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先天境三花聚頂(五更)
2024-07-18 16:59:11
作者: 一品堂
陡然間咔的一聲,橡皮輪胎摩擦地面,發出一道刺耳的尖銳聲,黃色大眾寶來頃刻間停了下來,停在遼闊湖泊前的青草地帶。
緊接著車門打開,邢南與古青天從車內跳出來,就在這剎那間,那道鎖定住他們的磅礴氣息,也瞬間停止了下來。
「別躲躲藏藏的,出來吧!」邢南陡然一聲冷喝。
他的話音才剛落下,從遠處的大樹之上,宛如利箭似的,嗖的一聲,飛下一道黑色的身影。
黑影旋轉著身形,猶如蜻蜓點水般,右足尖輕輕一點,便立在了地面上,動作竟有種說不出的灑脫瀟灑。
「閣下好俊的身法輕功!」古青天看著,不僅聳然動容。
對方顯然是有意在他們面前顯露身法,但他們卻連對方的輕功路數都看不出來,這個黑衣人,可著實神秘,來歷非比尋常。
黑衣身形筆挺,宛如標槍似的負手而立,他一襲勁裝黑衣,胸前掛著竄佛珠,看他的打扮,似乎是個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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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頭頂並沒有點蠟,也沒有剃光頭,更沒有宣佛號,顯然又是個不倫不類的出家人!
「閣下如此武功,這般身份,為何暗中跟蹤我們?」古青天冷聲喝問,雙手已捏起,看起來就要準備動手。
別看古青天平常一副冷冰冰毫無表情的冷酷模樣,但這傢伙的脾氣倒是不小,稍有不順,便要暴跳而起。
黑衣人的頭很長,後腦勺高高凸出,眼眶深陷,鼻子卻很短,這使得他的模樣看起來就極為的怪異。
「你們兩位,可是古家之人?」黑衣人陡然喝問,聲音竟宛如黑夜荒墳里的哭聲,沙啞悽厲,令人聞之渾身發毛。
這個傢伙,分明就是御膳堂閣樓里的那位,神秘黑衣法師!
自看到藥堂經理送來的那張藥單,他就知道,這半個月來苦苦等待的人,很可能就要出現了。
所以經理前腳一走,他後腳就從窗口無聲無息的飛掠出了閣樓,沿著後面的牆角,翻掠下樓。
本來黑衣法師心中還不能完全確定,不過在看到休息室里的邢南以及古青天之時,他最後一縷疑慮全然打消,最終斷定,這倆傢伙,就是上面交代要找的人。
因為他已感覺到,這兩位年輕人的氣息,綿長不絕,這就表示他們不是尋常普通人,而是修煉到先天境界的高手。
所以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選擇了跟蹤倆人,好完成上面交代下來的絕密任務!
古青天渾然不懼,直視著他,冷聲道:「我便是古家之人,古青天!」
「古青天?原來是古家,青字輩的小輩傢伙!」
黑衣法師一聲冷哼,鄙夷著冷笑道:「想不到以你的輩分和年紀,竟然能發現我在暗處跟蹤,你的身手和敏覺,在同輩中到底也算是不錯了。」
古青天同樣冷哼,喝道:「閣下既然知道我是古家青字輩子弟,那麼想必也是古武界之人,不過就是不知道,出自古家哪一家?」
黑衣法師冷笑,聲音陰測測的竟猶如鬼哭狼嚎,他哼道:「你既已知道我是暗處跟蹤,那麼就應該知道,我絕不可能會告知本法師的身份!」
未等古青天開口,邢南已赫然冷聲道:「其實我們也用不著知道,我們只要知道,你是御膳堂出來的,這就足夠了。」
古青天立即點頭,附和道:「古武界裡,和帝都御膳堂有交集的醫藥世家並沒有多少,我只要回家族,順著這條線索一查,必定能夠將你的身份,甚至是你背後的組織給揪出來!」
黑衣法師突然仰頭,桀桀笑道:「看來,你們知道的事情還挺多!」
說到此處,他話鋒突然一轉,沉聲道:「不過可惜,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你也不可能再回到家族去。」
邢南冷笑,直盯著他道:「這麼說,你是要準備殺人滅口了?」
「你很聰明,一猜就對。」黑衣法師嘿嘿笑著,戲謔道:「不過還是很可惜,猜對了也沒有獎,你們照樣還是得去死!」
說完之後,他雙手豁然一握,全身氣勢剎那間釋放,地面上的落葉,竟全都被震動,紛紛向四周飄散出去。
邢南倆人看著,不禁聳然動容,這不倫不類的黑衣法師,實力果然強勁,體內的真氣,當真雄渾磅礴。
若是邢南猜得不錯,這老傢伙的實力,只怕已到了先天境界三重,三花聚頂的恐怖境界!
磅礴洶湧的氣勢襲來,邢南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壓力,如今他的實力,也只是才剛打通十個穴竅,堪堪達到先天二重兩儀化清的境界。
如今對上的這個老傢伙,他根本就是一點勝算都沒有,倘若此刻沒有和古青天一起聯手,只怕他早就已經溜之大吉了。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暫時打不過,那就保住性命要緊!
古青天卻似乎並不懼怕,甚至他的冷酷的雙目,已湧起了濃濃的戰意,他咬牙喝道:「我問你老東西,崑崙山伏擊白眉道人,你是不是也有份參與?」
「白眉老道?」黑衣法師一怔,接著冷笑道:「不錯,崑崙山伏擊一戰,本法師確實有份參與!」
「那麼他現在,到底是死是活?」古青天立刻喝問。
「你問我?」黑衣法師忽然仰面,哈哈怪笑道:「你覺得本法師像是個會回答你這問題的人麼?」
說到此處,黑衣法師又陡然喝問:「不過,本法師卻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們,白眉老道的那件東西,你們到底藏哪兒了?」
古青天同樣哈哈大笑,喝道:「老東西,你覺得,本公子像是個會回答你這愚蠢問題的人麼?」
「不說是吧?很好!」
黑衣法師怪笑著點點頭,道:「那麼,本法師就先將你們制住,到時候我看你們還怎麼敢跟我嘴硬!」
說完之後,他單腳豁然往地板上一踏,登時砰地一聲,地板磚碎裂。
他的人已如黑色的利箭,夾帶著凜冽的狂風,筆直飛射著朝古青天飛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