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何雨輝上門拜訪,建議將秦淮茹調到人煙稀少之地!
2024-07-18 17:18:01
作者: 青梔雲麓
何雨輝拿起筷子,正準備吃一塊白豆腐。
聞言動作停頓了一下。
「哦?她找你做什麼?」
冉秋葉把事情的經過跟何雨輝細緻的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的,她說你人品不好,讓我遠離你。」
「這種人在背後嚼人舌根子,真不是什麼好人。」
何雨輝聞言。
沒有因為冉秋葉說這個事情而憤怒。
秦淮茹搞這種小動作在何雨輝的意料之中。
不然,她就不叫心機婊秦淮茹了。
只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
何雨輝早就已經把冉秋葉的心給偷走了。
任憑秦淮茹在冉秋葉的面前說任何話。
冉秋葉都會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冉秋葉:「我當時就不願意了,直接把她給說了一頓。」
「若不是我有著老師的身份,不能輕易的罵人,當時我都想直接罵她了。」
「你都不知道她當時在我面前說的話有多難聽,簡直把你貶的一無是處。」
「幸虧我已經提前認識你,而且我也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然聽到她的一面之詞,我極有可能錯過你,那將是我一生的遺憾。」
何雨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微笑地握住了冉秋葉白嫩的右手。
「秦淮茹這個人,你別看她的表面似乎很可憐。」
「其實在她內心深處每天想的都是如何算計別人,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要不是因為秦淮茹的品德有問題,她的兒子棒梗也不可能進入勞改所。」
「不僅如此,小當和小槐花兩個人。別看她們年紀小,也已經養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
「每天都想著從別人手裡不勞而獲。秦淮茹不光是自己的問題,還影響著她的下一代。」
「把她扭曲的三觀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因此,你沒有必要跟這種人生氣。」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冉秋葉繼續說道:「不光是秦淮茹,還有閻老師,也就是閻埠貴。」
「他也正好過來了,身為我們學校裡邊一位年長的老師,我對他一直挺尊重的。」
「沒想到他也是這種表里不一的人,我真的是看錯他了。」
何雨輝笑道:「閻埠貴每天想的都是占別人的便宜。在四合院裡面,他一直想要占我的便宜。」
「從我這裡得到好處,但次次都沒有得逞,所以自然的對我懷恨在心。」
冉秋葉氣憤道:「你們那四合院裡面,住的都是什麼牛鬼蛇神啊。」
「我要是你的話,估計早就直接搬走了,住在那種地方,真的是太難受了。」
她越說越是生氣,臉都氣的紅了。
何雨輝笑道:「我還沒有生氣,看你氣的臉都紅了。沒有必要為這樣的人生氣。」
「我要是你這樣,不是早就給氣死了。」
冉秋葉:「輝哥,我太佩服你的氣度了,聽到這樣的事情,居然一點都沒有生氣。」
「不過你不生氣,我卻要為你打抱不平。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
「在我心裡,你是最完美的,閻埠貴與秦淮茹兩個人,簡直就是小人。」
何雨輝又安慰了冉秋葉兩句。
才讓冉秋葉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然後兩個人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火鍋。
