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的人不簡單,尤其還是女人!(求全訂)
2024-07-18 17:18:28
作者: 青梔雲麓
秦淮茹賣慘這個行為對於這個年代的人,真的是很具有殺傷力的。
因為,在這個年代,大部分的人都很質樸,根本沒有什麼抵擋力。
但何雨輝不一樣。
他見多了這種道德綁架的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對於秦淮茹。
何雨輝沒有一點兒的同情心。
秦淮茹真的是壞到骨子裡面了。
何雨輝當初看《情滿四合院》的時候。
從來沒有想過。
一個女人,居然可以把一個好好的人直接給算計絕戶了。
何雨輝冷冷的注視著秦淮茹:「想要棒梗繼續上學,我當然有辦法了。」
「但不可能這麼平白無故的告訴你。這樣,你在這裡跪一晚上。」
「若是你做到了,那明天我就告訴你辦法。」
何雨柱聞言震驚了,他沒想到大哥何雨輝對秦淮茹居然這麼狠。
竟然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
要知道在這麼堅硬的地面上跪上一晚上。
先不說地面寒冷堅硬,便是精神上也有些扛不住。
再加上體力的消耗。
跪上一晚上,秦淮茹肯定是受不了的。
「大,大哥,這樣有些過分了吧?」何雨柱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這有什麼過分的。秦淮茹自己都說了。」
「只要能夠幫她這個忙,讓她當牛做馬都願意。」
「她自己又拿不出來什麼像樣的東西,我也沒有讓她當牛做馬。」
「如此的條件已經夠寬容了。再說了,你要問問秦淮茹自己願意不願意?」
「我也沒有強迫她的意思,她要是不願意就算了。秦淮茹,怎麼樣?你願意嗎?」
秦淮茹用貝齒咬著自己的下唇,臉色也有些蒼白。
她從小到大雖然受了不少的苦,卻從來沒有被人逼著跪一夜的。
這不光是身體的折磨,也是精神的折磨。
這是何雨輝對她赤果果的羞辱。
秦淮茹故意賣慘。
就是以為何雨輝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但事實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如今,已經騎虎難下了。
何雨輝也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意思。
秦淮茹雖然心中氣的要死,但臉上卻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秦淮茹點頭:「輝哥,只要你願意幫我。讓我跪一晚上,真的不算什麼。」
「我知道你對我有頗多的意見,不了解我,所以對我也有偏見。」
「但我真的沒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堪,我……」
何雨輝打斷了秦淮茹的廢話:「你就說願意不願意吧?」
秦淮茹點頭:「沒問題,我今天晚上就跪在這裡,只希望輝哥能夠信守承諾。」
何雨柱還想要說兩句勸說的話,但見到秦淮茹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經做了決定。
所以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畢竟,凡是大哥何雨輝決定的事情。
一般人根本無法進行改變。
不過何雨柱的心裏面也是打起了小九九。
一會兒等何雨輝離開了以後。
何雨柱完全可以讓秦淮茹在屋子裡面休息一晚上。
等明天的時候。
大哥何雨輝過來問。
何雨柱只要跟大哥何雨輝說,秦淮茹確實跪了一晚上就行了。
其實不光是何雨柱這麼想的,秦淮茹也是這麼想的。
要不然她也不會答應的那麼痛快。
兩個人都是料定何雨輝一會兒會離開,所以心裏面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何雨輝豈能看不出來,兩個人的想法。
他伸了一個懶腰。
然後直接爬到了何雨柱的床上,開始睡覺了。
「大哥,你,你今天晚上住在這裡?」何雨柱的臉頰還有些疼,所以說話還是有些不利索。
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臉頰的疼痛了,而是驚訝的問何雨輝。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當然了,秦淮茹要在這裡跪一晚上。」
「我總要看看她的誠意啊,我要是就這麼離開了,不合適的。」
何雨柱:「大哥,沒事兒的。我,我可以幫你看著她。」
「一晚上的時間呢。若是一直看著她,不睡覺,不是太累了嗎?」
何雨輝:「沒事兒,我會直接睡覺,不過我睡覺比較淺。」
「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我極其容易被驚醒,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他的話把何雨柱噎的啞口無言。
