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盛氣凌人求人辦事兒,震驚眾人,被何雨輝狂懟!(求全訂)
2024-07-18 17:19:03
作者: 青梔雲麓
紅星軋鋼廠食堂後廚。
何雨輝坐在那裡慢悠悠的品著茶。
這是他托人買的好茶葉。
君山銀針。
形細如針,故名君山銀針。
屬於黃茶。
其成品茶芽頭茁壯,長短大小均勻,茶芽內面呈金黃色。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外層白毫顯露完整,且包裹堅實,茶芽外形很像一根根銀針,雅稱金鑲玉。
他所在的地方根本沒有這種茶葉,是別人從外地購買帶回來的。
在這個年代想要喝到外地的名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沒有一定的渠道與人脈,想都不用想。
另外一邊坐著的則是何雨柱。
何雨柱的精神不好。
臉色有些蠟黃。
眼睛下面還有著黑眼圈。
他的年紀本來便不小了。
加上長的也有些老成。
看著年紀比何雨輝還要大好幾歲。
食堂做飯的事情。
何雨柱都沒有放在心上。
全權的交給了馬華。
若是擱在以前,何雨柱肯定會親自下廚。
雖說無法讓食堂工人的伙食便的更加的好。
但至少味道上面還是非常美味的。
昨天晚上。
四合院裡面的人輪番的尋找何雨柱。
勸說他不要與劉玉華結婚。
雖然何雨柱把所有人都給懟了回去。
但心裏面卻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整整一晚上的時間。
他都是在嘆息中度過的。
到了今天早上更是沒有半分的困意。
早早的起床。
來到紅星軋鋼廠裡面。
何雨輝最近在忙碌何雨柱與劉玉華的婚禮。
也沒有到處的亂跑。
這個年代的人結婚過程異常的簡單。
騎上自行車把新娘子給接回來。
請上所有親戚朋友吃一個大鍋飯。
婚禮算是完成了。
根本不如後代。
拍花里胡哨的婚紗照。
用汽車隊接送。
表演節目。
鬧洞房。
那麼奢侈。
這個年代圖的便是一個簡單。
一切從簡。
不過何雨輝卻不會那樣做。
何雨柱好歹也是他的親弟弟。
婚禮不能辦的太差了。
所以何雨輝這段時間,按照現代婚禮的流程去做了一個預備工作。
哪裡能夠照婚紗照?
哪裡能夠租賃到汽車?
哪裡購買三金?
哪裡能夠舉辦酒席?
何雨輝全部給弄的清清楚楚。
只要何雨柱與劉玉華領取了證件以後。
一定要給何雨柱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由於見多了這樣的事情。
對一切流程也是十分的清楚。
只要錢到位了,婚禮所有的細節基本都可以敲定。
「柱子,還有三天,便是良辰吉日。明天我決定帶著你跟劉成他們家裡面的人一起見一面。」
「吃個飯,把事情徹底的給定下來,你覺得怎麼樣?」
何雨輝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何雨柱麻木的點點頭:「一切都憑大哥做主。」
何雨輝看著何雨柱的模樣。
想起了一句經典的話語,只要不是你,誰都可以。
「那行,一會兒我去給劉成通個氣兒。」
「明天中午,咱們一起吃個飯,我也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這幾天,你不要亂跑了,畢竟是你的人生大事。」
「不能辦的太馬虎了。」
「咱們先領證。」
「證件領完以後,再定一個時間舉辦婚禮。」
「到時候把你想要通知的朋友全部給叫上。」
「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讓所有人都羨慕嫉妒你。」
何雨柱點頭:「一切都聽大哥的。」
兩個人正說話的工夫。
帘子被拉開了。
易中海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永遠都是一副表情。
似乎別人欠了他不少錢一樣。
面色嚴肅,黑著臉。
光是看著易中海那張肅然的臉。
便能讓人心生不悅。
易中海瞅了一眼一旁的何雨柱,冷哼了一聲。
顯然還在為何雨柱拒絕秦淮茹的事情生氣呢。
不過他來這裡。
可不是為了說這個事情。
因此也沒有搭理何雨柱。
而是直接走到了何雨輝的面前。
「何雨輝,我要跟你說個事情,咱們出去說吧。」
那話語理直氣壯,似乎在仗著自己年紀大,便可以對何雨輝頤指氣使。
何雨輝當然不吃這一套。
「易大叔,有什麼話,咱們在這裡說就行了,這個食堂是我的地盤兒。」
「也不存在什麼外人,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易中海哼了一聲:「你別叫我叔,我可沒有你這樣的侄子,聽著折壽。」
「你現在是什麼身份,紅星軋鋼廠裡面的領導,楊廠長面前的紅人兒。」
「更是身兼數職,一個月的工資都好幾百,你叫我叔,我聽著也彆扭。」
他進來。
便是找何雨輝興師問罪的,所以說話也沒有客氣,反而陰陽怪氣的。
加上他在四合院裡面也算是老資歷了。