何雨輝把冉秋葉送回家以後,根本就沒有著急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東直門的市場。
購買了許多的土特產。
李副廠長之前就說過讓何雨輝去拜訪。
估計也是想要跟何雨輝打好關係,拉攏何雨輝。
何雨輝正好趁著拜訪李副廠長的機會,挑撥一下秦淮茹與李副廠長的關係。
讓秦淮茹知道什麼才是人心險惡。
她那都是小兒科。
對何雨輝造不成任何的實質損失。
騎著自行車。
去了李副廠長的家裡。
李副廠長住的地方。
是紅星軋鋼廠裡面特意安排的工廠家屬院。
許多的紅星軋鋼廠的領導都住在這裡。
環境好。
還有門衛。
登記好了以後。
來到了李副廠長的家裡。
李副廠長有些驚喜。
沒想到何雨輝居然會特地的來拜訪自己。
他頓時覺得自己有了面子。
要知道何雨輝現在可是楊廠長的紅人。
在紅星軋鋼廠也兼任了數個要職。
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換做其他的年輕人,說不定會恃才傲物。
但何雨輝卻懂得擺清自己的位置。
特意的來拜訪了李副廠長。
讓李副廠長對何雨輝的態度十分的滿意。
說明在何雨輝的心裏面還是有他這個李副廠長的。
李副廠長笑眯眯的接過了何雨輝的禮物。
把他迎了進去。
「小何啊,沒想到你會特意的過來,快請坐。」
這是何雨輝第一次來李副廠長家裡。
他不由得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在《情滿四合院》里
李副廠長一直都是一個頭腦靈活,善於鑽營的人。
不管是後來的楊廠長下台還是下海經商。
而李副廠長卻是混得如魚得水。
李副廠長家裡邊的家具都是嶄新的。
沒有用過多長時間的,而且還有著一整套的沙發。
普通的家庭根本不可能見到沙發這種東西。
不僅如此。
他的家裡面,還擺放著一些古董。
雖然年代不是很久遠。
但多了一種時代的文化氣息。
在地面上還放著一個半人高的擺鐘。
噠噠噠的走著。
這種洋貨一般只能在特供店看見。
尋常百姓根本買不起。
李副廠長的家裡面。
還放著許多其他昂貴而珍惜的東西。
雖然不起眼,但也能看出李副廠長的底蘊。
兩個人聊了幾句以後。
何雨輝開始說正題了:「李副廠長,秦淮茹這個人不行啊。」
李副廠長聽到「秦淮茹」三個字,下面忍不住的一陣疼痛。
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痛苦的事情。
那一次調戲秦淮茹,然後被秦淮茹給教訓了一頓。
不僅如此。
事後,還拿走了李副廠長的收到的補貼。
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李副廠長心中的痛。
不過由於當時事情本來就是李副廠長做的不對。
他根本沒有敢聲張。
後來特意的給秦淮茹穿小鞋。
讓她在廠裡面掃地,工資減半兒。
但後來秦淮茹恢復了原來的職位。
都是何雨輝幫的忙。
那個時候,何雨輝已經是楊廠長面前的紅人了。
李副廠長雖然心中有些不滿。
但覺得為了一個秦淮茹得罪何雨輝划不來。
因此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後也沒有去報復秦淮茹了。
現在何雨輝再次的提起,而且張口就說秦淮茹的不是。
李副廠長不由的動了心思:「哦?秦淮茹哪裡不行?」
何雨輝道:「秦淮茹這個人到處嚼舌根子,在背後說人壞話。」
「侮辱別人的聲譽,這樣的人不配當技術工。」
李副廠長聞言,心裏面咯噔了一下。
他以為秦淮茹在紅星軋鋼廠裡面說自己的壞話。
這還得了。
當初發生了那個事情,他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
所以只能吃了那個啞巴虧。
不然早就狠狠的整治秦淮茹,把東西給要回來了。
沒想到他不想聲張。
秦淮茹卻明目張胆的到處亂說。
這不是在毀壞他李副廠長的聲譽嗎?