秦淮茹一直在一邊聽著。
當得知何雨輝今天晚上便睡在這裡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何雨輝完全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為了對付她一個女人,居然小氣成了這個樣子。
連晚上跪在這裡都要死死的盯著。
尤其是聽到何雨輝直接睡覺,不會直接盯著她的話。
更是把秦淮茹氣的要死。
光是何雨輝的這一句話,哪怕何雨輝真的睡著了。
秦淮茹也不敢打賭何雨輝是真的睡熟了。
一旦中間起來或者何雨柱給她幫忙了。
被何雨輝看見了。
那真的是前功盡棄了。
秦淮茹心裏面罵何雨輝老奸巨猾。
但嘴上卻說道:「沒事的,輝哥你就住在這裡吧。」
「一晚上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能堅持住。」
何雨柱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只能無奈的坐在了椅子旁邊了。
今天晚上若是讓他在床上睡覺,而秦淮茹在地面上跪著。
那何雨柱真的有些於心不忍。
不知不覺間。
房間裡面變的十分的安靜。
何雨輝躺在了床上。
只有呼吸的聲音不斷的從床上傳出來。
昏暗的燈光下。
秦淮茹臉色難看的跪在地面上。
才跪了兩個小時。
雙腿已經開始發麻了。
腿包更是不斷的傳來陣陣的疼痛。
那是堅硬的地面擱的雙腿疼痛。
秦淮茹只能強行的忍著。
然後在地面不停的動著自己的雙腿,來緩解雙腿的不適。
何雨柱的眼睛一直盯著秦淮茹。
見到秦淮茹不停的動身子,便知道她一定不好受。
於是趕緊的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秦淮茹的嘴邊。
示意秦淮茹喝下。
秦淮茹喝了兩口,這才舒服了許多。
但這漫漫長夜,只是剛剛開始。
秦淮茹也不確定自己究竟能不能堅持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到了半夜時分。
四合院裡面的燈光全部的熄滅了。
只有何雨柱與賈張氏兩家的燈光依舊亮著。
昏暗的燈光。
不停的搖曳著。
賈張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不時的起身抬頭看看窗子外面,何雨柱的家裡。
秦淮茹已經去了那麼久的時間了。
現在更是到了半夜了。
但秦淮茹依舊沒有回來。
這讓賈張氏的腦海中產生了許多的想法與猜測。
最後她朝著地面「呸」了一聲:「不要臉的女人。一定又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大半夜了,還在兩個男人的房間裡面呆著,事情做的也太明目張胆了。」
「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臉面和我老賈家的臉面了。」
「兒子啊,你死的太早了,現在你的媳婦早就已經把你忘記的一乾二淨了。」
賈張氏心中氣憤,爬起身子,想要去找秦淮茹與何雨柱的麻煩。
但起到了一半兒。
瞅了一眼已經睡熟的棒梗。
棒梗年紀太小了,必須有學上。
想到這裡。
賈張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最後把燈光給關了,今天晚上,她只能忍了。
但這個事情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完的。
等秦淮茹回來。
賈張氏一定要找秦淮茹的麻煩。
讓她知道恪守婦道。
賈張氏家裡面的燈光一關。
整個四合院裡面只剩下了何雨柱屋子裡面還亮著燈光。
秦淮茹跪了半夜。
雙腿已經出現了針扎的感覺。
不過還是很輕微。
她只能不斷的挪動自己的雙腿,以緩解這種難受的感覺。
「你要是真的太難受了,就起來吧。」何雨柱見到秦淮茹的樣子。
於是來到秦淮茹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秦淮茹搖搖頭:「已經過去了一半兒的時間了。」
「再堅持堅持就好了,我一定要你大哥看見我的誠意。」
「你不用管我了,你趕緊的睡覺吧。」
「明天你還要去紅星軋鋼廠給工人們做飯呢。」
何雨柱嘆了一口氣:「沒事兒,我便坐在這裡陪你吧。」
「你一個女人都能一晚上不睡覺,我一個男人當然也可以做到。」
「對不起,我沒想到我大哥對你居然如此的殘酷。」
秦淮茹搖頭:「不要這麼說你大哥,他肯定是有他的想法。」
「我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付出的,能讓我用這麼簡單的方式作為回報。」
「我已經心滿意足了,不會有任何的不滿。」
轉眼間過去了一晚上。
太陽剛剛湧出地平線。
何雨柱的手肘劃了一下,沒有撐住自己的腦袋。
夢裡面自己掉入了一個懸崖,嚇得他立馬驚醒了。
頓時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這才發現外面已經出現了陽光。
