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傻柱冥頑不靈,何雨輝兩次痛打質問,命其要回!(求全訂)
2024-07-18 17:18:09
作者: 青梔雲麓
被一腳踹倒在地上的何雨柱,爬了一小會兒後,身上的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
但他的額頭此刻已經滿是汗水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給浸透了。
何雨柱只覺得自己委屈死了,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干。
為什麼平白無故的就挨了這麼一腳。
當聽到何雨輝的話。
何雨柱氣喘吁吁的說道:「大哥,那兩瓶子白酒我給喝了。」
何雨輝本來踢何雨柱一腳,便沒有準備繼續的下手了。
沒想到何雨柱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撒謊,於是站起了身子。
來到了何雨柱的身邊,一腳又直接踢了過去。
就跟在運動場上踢足球一樣,踢在了何雨柱的肚子邊上。
何雨柱整個人翻了幾個圈子,磕到了旁邊的木桌腿上。
這才止住了身形。
木桌由于震動掉落了好幾顆大白菜。
何雨柱發出了一聲慘叫,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何雨輝這兩腳比平時重了許多。
他用了那麼久的時間去教訓何雨柱,沒想到何雨柱根本不長記性。
這次何雨輝下手便沒有那麼輕了,比起以往的力道要重得多。
哪怕何雨柱如此健壯的身體,也被踢的受不了。
有了一種滲入骨髓的疼痛感。
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可見何雨輝下手之重。
何雨輝冷冷的說道:「你覺得你說的話,你自己相信嗎?」
「兩瓶子白酒,快兩斤了,你的酒量,自己不清楚嗎?」
「喝上半斤已經是極限了,更別說喝一斤八兩了。」
「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哎呦,哎呦!」
何雨柱疼的在地面上來回的翻滾。
想要通過不斷的運動,來緩解身上的疼痛。
過了好久。
那股疼痛才慢慢的消失。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骨頭都被大哥何雨輝給踢碎了。
他目露驚恐之色的望著大哥何雨輝,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大哥,我昨天喝醉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兩瓶子白酒已經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它們去哪了?」
何雨輝聞言一愣:「喝醉了?」
何雨柱點頭:「對的,喝醉了。」
何雨輝思索了一番,早上韓小虎明確的告訴他。
昨天何雨柱的兩瓶子白酒被秦淮茹給拿走了,而何雨柱昨夜又喝醉了,那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何雨柱這是中了秦淮茹的圈套啊。
「站起來,跟我說一下是怎麼回事?」何雨輝沒有繼續的動手了,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他要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想。
何雨柱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半天,幾次想要起來,但身上太疼了,根本起不來。
何雨輝對著一邊有些害怕的馬華說道:「馬華,去把你師傅扶起來。」
馬華趕緊的點頭:「好咧。」然後跑到了何雨柱的身邊,把何雨柱給扶了起來,扶到了椅子上坐好。
馬華端起桌面上的茶水放在了何雨柱的面前,給何雨柱喝了兩口。
何雨柱這才舒服了一些。
何雨輝見何雨柱的疼痛稍緩了一些,這才問道:「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把細節全部的給我說一遍。」
何雨柱面露痛苦之色。
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從臉頰上滴落。
不過疼痛卻是緩解了許多。
「昨天晚上,秦淮茹心情不好。自己帶了一瓶白酒,與一盤子花生米,然後過來找我喝酒。」
「喝著喝著,我就暈了。等醒過來的時候,兩瓶白酒已經不見了蹤跡,我找秦淮茹問過了。」
「她說,那兩瓶子白酒,都被我給打開喝了。」
何雨柱的心裏面其實已經有了猜測了。
若是大哥何雨輝之前沒有動手,他還真的要猶豫說不說呢。
可大哥何雨輝這麼一動手,何雨柱頓時不敢隱瞞了。
若是在隱瞞,那他怕是自己會被自己的大哥給打死了。
何雨輝聞言,頓時驗證了心裏面的猜測,「這秦淮茹真的是好手段啊。」
「你應該知道那兩瓶子白酒哪去了吧?」
何雨柱本來想要否認。
但見到大哥何雨輝凌厲的眼神,嘴唇蠕動了一下。
最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應該是被秦淮茹給拿走了。」
何雨輝道:「那是拿嗎?那分明是偷。」
不過。
他沒有去找秦淮茹要白酒的意思。
雖說秦淮茹偷走了,但何雨輝根本沒有什麼證據。
畢竟昨天晚上何雨柱喝醉了。
若是秦淮茹一口咬定。
何雨柱喝醉了以後,開口送給了自己。
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秦淮茹在灌醉何雨柱的時候,怕是早已經打好了算盤。
可惜,她就是再聰明。
還是要栽在何雨輝的手裡面。
在何雨輝思考的時候。
何雨柱身上的疼痛慢慢的消失了。
他真的有些後悔了,沒事跟秦淮茹喝什麼白酒。
這下好了,白白的挨了一頓打。
一圈兒的工人全部的聽到了何雨柱說的內容。
全部的在心裏面覺得秦淮茹真的是夠無恥的。
馬華心直口快:「師傅,那秦淮茹也太無恥了。」
「把人給灌醉了,就把兩瓶子白酒給拿走了。」
「就算是白酒不值錢,也不能這麼幹啊。」
「這和偷有什麼區別啊。」
劉嵐也是張口說道:「就是啊,這就是偷。」
「這秦淮茹的心機真的太重了。何雨柱,你就不該讓秦淮茹接近你的。」
「她總是想辦法從你身上撈好處,而且手段太低劣了。」
「……」
