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秦淮茹親自上陣,引誘傻柱,傻柱怒甩耳光!(求全訂)
2024-07-18 17:18:59
作者: 青梔雲麓
棒梗是做夢都想不到,何雨柱會對自己動手。
而且還是扇自己的耳光,下手這麼狠。
「嗚嗚嗚嗚。」
棒梗疼的立馬哭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
自己的身體舒服了一點兒,這才站起了身子。
但也是疼的齜牙咧嘴。
他指著何雨柱怒喝道:「傻柱,我恨你。」說完,他哭著跑了出去。
何雨柱嘴唇蠕動了幾下。
最終化為了長長的嘆息。
棒梗說的話實在是傷到了何雨柱的心了。
不然何雨柱也不會失手給棒梗一巴掌。
真的是恨其不成氣。
以前何雨柱不覺得。
現在才發現。
秦淮茹真的把自己的孩子都給教壞了。
棒梗才多大的年紀。
居然會說出來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完全把別人的善良與好心當作了理所當然。
以前何雨柱還不怎麼覺得。
但自從大哥何雨輝天天的在他耳邊傳輸人生道理。
何雨柱很多事情也可以看清楚了。
以前覺得棒梗這是真的性情。
現在看。
棒梗這完全是三觀不正。
「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小當、小槐花、棒梗。」
「全部被你叫過來勸了我一遍。
「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被我給打發走了,你總該放棄了吧。」
「從你做了那些事情以後,咱們之間已經沒有了可能性。」
何雨柱對著秦淮茹的家的方向,喃喃自語。
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秦淮茹聽的。
棒梗哭著跑回了自己的家裡面。
「怎麼了?乖孫子,你這是怎麼了?」賈張氏聽到棒梗的哭泣聲音。
趕緊的跑到了棒梗的身邊,關心的問道。
秦淮茹也是趕緊的站起了身子,朝著棒梗望去。
棒梗一抬頭。
立馬露出了臉頰上的那個鮮紅的五指印。
賈張氏震驚的望著棒梗:「棒梗,這,這,這是誰打的?這是哪個沒有良心的。」
「居然連一個小孩子都打,這是在欺負我們家裡面沒有男人嗎?」
秦淮茹也是震驚了。
棒梗居然被打了。
「棒梗,誰打的你?你不是去傻柱的家裡面了嗎?」
「怎麼還有人扇你的耳光?難道是何雨輝回來了?」
「何雨輝給了你一巴掌?」
秦淮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何雨輝。
因為整個四合院裡面打過棒梗的只有何雨輝。
也只有何雨輝敢動手打棒梗。
別的人還沒有那個膽子。
賈張氏怒道:「何雨輝那個殺千刀的,太不是東西了。」
「棒梗還只是一個孩子啊,這是犯了什麼錯了。」
「居然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棒梗,你跟奶奶說,是不是何雨輝打的你?奶奶去給你出氣。」
棒梗哭著說道:「不是何雨輝打的,是傻柱打的。」
「下手非常的狠,我恨死他了。」
秦淮茹與賈張氏聽到是何雨柱打的,不是何雨輝打的。
兩個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呆呆的望著棒梗,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棒梗,你剛剛說是傻柱打的你耳光?」
棒梗點頭:「沒錯。」
秦淮茹:「不應該啊,傻柱對你像是對自己的兒子一樣,怎麼會捨得打你呢?「
「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令他十分生氣的話?」
棒梗搖頭:「我沒有。我就是勸說他別跟劉玉華結婚。」
「也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頂多是埋怨了他兩句,沒有幫助咱們家,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說。」
賈張氏點頭:「棒梗埋怨的對。傻柱家裡面的條件那麼好,也不知道多幫幫咱們家。」
「小孩子從來都不說謊話,連孩子都懂得的道理,他傻柱居然不知道,不行,這個事情不算完。」
「棒梗跟奶奶一起,奶奶幫你出這口氣。」說著賈張氏便拉著棒梗準備去何雨柱的家裡面找事兒。
秦淮茹趕緊的攔住了她們:「媽,你這是幹什麼?」
賈張氏怒道:「我還想問你幹嘛呢?你沒有看見棒梗被傻柱給打了嗎?」
「自己的孫子被打了,當媽的不去出頭就算了,還不讓我這個當奶奶的出頭嗎?」
「咱們家什麼時候這麼好欺負了?」
秦淮茹急忙的說道:「媽,我知道傻柱的性格,若不是棒梗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傻柱絕對捨不得打棒梗的。」
「不管傻柱因為什麼原因打棒梗,你現在若是去了,不是等於直接和傻柱撕破臉皮了嗎?」
賈張氏怒道:「傻柱都已經打我孫子的臉了,你看看把棒梗打的,臉都有點腫了。」
「他一個大人欺負小孩子,你說他要臉嗎?」說著,賈張氏準備繞開秦淮茹。
