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這才是真正的襲殺(一更)
2024-07-18 17:04:43
作者: 一品堂
黑衣尊者顯然還有後招,但至於是有什麼樣的後招,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甚至就連迷幻尊者,這個時候也已經有些看不透了。
連迷幻尊者都看不透,那麼邢南是不是也無法看透?
兩名黑衣壯漢立刻飛撲身形,從邢南身邊掠過,直朝玫瑰追擊而去。
周圍眾人當然以為他們倆個是去抓捕玫瑰這個小娘們的,誰也沒有想到,就在他們掠過邢南身畔之際,形勢陡然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倆黑衣壯漢竟陡然出手,一個手腕翻動,一把明亮森寒的匕首,就已在了他的手中,手臂往前一送,就朝邢南的心窩要害部位刺去。
另外一個赫然張嘴,運氣往前一吐,剎那間五枚銳利尖細的銀針,立刻從他嘴裡吐出,共分上中下三路,直朝邢南打去。
原來這才是黑衣尊者最為驚險最為苦心孤詣計劃的襲殺!
原來玫瑰那小娘們至始至終只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暗殺者,才是這兩名黑衣壯漢,他們才是黑衣尊者真正請來的殺手。
本來倆人看起來只是平平無奇,雖然身形壯碩了點,但卻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正因為他們平常,看起來只是像尋常的保鏢。
所以人們當然就不會懷疑到他們的頭上,然而等到他們出手,眾人這才震驚的發現,原來他們的身手非但不弱,甚至很強,極其的強大!
邢南也被這陡然間的變故嚇了一大跳,似乎連他也料想不到,這兩個傢伙的出手速度,竟會如此之快。
本來倆人和他的距離就已經十分的接近,再加上陡然發難,就算不是尋常人,只怕也已經很難躲避。
況且那五枚暴雨梨花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幽綠光,一看就知道了侵染了劇毒,只要被刺中,哪怕不是要害,也絕對要頃刻間中毒身亡。
「果然不愧是黑衣尊者,這次的襲殺安排,果然是天衣無縫啊!」在看到那兩名黑衣壯漢出手之際,迷幻尊者整個人都是激動得站立了起來。
既然剛才連他都看不出來這兩名黑衣壯漢原來就是真正的殺手,那麼邢南這小子還能看得出來?
迷幻尊者當然是絕不相信的,所以他現在只相信,這小子必死無疑!
黑衣尊者還是坐在那裡不說話,看他的樣子,好像整個人已胸有成竹的模樣。
「還真是一次精心醞釀的襲殺啊!」邢南暗暗感嘆,不過臉上卻是沒有多大的慌亂與失神。
就在五枚暴雨梨花針飛速射來之際,邢南閃電般出手,右手如鷹爪,直接往另外那名握著匕首的壯漢一抓,頃刻間抓住了他的手腕。
隨後邢南用力一拉,壯漢就被他硬生生拉了過來,擋在了他的跟前。
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只不過實在頃刻間就已完成,直到這個時候,五枚銀針方才射了。
剎那間五道噗嗤巨響,銀針瞬間沒入了身體,不過卻不是邢南的身體,當然是那名擋在他身前的殺手的身體。
「啊……」一聲慘叫,殺手身軀立刻顫抖,緊接著口吐白沫,眨眼間人就到了下去,抽搐兩下之後,立刻就已斃命。
那名銀針暗器殺手見勢不妙,立刻飛撲身形,就想掠過人群倉皇而逃。
「還想逃!」邢南一聲冷哼,手腕一揮,從殺手手中搶過來的匕首,頃刻間就宛如閃電般飛射而去。
只聽得撲哧一聲響,匕首瞬間從後面沒入了暗器殺手的心窩,然後他凌空翻飛的身形立刻就掉落在地上,頃刻間就已斃命。
黑衣尊者看到這幕,陡然拍桌吹鼻子大罵:「他麻痹的,竟然又讓這小子躲過了一劫,實在可惡。」
迷幻尊者坐在旁邊冷笑道:「我早就說過了,單憑你這點伎倆,是殺不死這小子的。」
黑衣尊者狠狠咬牙,暗喝道:「本來想先除掉這小子,等會滅蝴蝶門的時候減少些阻力,現在看來,只能再緩一緩了。」
迷幻尊者卻是抬頭,往窗外看了一眼,接著呢喃道:「不用等多久了,估計他們的人,現在應該也已經在海上,只要我們匯合,就絕對是這小子以及蝴蝶門的死期!」
黑衣尊者也同樣冷笑道:「蝴蝶門自以為神秘,以為我們不知道她的來歷,相信接下來,等那些人來了之後,絕對會令她們大吃一驚的。」
迷幻尊者道:「何止是蝴蝶門大吃一驚,相信到時候,整個江都道上江湖的大佬們,都會大吃一驚的。」
倆人說完,相視一眼,盡皆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他們坐的地方距離舞池實在太遠,所以邢南等人當然是聽不見的。
順手幹掉這兩名黑衣殺手之後,邢南這才轉頭,看向了那名仍舊還是立在原地的絕色美人玫瑰。
「你怎麼還不走?」邢南問。
「你難道不殺我?」玫瑰相當驚訝。
剛才這傢伙連殺倆人,甚至連眼皮都不曾眨一下,也直到現在,玫瑰才知道眼前這傢伙是多麼的狠辣果決。
可是現在,他竟然讓她走?
邢南卻是看著她笑道:「像你這麼樣的絕色大美人,簡直堪比珍稀動物還要珍貴的,死一個世界上可就少一個,我為什麼要殺你?」
「這死紈絝牲口,又在撩妹了。」遠處的火舞見此,不由得苦笑著暗暗搖頭。
不過邢南的這話,倒是令得火舞微微有些感觸,她想不到,這牲口原來竟也是個如此憐香惜玉的男人。
「你真不殺我?」玫瑰問著,雙目已湧現出複雜之色。
「當然。」邢南說著,還是立在那裡不動。
玫瑰盯著他看了兩眼,似乎是想識破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在說話,又似乎是想將這傢伙的模樣烙印在自己的心底。
「謝謝!」玫瑰說完,轉身就走。
人群立刻讓開一條路,玫瑰的人很快就走到了大廳外邊,然而就在她即將跨門而出之際。
陡然間嗖的一聲,一柄森嚴的匕首,卻是剎那間沒入了她的心窩,接著玫瑰的人就倒了下去,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