根本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一直以來。
不管在紅星軋鋼廠裡面還是在四合院裡面。
基本都沒有敢得罪易中海的。
在紅星軋鋼廠裡面易中海是八級鉗工。
少有的技藝精湛的技工。
哪怕是廠裡面的領導都不會得罪易中海。
因為在這個年代技術好,便可以加快工廠的生產進度。
可以給工廠創造收益。
如同一個寶貝疙瘩。
所以在紅星軋鋼廠裡面易中海也是橫著走的。
只要不做太過分的事情。
一般都是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
而在四合院裡面。
更不用說了。
易中海可一直是四合院裡面的一大爺。
也就是四合院裡面的掌管者。
早就已經建立了很大的威望。
四合院裡面的人更是不敢得罪易中海。
這也導致了易中海慢慢的積累起來了自己的威勢。
哪怕自己本身不是一個領導。
但做任何的事情,都會有一個領導的派頭。
任何人見到易中海以後,光是看著他的樣子,感受著他身上的威嚴。
便不自覺的矮上了那麼一頭。
但何雨輝是什麼人?
活了兩輩子的人了。
什麼樣子的人沒有見過,怎麼可能慣著易中海?
「易中海,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我食堂裡面可是很忙的。」
「要是沒有事情,你可以離開了。我們的門帘子上面可是貼著閒人勿進的字樣,你還不至於看不懂吧?」
易中海聞言,臉都黑了。
沒想到何雨輝居然如此的無禮。
他長這麼大了。
還沒有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的。
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本來想要呵斥兩聲的。
但想著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是為了求何雨輝幫助秦淮茹的。
算是求人了。
也不能跟何雨輝弄的太僵了。
於是強壓住了這口怒火。
「何雨輝,我不是來跟你耍嘴皮子的。」
「我是來求你一個事情的。」
易中海嚴肅的說道。
何雨輝淡淡的瞅了易中海一眼:「你是來求我辦事的?」
「我看你像是來逼迫我做事的。」
易中海被懟的臉色一僵。
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對。
易中海頓時軟了許多。
聲音也便的溫和:「何雨輝,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
「抬頭不見低頭見,那麼多年的鄰居,所謂遠親不如近鄰。」
「咱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關係還是挺親密的,跟一家人一樣。」
「平時院子裡面有什麼事情了,都是大伙兒一起給解決的。」
「若是哪家遇見了困難,每家每戶都會出手相助。」
「咱們四合院是一個非常有人情味兒的地方。」
「我這次來呢,不是為了我自己的事情,而是秦淮茹。」
「秦淮茹家裡面的情況,凡是在四合院住的人都是清楚的。」
「哪怕是紅星軋鋼廠的人都知道,她家裡面實在過的太困難了。」
「一家五口人,全靠她一個女人養家。」
「每天乾的活比男人還要多,實在是太辛苦了。」
「這次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得罪了李副廠長。」
「然後被調離了原來的崗位,安排到了廁所工作。」
「一個女人去廁所工作,每天都弄的髒兮兮的。」
「婆婆看不起她,孩子嫌棄她。咱們又都是一個院子的人。」
「遇見這樣的事情,你說能不管管嗎?」
「我去找了李副廠長了,但李副廠長根本不買我的面子。」
「沒有辦法,我只能來找你了。」
「現在你是紅星軋鋼廠裡面的紅人。」
「一旦你發話了,哪怕是李副廠長也要給你這個面子。」
「把秦淮茹給調回原來的崗位。」
「也不至於讓一個女流之輩天天的在廁所裡面呆著啊。」
「誰看著也不忍心啊,我來找你也不是為了別的事情。」
「就是為了讓你去李副廠長面前說兩句好話,然後給秦淮茹一個好的工作。」
「這也算是積德了,你看這個事情,你可以幫忙嗎?」
何雨輝喝了一口茶水:「易中海,這個事情我早就已經知道了,而且我也幫助過秦淮茹了。」
「她原本的工資掉了一半兒,經過我的幫助以後,她的工資又恢復了二十七塊五。」
「她一直針對我,甚至她們家一直在針對我。」
「我也沒有特意的去報復她,反而以德報怨。」
「我覺得我做的夠仁至義盡了。」
「現在還讓我幫助秦淮茹恢復原來的工作,我認為我沒有這個義務。」
「我既不是她爹,也不是她媽,這個事情我無能為力。」
易中海原本以為自己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
畢竟他可是四合院裡面的老人。
還是有點面子的。
但何雨輝這個人偏偏不按照常理出牌。
根本不給他易中海一點兒面子。
