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何雨輝的憑心而論戳中眾人心聲,煞費苦心的易中海!
2024-07-18 17:19:06
作者: 青梔雲麓
易中海聞言,氣的渾身發抖。
何雨輝說話真的是太犀利了。
關鍵說的內容也太毒了。
易中海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了,也沒有聽到過這樣毫不留情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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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他臉色漲紅。
身子不停的打著擺子,指著何雨輝。
「你,你,你,你。」
結巴了半天,卻是根本無法說出來話。
似乎有一股氣卡在了嗓子眼兒裡面,怎麼也吐不出來。
若不是易中海的身體好。
怕是何雨輝這一番話。
可以直接把易中海給懟的吐血。
一旁正在做飯、切菜、洗碗、清理衛生的人。
全部目瞪口呆的望著坐在那裡風輕雲淡的何雨輝。
何雨輝語言的犀利。
他們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了。
但每一次聽到都驚為天人。
怎麼還有人能夠把話說的如同刀子一樣。
何雨柱畢竟與易中海是一個四合院裡面的人。
以前也受到過易中海不少的幫助。
見到易中海被大哥何雨輝氣的夠嗆。
只能站起身子,連忙的扶住了易中海:「叔,我大哥說話就這樣。」
「你別放在心上,他是沒有惡意的,你彆氣壞了身子。」
易中海聞言更加的生氣了。
「這是沒有惡意?話都已經說成這樣了。」
「真的是恨不得把我給氣死了,還沒有惡意。」
「要是他有惡意,我這把老骨頭不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好不容易說出來這麼一番話。
易中海的氣頓時順多了。
至少他可以把話給說出來了。
若是再憋著不說話。
易中海怕是這口氣順不下來,自己會直接暈倒。
胸口暢快了許多以後。
易中海恢復了一些力氣。
一把推開了扶住自己的何雨柱:「何雨輝,你不要太囂張了。」
「人在做,天在看,別以為你做的事情,別人不知道。」
「你這麼沒有人情味兒,總有一天你會有報應的。」說完易中海氣呼呼的離開了。
論口才。
十個易中海都不是何雨輝的對手。
留在這裡,完全是自取其辱。
何雨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一邊是自己的大哥何雨輝。
一邊是相處了那麼多年的鄰居。
何雨柱也不知道該幫誰。
不過秦淮茹的遭遇確實太可憐了。
他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大哥,要不然你幫秦淮茹這麼一次吧?」
「讓她一個女人整天在廁所呆著,確實有些不合適。」
何雨輝冷冷的注視著何雨柱:「那廁所讓誰來打掃?她走了,還會有人去接替她。」
「她可憐了,別人就不可憐了?難道她家裡面窮便可以當作不打掃廁所的理由?」
「別人家裡面難道就富裕了?大家都是人。別人可以打掃廁所,她也可以打掃廁所。」
「人人都是平等的,你什麼時候開始向易中海學習了。」
「表面上在做好人,實際上卻是虛偽的好人。」
何雨柱被說的啞口無言,他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周圍的人卻是感同身受。
他們都是最底層的人。
每一個人的家裡面都不是非常的富裕。
不然他們也不會來紅星軋鋼廠裡面打工了。
而是直接去當領導了。
或者干一些油水大的工作了。
從來沒有人為他們說過話。
但何雨輝不一樣。
何雨輝是真正的為他們這些底層的人出頭了。
劉嵐憋了半天了。
實在是忍不住了:「輝哥,你說的太對了。我家裡窮的跟什麼是的。」
「恨不得每天稀飯喝完了,都要再用水沖一遍,多喝點油腥。」
「我的工資也低的可憐,一個月只有十幾塊錢。」
「還不是要照顧我們家那麼多的人口。而秦淮茹每一個月的工資二十七塊五。」
「還有著那麼多的人幫助,完全足夠養活她們自己的一家人了。」
「她還天天的叫苦。掃廁所怎麼了?大家都是一樣的,憑什麼別人能幹的,她不能幹。」
馬華也是點頭:「師傅,這次我也不能幫你了。師伯說的是對的。」
「秦淮茹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反而她的生活比起一般人要強上不少。」
「只是不可能天天吃到肉而已,可是有幾個人能夠如同你們一樣。」
「天天有葷腥的。廠裡面的領導也做不到啊。」
「秦淮茹總是想要把好事全部給占了。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那麼美的事情。」
其他的工人們也紛紛的附和。
贊同何雨輝的觀點。
