面的條件太差了。
她以前吃的藥減了一半兒的量。
一旦藥效降低了,她渾身就不舒服。
但家裡面的條件實在是太差了。
根本不足以跟以前一樣,支撐她每個月都吃那麼多的藥了。
由於每一個月只吃一半兒的藥。
所以她的身上總是產生不舒服的感覺。
時常的感覺到渾身筋骨疼痛,搞的她天天都睡不好覺。
時間一長。
自然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了。
這兩年的時間,對於賈張氏而言。
猶如過了十年的時間。
太折磨了。
而她也比平時顯老的多。
明顯的老上了五歲以上。
「淮茹啊,你去了何雨柱的家裡,他們是怎麼說的?」
秦淮茹搖搖頭:「何雨輝沒有搭理我,何雨柱也沒有跟我親近的意思。」
「我本來想要給何雨柱洗衣服的,但何雨輝給何雨柱買了一台洗衣機。」
「連我洗衣服的機會都給剝奪了,實在太令我鬱悶了。」
賈張氏有氣無力的說道:「淮茹啊,你一定要努力啊,這兩年咱們家裡面過的什麼日子。」
「你都親身的經歷了,看看咱們的三個孩子,一個個餓的面黃肌瘦的。」
「棒梗甚至還要經常自己出去找點東西吃,才能夠勉強的吃飽點兒。」
「三個孩子實在是太可憐了。尤其是棒梗,要不是營養不良,他也不可能長的那麼消瘦。」
「個子也不會那麼的矮了。」
「還有我,你看看我現在還有一個人樣嗎?」
「以前家裡面再不濟,給我供應每一個月的藥,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但現在呢,我每天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疼啊,簡直是生不如死的。」
「淮茹啊,你一定要加把勁兒啊。」
「多與何雨柱他們家親近親近,爭取與何雨柱恢復以前的關係。」
「現在劉玉華也死了,你的機會也來了。」
「只要咱們兩家恢復以前的關係,有著傻柱的救濟。咱們的日子絕對可以提高几個檔次的。」
「以前有傻柱救濟還不覺得咱們過的多苦,但現在呢?沒有了傻柱的救濟。」
「我才發現,生活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我已經過習慣了苦日子,又這麼大的年紀了。」
「我倒是不虧,但三個孩子呢。」
「尤其是棒梗,他才多大的年紀。以後還有更加好的未來。」
「他還沒有結婚生子,也沒有買房子。」
「不為別人考慮,也得為棒梗考慮。」
「他可是我們賈家唯一的血脈了。」
「可不能讓他一直過這樣的苦日子啊。」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我當然知道了。不然我也不會厚著臉皮,總是出現在何雨輝的面前,給他笑臉了。」
「我還不是想要緩和兩家的關係。以前咱們家把何雨輝家裡面得罪的太狠了。現在想要挽回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賈張氏說道:「你在何雨輝的身上費功夫,簡直是浪費時間。」
「何雨輝太精明了,而且為人太過冷酷了。」
「你根本不可能打動他。你主要的目的還是要放在傻柱的身上。」
「傻柱這個人天生的心地善良,要不是有著何雨輝的阻擋。」
「想要與何雨柱恢復以前的關係,並不是多難的事情。」
秦淮茹搖頭:「媽,你想的太簡單了。若是以前還可以這麼說。」
「但現在傻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他現在還有一個孩子。」
「有了這個孩子以後,你沒有發現何雨柱變了嗎?「
「他把自己大部分的時間與愛都放在了何陽的身上了。」
賈張氏臉上露出了不忿的表情:「哎,也真的是氣人。」
「劉玉華死了就死了吧,居然還留下了何陽這個孽種。」
「要是沒有何陽分走傻柱的注意力與愛,咱們家也不至於落的如此的悽慘。」
「劉玉華可真的是一個禍害啊。」
……
在兩個人唉聲嘆氣的時候。
二大爺劉海中的屋子裡面。
劉海中拿著一把扇子,不斷的給自己扇著風。
本來現在天氣就熱。
他被何雨輝氣的心火上升,臉上的五官因為生氣都扭曲了。
二大媽給二大爺劉海中端了一杯涼茶。
「你生那麼大的氣幹嘛啊?何雨輝是什麼人啊?」
「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關鍵自己還有本事,你跟他生氣,犯不著的。」
「也根本不值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