何雨輝冷冷的瞅著何雨柱:「聽到他們說的話了嗎?」
「那兩瓶特供茅台,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但你便這麼讓秦淮茹偷走了。」
「我打你一頓,你覺得打錯了嗎?」
何雨柱苦笑道:「大哥,我知道錯了。我就不該跟秦淮茹喝白酒的。」
「您打的對,我一點都不冤。」
劉嵐等人聽到何雨輝說的「特供茅台」四個字以後,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可是特供茅台。
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喝到的。
她們長年在廚房裡面工作,對此比別人清楚多了。
這一般都是大領導之間吃飯,才會喝的酒。
價值不菲。
平常人哪怕有錢,也找不到購買的渠道。
頓時劉嵐與馬華對秦淮茹的好感度,又降低了不少。
秦淮茹真的是太膽大了。
這若是查出來了。
完全可以把秦淮茹給送進去了。
何雨柱想起了秦淮茹對自己說的話。
他瞅了一眼何雨輝。
何雨輝的臉上表情十分的平淡,似乎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何雨柱覺得或許自己可以提一下。
「大哥,我有一個事情想要跟你說一下。」
何雨輝扭頭望向何雨柱:「什麼事情?」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但想著秦淮茹確實可憐。
一咬牙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秦淮茹過來找我了。」
「她說自己被李副廠長針對了。從車間的工人,直接降職成了掃廁所的。」
「不僅如此,她的工資還降了一半兒。她們那麼大一口人,若是這麼一點工資,怕是很難活下去啊。」
何雨輝聞言:「哦?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何雨柱說道:「秦淮茹說,之前她幫了你一個忙。」
「你答應過她,到時候在楊廠長的面前說兩句好話,讓她恢復原來的職務。」
何雨輝點頭:「沒錯,我說過這樣的話,而且我言而有信,當時就找楊廠長說了。」
「秦淮茹也恢復了原來的職務與工資了。」
何雨柱說道:「大哥,秦淮茹這個事情,您是不是再找楊廠長說一下。」
「讓她恢復原來的職務。哪怕是李副廠長也要給你三分面子。」
「只要您開口了,估計一點問題都沒有。」
何雨輝淡淡的瞅著何雨柱:「柱子,這個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幫她?」
何雨柱說道:「畢竟,之前秦淮茹可是幫了你的忙了,你也答應了她。」
「現在秦淮茹又一次的被降職了,這也就等於你的事情還沒有辦完,所……」
「啪!」
何雨柱的話還沒有說完。
何雨輝直接一巴掌抽在了何雨柱的臉頰上。
何雨柱的臉頰上頓時多了一個五指印兒。
而何雨柱也是被大哥的這一巴掌打的直接耳鳴,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
何雨柱也是呆呆的望著大哥何雨輝。
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又挨打了。
何雨輝冷冷的說道:「你是來給秦淮茹當說客的?」
不過何雨柱的耳朵一直在嗡嗡作響,也沒有聽的太清楚。
但看著何雨輝的嘴型,與隱約透露出來的聲音。
何雨柱還是理解了什麼意思,他捂著自己的臉頰,搖頭。
等耳鳴消失。
何雨柱開口了:「大,大,大哥,不是的。我沒有給秦淮茹當說客的意思。」
「這些話都是秦淮茹跟我說的,我只是跟你再次的說一遍。」
他現在恨不得找一個地方大哭一場。
便是這麼一小會兒,他居然已經挨了兩頓打了。
而且大哥今日的這兩次下手都挺重的。
打的何雨柱看著何雨輝都有些害怕了,他現在恨不得趕緊的逃離廚房。
但何雨柱又不敢。
畢竟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跑來跑去。
何雨輝想要抓住他,還是易如反掌。
廚房裡面的工人們。
也是被何雨輝的舉動給嚇住了。
這才多久的時間啊。
何雨輝已經打了何雨柱兩次了。
不過這是何家的家事。
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何雨輝淡淡的開口:「你們覺得這個事情跟我有關係嗎?」
他問的是廚房裡面的人。
劉嵐是第一個開口的人:「這個事情跟何主任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是秦淮茹自作自受。當初秦淮茹是幫了何主任,但何主任也沒有失信啊。」
「現在第二次了,為什麼不是別人?」偏偏又是她秦淮茹?」
「這肯定是秦淮茹又做錯事情了,所以遭受了懲罰。」
「就算秦淮茹沒有錯,這個事情跟何主任又有什麼關係呢?」
「至於第二次。幫是人情,不幫是本分。」
馬華第二個開口道:「我也覺得是這樣。難道還要管秦淮茹一輩子?」
「就跟我今天買了一斤肉一樣。」
「難道第二天買肉,我就不用花錢了?」
「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
其他人也紛紛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全部覺得何雨輝根本沒有任何的義務去繼續的幫助秦淮茹。
何雨輝冷冷的注視著何雨柱:「聽懂了沒有?別人都懂的道理,你為什麼就明白不了?」
何雨柱聞言點頭:「大哥教訓的對。」
他也不敢繼續的說什麼了,所有人都覺得秦淮茹沒道理。
若是何雨柱再提起來,不是自己找打嗎?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既然是你喝酒弄丟的兩瓶子特供茅台。」
「那現在我交給你一個任務。那就是去把兩瓶子特供茅台給我要回來。」
他也沒有說什麼後果。
但何雨柱看著何雨輝冰冷的眼神,卻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大哥,沒問題,交給我。我一定可以從秦淮茹那裡要過來的。」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只要看見結果。」
「今天晚上下班以前,把事情給我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