秦淮茹連忙的喊道:「媽,你要是真的與傻柱鬧翻了,到時候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不是等於直接把他推給劉玉華了嗎?若是那樣的話,咱們之前的努力,不是都前功盡棄了嗎?」
「以後再也找不到如傻柱一樣,真心實意幫助咱們家的人了。」
賈張氏聞言,原本氣勢洶洶的氣焰,如同被澆上了一盆涼水,她頓時清醒過來了。
還真的不能去找何雨柱。
不然把何雨柱給得罪了。
何雨柱直接與劉玉華結婚了,以後她們家真就沒有人救濟了。
賈張氏悻悻的說道:「難道棒梗白挨打了嗎?」
秦淮茹:「只要傻柱沒有跟劉玉華結婚,到時候有的是時間報復。」
「根本不差這點時間。現在什麼事情重要什麼事情不重要,你應該比我都清楚。」
賈張氏也是找一個台階下。
她摸了摸棒梗的腦袋:「孩子,走,咱們去抹一點膏藥。」
「這個仇咱們記住了,等以後咱們十倍的報回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阻止傻柱的婚事,這才是對咱們最有益的事情。」
棒梗咬牙切齒,捂著自己的臉頰不停的哭著,心裏面對何家人真的是恨死了。
秦淮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既然所有人去了一遍,都沒有動搖傻柱的心。」
「那只有我自己出馬了,我這次一定要拿下傻柱。」
「媽,今天晚上你帶著三個孩子先睡,我可能要忙碌到很晚。」
賈張氏聞言,心中咯噔了一下,然後望著一臉堅定的秦淮茹。
似乎已經明白了秦淮茹的想法。
但她卻沒有開口阻止。
這個事情對她們家的影響太大了。
決定了這一代與下一代人以後的生活。
哪怕知道秦淮茹要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賈張氏這次也只能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
不過她還是走到了秦淮茹的耳邊,小聲的提醒道:「做人不要太過分了。」
「你要知道,你現在還是我們老賈家的兒媳婦兒。」
「別整天的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這是賈張氏最後的倔強。
秦淮茹懶得跟賈張氏多說了。
直接朝著何雨柱的家裡面走去了。
何雨柱的大門在棒梗離開以後。
他便沒有關上,直接是開著的。
秦淮茹到了門口的時候。
何雨柱已經看見了她。
「你過來幹嘛?找了那麼多人過來勸我。」
「我的態度已經非常的明確了。我要與劉玉華結婚。」
「而且過幾天便要去領證,現在我不想看見你,省得讓別人誤會了。」
秦淮茹一言不發的走了進來,然後把大門兒給關上了。
一進門。
秦淮茹的眼淚便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傻柱,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了。」
「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裏面應該非常的清楚。」
「一直以來,你家裡面都是我給整理的。你和何雨水的衣服也都是我給洗的。」
「我勤勤懇懇這麼多年,不光因為你幫助了我們家,易中海也幫了我們家那麼多年。」
「你見過我給他洗過衣服做過飯嗎?為什麼偏偏給你幹這些事情?」
「你難道心裏面不清楚嗎?」
「本來我是一個寡婦。上面有一個婆婆,下面有三個孩子,我覺得我配不上你,所以一直都不敢吭聲。」
「但現在你居然要與劉玉華結婚了。劉玉華雖然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但我覺得我比她要強多了。」
「連劉玉華都可以配得上你,我覺得自己也可以。傻柱,別和劉玉華結婚了,和我結婚吧。」
「雖然我已經有三個孩子了,但你看我的相貌還是體型,一點都不比年輕的小姑娘差,甚至更勝一籌。」
「劉玉華根本比不上我的。」
「哪怕是在紅星軋鋼廠裡面還是有不少的男人喜歡我,但我都看不上。」
「我的心裏面一直都有你。以後咱們兩個人一起好好的養家。」
「好好的建造咱們自己的家園。把棒梗、小當與小槐花一起給養大。」
「等老了以後,讓他們三個人給咱們養老。頂多只是前半生過的苦,後半輩子一直的享福。」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秦淮茹說話的過程中,走到了何雨柱的身邊。
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讓何雨柱的血液都有些沸騰了。
若是以前。
秦淮茹當著何雨柱的面表白。
何雨柱絕對第一時間的答應了。
畢竟,秦淮茹是真的漂亮。
可以說是風韻猶存。
加上他們之間是鄰居。
長期的相處。
本來便擁有感情基礎。
但自從何雨輝給了何雨柱那些照片以後。
何雨柱徹底的認清了秦淮茹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再也沒有了跟秦淮茹在一起的心思。
若是娶了一個破鞋。
在這個年代。
可是要讓所有人恥笑的。
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