這讓他的臉都有些掛不住了。
他們不是兩個人單獨的聊天。
而是在食堂後廚。
所有工作人員都在的情況聊天的。
馬華、劉嵐、何雨柱、張小胖,還有幾個幫工。
全部的聽到。
易中海只覺得自己的老臉都沒有地方擱了。
他頓時有些生氣了:「何雨輝,我過來也不是跟你商量的。」
「這個事情,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你都得幫這個忙。」
「不然以後,你別想在四合院裡面立足了。」
「我們所有人會對你進行排斥,甚至我會去找聾老太太過來,一起對你進行批評教育。」
「你的思想覺悟有極大的問題。」
「互相幫助,團結友愛一直是我們四合院裡面的傳統。」
何雨輝冷冷的注視著易中海:「秦淮茹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這麼上杆子的幫忙。」
「是不是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
易中海聞言怒了,指著何雨輝道:「你,你,你亂說什麼。」
何雨輝冷笑:「呵,你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
「你不就是無兒無女嗎?所以想讓秦淮茹的孩子給你養老嗎?」
「這才百般的討好秦淮茹,幫助秦淮茹的家裡面。」
「你摸摸自己的心,真的問心無愧,沒有抱著一點的私心,去幫助秦淮茹?」
「每天裝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不管四合院裡面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你都老好人一樣的去幫忙。」
「對什麼事情,似乎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但實際上呢?」
「一切不過是假象罷了。」
「你是真心的為秦淮茹出頭嗎?」
「你是害怕不幫助秦淮茹,以後她的孩子不好好的給你養老。」
「既然是為了自己的私心,就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不要遮遮掩掩的。」
「搞得好像自己跟聖人一樣。」
何雨輝毫不客氣的說出來了易中海隱藏在心裏面的小心思。
易中海被何雨輝當面的揭破,只覺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更是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他惱羞成怒的吼道:「你這個小子,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好歹。」
「要不是咱們是一個四合院的人,我會費力氣的幫助你與秦淮茹她們一家人緩和關係?」
「還不是想著咱們都是鄰居,需要和睦相處,沒有必要搞的跟仇人一樣。」
「結果你居然說這樣的話。」
「對,我是有心的。我這麼大的年紀了,也沒有一個孩子。」
「想讓秦淮茹的孩子給我養老怎麼了?」
「犯法了嗎?」
「她秦淮茹自己也願意,我也沒有強迫她們。」
「這兩件事情根本不能夠混為一談。」
「你的心思真的是太骯髒了,你看看秦淮茹雖然是一個寡婦。」
「但為人處世比你可圓滑多了,為人也好的多。」
「她是一個善良的人,她教導出來的孩子們,也是非常善良的。」
「而你何雨輝呢?簡直是我們四合院裡面的毒瘤。」
「自從你回到了我們四合院以後,四合院裡面就再也沒有平靜過。」
「而且發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
「把我們四合院安寧的氛圍全部的給破壞掉了。」
「攪的四合院裡面不得安生。」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既然你承認了自己的私心,就不要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語。」
「我聽著只覺得噁心,我這個人說話不喜歡跟你彎彎繞繞。」
「不是我為人不圓滑,而是你不值得我圓滑。」
「聽你話的意思,敢情吃苦受累辦事的是我。」
「最後得好處的人是你和秦淮茹。」
「你在背後還要說一句『何雨輝辦這個事情是理所當然的』,然後秦淮茹對你感激涕零。」
「好事都是你的,我只是一個工具人,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好事。」
「想讓我幫秦淮茹,告訴你,不可能。你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不要看你是一個八級鉗工。只要我願意,我一樣可以把你給調去掃廁所。」
「讓你好好的去幫助一下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