何雨柱聽後更是慚愧。
他卻是有私心。
若是拋開私心不談。
從旁觀者的角度,或許他與這些人的觀點是一樣的。
但何雨柱就是跳不出這個局。
若是可以跳出這個局,他也就不叫「傻柱」了。
「不要想那麼多了,馬上就要結婚的人。」
「不要整天總想一些有的沒有的。」
何雨輝告誡了何雨柱幾句以後,就離開食堂後廚來到了劉成所在的第七車間。
把明天約劉成吃飯的事情跟他說了。
劉成自然是欣喜若狂,連忙的答應了。
因為有何雨輝在的原因。
劉成請假也是順理成章。
車間主任甚至讓劉成事情辦完了再來上班。
根本沒有一點兒著急的意思。
劉成那個得意啊。
想他當了一輩子的工人。
什麼時候這麼風光過。
不光是車間裡面的同事看自己的目光充滿了羨慕。
連車間主任對自己也是客客氣氣的。
劉成覺得自己的祖墳上面絕對是冒青煙兒了。
不然怎麼會遇見這麼好的事情。
走起路來與以往都不一樣了。
哪怕是在車間裡面工作,以前不愛搭理自己的同事。
或者看不起自己的同事,現在都會主動的討好自己。
那感覺簡直美滋滋。
天色漸漸變晚。
冉秋葉推著自行車與何雨輝走在一起。
「秋葉,我帶你去金店看看吧。」
冉秋葉聞言嚇了一跳:「金店?」
何雨輝點頭:「對啊,我弟弟何雨柱快結婚了。」
「我要給他對象買點金子什麼的,不能丟了我們老何家的人啊。」
「正好你身上也沒有什麼趁手的首飾,正好給你也買一點兒。」
「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你一旦帶上金首飾,絕對會更加的美的。」
冉秋葉看著何雨輝熾熱的眼神。
聽著何雨輝說的情話,小心臟砰砰直跳。
但還是趕緊的拒絕了:「不用給我買那麼貴重的東西,金銀首飾太貴了。」
「要是戴那麼貴重的東西,還容易惹麻煩。我拿著心裏面也會產生不安感的。」
何雨輝卻是一把抓住了冉秋葉的小手掌。
溫潤的觸感從冉秋葉的掌心傳出。
可以感覺到她的手掌裡面已經出現了汗水。
冉秋葉雖然與何雨輝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
但每一次在大街上。
何雨輝做出這麼大膽的動作。
還是讓冉秋葉的小心臟忍不住砰砰直跳,猶如小鹿不斷的撞擊。
「有什麼不安的,你已經是我的對象了。」
「給你買東西是天經地義的。」
「我的女人一定要比別人家的女人優秀的。」
「但凡別人看見你,便會不由自主的產生羨慕之情。」
「你如今出去不光代表的是你自己,而且也是我的臉面。」
「你要是不要的話,那可就是代表你心裡不認同我了。」
冉秋葉被何雨輝的話嚇了一跳。
能夠遇見何雨輝這麼好的男人,冉秋葉每天醒來都是笑醒的。
夢裡面也都是何雨輝的身影。
恨不得整個世界裡面裝著的都是何雨輝這個人。
因此,她的心裡怎麼可能會沒有何雨輝呢?
冉秋葉羞紅著自己的小臉兒點點頭:「那輝哥,一切都由你做主。」
那欲拒還迎的模樣,看的何雨輝都忍不住心動了。
「吧唧。」
哪怕是在大街上。
何雨輝也沒有半分掩飾的意思。
吧唧了冉秋葉一口。
從他們身邊走過的人,都露出了異樣的目光。
不過現在天色已經晚了。
天色也有些昏暗。
看見何雨輝做出膽大動作的也沒有幾個人。
但即使這樣。
也把冉秋葉羞的恨不得找一個地方藏起來。
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的感覺。
實在是太過刺激了。
讓她的心臟都恨不得從自己的胸腔裡面跳出來了。
她的腳步猛然的停了下來。
腦子裡面也是空白一片。
路都不知道怎麼走了。
過了好半晌。
回過了神。
哪怕沒有摸自己的臉頰。
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
何雨輝似笑非笑的望著冉秋葉。
冉秋葉忍不住白了何雨輝一眼:「你,你就知道欺負我。」說到後面,實在受不了何雨輝取笑的目光了,她不由的低下了自己的小腦袋。
在實驗小學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師。
每天面對那麼多的學生講課,也參加了不少學校舉辦的活動。
冉秋葉自認為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而且她的家庭也是書香門第。
從小受到的教育與普通的人也不一樣。
眼界自然不一樣。
但每一次與何雨輝在一起。
冉秋葉卻仿若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女孩兒。
手足無措的。
待冉秋葉恢復了以後。
兩個人走進了一家金店。
何雨輝進去也沒有說什麼廢話。
給劉玉華買了三金以後。
又給冉秋葉買了耳環、手鐲、項鍊。
東西太過貴重了。
冉秋葉的臉一直處於漲紅的狀態。
她實在太緊張了。
那姿態根本不像一個成年人,而像是一個小女孩兒。
營業員是一個女的望著冉秋葉滿是羨慕:「同志,你老公對你真的是太好了。」
「我在這個金店裡面幹了這麼多年了,我老公也不捨得給我買一對耳環。」
「可見你老公是多麼的愛你啊。」
冉秋葉:「不,不,不,他,他,他不是……」