「你是說?」
何雨輝點頭:「沒錯。秦淮茹這個人,嘴上也沒有一個把門的。」
「受了一點委屈,就喜歡到處亂說,不過她人言輕微。」
「加上她自己又是一個寡婦,身上帶的話題本來就多。」
「願意相信她的人不多,不過這麼長久下去。」
「還是容易對人的聲譽造成傷害。畢竟人言可畏。」
李副廠長面色陰沉:「你說的對。秦淮茹這個人實在是不像話。」
「怎麼可以到處說別人的壞話呢?也確實不能讓她再到處亂說了。」
「不然假的傳成了真的,影響是真的不好。」
何雨輝道:「我有一個辦法,把秦淮茹從車間裡面調走。」
「換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工作。如此一來,她就是想說,也沒有人可以說。」
李副廠長心動了:「人煙稀少的地方?」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例如掃廁所。那個工作又苦又累,而且乾的人也少。」
「每天要從早上干到晚上,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嚼舌頭了。」
「並且每天帶著一身臭味,還沒有接近別人,別人肯定就提前的走了。」
「哪怕礙於情面聽她說上兩句,估計也會心不在焉,巴不得秦淮茹離遠一點。」
「省得臭味弄了他們一身。即便有個別的人相信了,稍微傳出一點風聲。」
「也會說是秦淮茹懷恨在心,故意造謠,這也合情合理。」
李副廠長聞言,一拍自己的大腿:「哎呦,你這個主意真的是太好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哈哈,不錯。你很不錯啊。就按照你說的辦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才啊。」
「最近國家的風向似乎在改變。以後若是你沒了去處,完全的可以跟我干,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何雨輝聞言點頭。
他早就知道國家的風向會發生變化。
要不然也不會特意的來找一次李副廠長。
以後楊廠長與大領導下台。
這個李副廠長會成為紅星軋鋼廠的一把.手。
若不是楊廠長與大領導會下台。
何雨輝根本沒有必要理會李副廠長。
此刻提前搭上這個關係。
哪怕以後楊廠長與大領導下台了。
何雨輝依舊可以在紅星軋鋼廠裡面,如魚得水。
地位也不會發生任何的變化。
等再過幾年。
改革開放。
何雨輝便會下海經商,連李副廠長都不用搭理了。
現在也不過是借勢罷了。
李副廠長越看何雨輝越覺得滿意。
對於秦淮茹。
李副廠長早就想要好好的整治一番了。
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只是礙於何雨輝的情面,沒有動手。
今天何雨輝既然表態了。
這讓李副廠長對何雨輝的芥蒂一下子的消失了。
心情可以說十分的愉快。
何雨輝做的事情,解了李副廠長的心結。
李副廠長站起身子。
來到了柜子裡面。
拿了兩瓶別人送給他的白酒。
何雨輝一看那白酒的包裝,也知道這兩瓶子的白酒價值不菲。
看上面的名字,寫著茅台特供。
便知道這是別人給李副廠長送的禮品。
平民百姓根本買不到的。
把兩瓶子白酒遞給了何雨輝。
李副廠長說道:「這個你拿著,回去嘗嘗味道。」
「這個東西,一般的人真的是喝不到的。」
他明顯的是在給何雨輝示好。
何雨輝假意的推辭了兩下,就給收下了。
這兩瓶子白酒一收。
等於默認是李副廠長的自己人了。
等何雨輝從李副廠長的家裡面出來的時候。
天色已經黑了。
何雨輝望著天上的月亮。
明亮而美麗。
把兩瓶子的特供酒水在自行車上綁好。
然後何雨輝哼著小曲,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
剛剛走進四合院裡面。
在前院就遇見了三大爺閻埠貴。
他正在院子裡面給自己家門口的花澆水。
看見何雨輝拎著兩瓶子白酒進門。
三大爺閻埠貴不由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認真的打量了一番何雨輝手中的白酒。
當看見特供茅台四個字的時候。
他整個人震驚了。
身為一個老師。
可謂是見多識廣了。
能不知道特供茅台這四個字的含義嗎?
那是只有廠領導才能弄到的東西。
平民百姓買都買不到。
一時間。
三大爺閻埠貴心裏面心思轉動。
有了許多的想法。
難道是楊廠長給何雨輝的?
還是什麼大人物給何雨輝的?
雖然不知道何雨輝是從哪裡弄來的。
但有一點。
三大爺閻埠貴確定,那就是何雨輝真的是受到了大人物的青睞了。
「呦,何主任,回來了。」
「這白酒是誰送的啊?」
三大爺閻埠貴熱情的打著招呼。
似乎白天,他根本就沒有在何雨輝的背後說過任何壞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