何雨柱哪怕是不顧及自己的名聲,也要顧及他們何家的名聲。
別看何雨柱平時傻裡傻氣的。
但實際上。
他是一個非常高傲的人。
不然也不至於這麼大的年紀了,還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
秦淮茹對自己的魅力可是十分自信的。
畢竟她可是老油條了,已經生過三個孩子了。
又在社會上面廝混了那麼長的時間。
對男人的心理可是把握的非常的到位。
誘惑人也是十分有本事的。
看著何雨柱的表情。
秦淮茹便知道何雨柱已經上套了。
她的腦袋貼近何雨柱,吐氣如蘭:「傻柱,跟我一起過吧。」
何雨柱一把推開了秦淮茹:「對不起,咱們之間不可能。」
「我不可能跟你一起過的,請你自重。」
秦淮茹的臉色變的難看。
本來以為什麼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何雨柱的表現,打了秦淮茹一個措手不及。
「為什麼?劉玉華哪一點比我好?」
「你寧願要劉玉華也不要我。」說話的同時,秦淮茹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傻柱,只要你不跟劉玉華結婚,我今天就是你的。」
看到秦淮茹的動作,何雨柱猛然的站起了身子,一巴掌打在了秦淮茹的臉頰上,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秦淮茹,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難道你一點廉恥都沒有了?」
「啊!」
秦淮茹痛呼了一聲,然後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望著何雨柱:「你為什麼打我?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好,你看不上我,但我不甘心。」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選擇了劉玉華?而沒有選擇我嗎?」
「至少你要讓我輸的心服口服,不然我一定會以為是你大哥何雨輝強迫你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哪怕是你婚禮的那天,我也會去破壞的。」
「相信我,我可以做出來的。」
何雨柱冷冷的注視著秦淮茹:「你想知道理由?好,我就給你一個理由。」說話的同時,何雨柱把自己懷裡面的那一紮子照片全部的給拿了出來。
「啪!」
所有的照片全部的扣在了桌子上。
「秦淮茹你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裏面不清楚嗎?」
「難道非要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給你講出來?」
秦淮茹看著桌子上面那一堆的照片,心裏面忍不住的開始發虛。
她做過什麼事情,自己當然最為清楚了。
但她覺得自己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覺。
根本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她做的事情。
「你這些是什麼照片?」
何雨柱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不想與你撕破臉皮,以後大家還是鄰居。」
「但若是你真的逼的太狠了。」
「那只能讓我把你做的好事,全部的給抖落出來了。」
秦淮茹望著桌面上的那一堆照片,神情閃爍。
她不知道這是何雨柱誆騙自己的,還是真的。
不過若是這麼放棄了,秦淮茹不甘心啊。
布置了那麼多,還請了那麼多的人。
若是最後一步功虧於潰,她這輩子都不會甘心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這一生行得正,坐得直。」
「從來沒有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直接把那些照片亮出來,我不信上面有我見不得人的事情。」
何雨柱見到秦淮茹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悔改,依然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只覺得萬分的痛心。
「好,你好好的看看這些照片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說話的時候,何雨柱猛然的站起了身子,把手上的照片,全部的甩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冰冷的照片打在秦淮茹的臉頰上,產生了陣陣的刺痛感。
但秦淮茹此刻卻是無法去顧及這些了,她抓住了其中幾張照片,然後看向了裡面的內容。
當看清楚了以後。
秦淮茹的臉頰瞬間變得蒼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