聽到營業員說何雨輝是自己的老公。
冉秋葉比戴金首飾還要緊張。
想要否認。
但看著何雨輝的目光。
冉秋葉卻是無法繼續的說出口了,反而心裏面甜蜜蜜的。
把一切都給包裝好以後。
何雨輝帶著冉秋葉一起去小山坡上看了日落。
落日餘暉下。
冉秋葉依偎在何雨輝的懷裡面,一臉的陶醉。
她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掌。
眼睛眯成了月牙形,隨後,喃喃囈語:「這不會是一場夢吧?」
何雨輝笑道:「小傻瓜,當然不會是一場夢了。」
冉秋葉:「哪怕是一場夢,我也不願意醒過來。」
「我希望一輩子都做著這個童話故事般的夢。」
待天色晚了以後。
何雨輝把冉秋葉給送回了家裡面。
冉秋葉回到家裡面以後,拿著何雨輝給自己買的金首飾,如同至寶一樣的跑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面給藏了起來。
東西貴重。
但何雨輝的心意更加的貴重。
冉秋葉根本不容這些東西丟失。
冉父與冉母兩個人望著自己的女兒,一回來便興奮的奔向自己的臥室,都是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這段時間。
冉秋葉回來與以往完全的不同。
每天都是如同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開心。
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雙目放光。
兩個人都是過來人。
明白冉秋葉這是談戀愛了。
不過兩個人倒是沒有著急的去詢問。
他們在等待。
等待著冉秋葉自己主動的說出來。
身為書香門第。
他們不願意逼迫自己的孩子。
只要孩子幸福。
他們當父母的便是幸福的。
其他的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
……
何雨輝拿著三金回到了四合院裡面。
剛進四合院,還沒有來得及去找何雨柱。
便看見易中海站在他們院子的樹下面,似乎在等著自己。
當見到何雨輝以後。
易中海走了過來,臉色黑的如同鍋底:「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睛不由的望向了何雨輝手掌上面的東西。
當看見上面的標誌的時候。
頓時明白了何雨輝手裡面提著的是什麼東西了。
那是周大福金店的手提袋。
易中海活了那麼大的歲數了。
還是見過不少買金首飾的貴人的。
不過也只是遠遠的望著。
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過。
他的眸中不由的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個年代,吃飽喝足都是一種奢望了。
更別說購買金首飾了。
雖說這個年代的金首飾相比於後來沒有那麼貴。
只有二十幾塊錢一克。
【這個價格作為參考價,我問過我的父母,當時他們也沒有購買過,只是聽說】
但也是相當於普通人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工資了。
花費那麼大的代價。
結果只是買了一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對於大部分人而言。
他們不會去花這個冤枉錢的。
震驚過後。
易中海稍微思索。
也明白了這金首飾是為誰買的。
怕是為了何雨柱結婚的事情。
特意的給劉玉華買的金首飾。
這可是真夠奢侈的。
同時易中海的心裏面也產生了不爽的情緒。
這些金首飾本來應該是屬於秦淮茹的。
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金首飾送給劉玉華。
雖然心裏面不舒服。
但易中海知道何雨柱與劉玉華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現在他能幫助秦淮茹的。
只能是讓何雨輝幫助秦淮茹調整工作崗位了。
何雨輝淡淡的望著易中海:「易中海,這麼晚了,你等我幹嘛?」
易中海道:「跟我去見聾老太太。作為院子裡面的老祖宗,我的話你可以不聽。但聾老太太的話,你總該聽聽吧。」
「讓聾老太太給評評理,是我說的對,還是你做的對。」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那若是聾老太太也支持我呢。」
易中海果斷的說道:「那是不可能的。聾老太太最是明事理,如果她也支持你,我絕對什麼話都不說了。」
何雨輝點頭:「那行,我跟你也一起去。不過我要把東西先交給柱子。」
易中海點頭:「好。」遲疑了一下,他還是問了一句:「你這買的金首飾,是給劉玉華的嗎?」
何雨輝:「這和你有關係?」
何雨輝的一句話再次懟得易中海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