從窗戶以及大門縫隙之間透了進來。
「天亮了。」他的腦海中頓時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趕緊的瞅向了跪在地面上的秦淮茹。
秦淮茹的眼睛依舊睜的大大的。
不過眼球中已經出現了血絲,臉色更是變得蒼白。
秦淮茹害怕何雨輝反悔,硬生生的跪了一夜。
也沒有合眼。
也沒有趁機偷懶睡覺。
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何雨柱:「你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嗎?」
秦淮茹點頭,聲音有些嘶啞:「沒事兒,只要你大哥肯幫助我。」
「一晚上不睡覺不算什麼。」
何雨柱:「一晚上已經過去了,你趕緊的起來啊。」
秦淮茹搖頭:「等你大哥醒了,我再起來。」
「不然我一晚上不是白白的跪了嗎?」
何雨柱一拍自己的腦袋:「對,你說的對,我真的是睡糊塗了。」
「哎呦。」
他剛起身。
卻發現自己的雙腿都麻了,疼的他齜牙咧嘴。
趕緊的在地面上踩了幾下,緩解自己的疼痛。
然後跑到了何雨輝的身邊:「大哥,你快醒醒,天亮了。」
何雨輝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然後伸了一個懶腰。
昨天晚上他確實是睡了一個舒服的覺。
根本沒有去管秦淮茹與何雨柱兩個人如何的交流。
如何的去作弊。
他才沒有這個閒心。
他是實打實的睡覺。
只是睡覺之前,給了秦淮茹一個心理的暗示。
「睡的太舒服了。」
秦淮茹聽到何雨輝的話,貝齒不由的緊緊的咬在了一起。
但卻一言不發。
省得表露出了自己不滿的情緒。
真的。
秦淮茹這輩子都沒有恨過什麼人。
但何雨輝絕對算是第一個。
何雨柱:「大哥,秦淮茹按照你的吩咐跪了一晚上了。」
「是不是可以起來了?」
何雨輝瞅了秦淮茹一眼,發現秦淮茹的面色不好看。
眼球中也有血絲。
知道她是確確實實的跪了一晚上。
不由的高看了這女人一眼。
秦淮茹真的是狠。
不光是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跪一晚上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反而看向自己的目光與表情還帶著笑意,以此掩飾著自己的真實想法。
這樣的人真的很危險。
怨不得《情滿四合院》里。
何雨柱一個不算笨的人,被秦淮茹耍了一輩子了。
若不是秦淮茹生錯了年代,又是一個女兒身。
真的可以發展出來一番大事業。
何雨輝點頭:「可以起來了。」
何雨柱聞言一喜,趕緊的到了秦淮茹的身邊:「聽到我大哥說的了嗎?可以起來了。」
秦淮茹卻是推開了何雨柱的雙手。
其實這個時候。
她真的好想起來。
畢竟跪了一晚上了,她真的是渾身上下都難受。
心態更是爆炸。
但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秦淮茹聲音嘶啞的問道:「輝哥,究竟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的孩子繼續的上課?」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很簡單,去找學校的校長。跟校長說,讓棒梗當旁聽生。」
「這樣棒梗就可以繼續的上學了。」
秦淮茹聞言愣住:「就這麼簡單?」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對,就這麼簡單。而且這是唯一的辦法。」
秦淮茹:「輝哥,你不是答應我,幫我的嗎?我一個女人無權無勢的,校長都不一定見我。」
「你能不能替我去說一下,這比我說更有效果。」
「畢竟你的人脈廣,就算是校長也會買你的面子的。」
何雨輝搖頭:「我只是答應過你,告訴你辦法。」
「可沒有答應過你,幫你去辦妥這個事情。」
「光是跪一晚上,你就想讓我幫你跑東跑西,你想的也太美了。」
「天下可沒有這樣的好事。棒梗做過什麼事情,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還想著讓我無私的去幫助他,這是不可能的。」
「我能做到這樣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好了,趕緊的回去吧,別在這裡礙眼了。」
秦淮茹楞楞的望著何雨輝:「你,你,你……」
說了三個你後。
她接下來的話不敢說出口了。
她是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讓她白白的跪了一晚上。
最後只是告訴了她一個接下來如何去辦的方法。
秦淮茹被何雨輝無恥的舉動,直接給氣炸了。
但她面對別人都是強勢群體,唯獨面對何雨輝是弱勢群體。
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哪怕何雨輝再無賴,秦淮茹也只能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