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情場如戰場
2024-07-18 16:57:38
作者: 一品堂
「誰是病人家屬?」醫生脫下口罩,例行公事問著,聲音冷冰冰的,看起來已很疲憊。
龍芸妃本來要開口,可是轉念一想,人家的未婚妻還在旁邊呢,又有她什麼事兒了,所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別看蕭詩語平常冷冰冰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但卻是極為的敏感,她自然也已發現了這個站在她旁邊和她同樣絕色傾城的美女的異樣。
「我是病人的未婚妻!」
蕭詩語再次開口,聲音還是很冰冷,但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就仿佛在宣布自己的主權似的。
「醫生,病人現在怎麼樣了?」龍芸妃避開蕭詩語逼人的目光,很是巧妙的問道。
蕭詩語心中一突,她立即知道,站在她旁邊的這個絕色美女,絕不僅僅不只是個好看的花瓶,相反還很不好對付。
醫生看了看倆人,摘下眼鏡,道:「萬幸,送回來的快,搶救及時,病人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不過病人失血過多,現在還處在昏迷狀態。」
龍芸妃皺眉問:「這麼說來,子彈沒有打中心臟?」
主刀醫生笑了笑,道:「說來也巧,子彈本來是要打中心臟的,只不過卻是被前面的兩根骨頭給夾住,這才硬生生撿回了一條命。」
眾人聽著,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尤其是蕭詩語和諸葛青青,倆人更是面面相覷,雖然她們沒有親臨現場,但從醫生這些話聽來,就不難想像當時的兇險程度。
「那醫生,我們現在可以進去看他了麼?」諸葛青青忽然問。
醫生看了看眾人,點頭道:「可以,不過病人還在昏迷,身體還很虛弱,你們最好,不要同時進去太多人。」
這句話說完,醫生已邁步離開。
「那詩語,我們進去吧。」諸葛青青推了推蕭詩語,說完還不忘斜著眼,意味深長的朝龍芸妃望了兩眼。
大領導這時候在走廊盡頭接電話,顯然是忙著向上面匯報這起事件的具體情況,要不他若是在這裡的話,鐵定會認出蕭詩語的身份。
「好,我們進去。」蕭詩語還是冷冰冰的,微揚著下巴,宛如高貴的公主,又似得勝的將軍,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所謂情場如戰場,雖然這裡沒有刀光劍影,也沒有槍林彈雨,但比起真正的戰場,這種情場卻更要令人難受。
此時此刻龍芸妃的心中就堵得慌,她很想進去看看邢南,可是有蕭詩語橫在中間,卻又是遲遲邁不出腳步。
「怎麼,不進去看看?」盧國鋒在旁邊輕聲問。
龍芸妃立即從失神從晃過來,搖頭笑了笑,道:「不了,既然知道他沒事兒,我也就放心了。」
「對了警局那邊,還有點緊要的事需要處理,先告辭。」說完她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盧國鋒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走在長長的走廊上,那高挑袖長玲瓏的身姿,卻是透出一抹落寞的孤獨感,他不由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龍芸妃百無聊賴的往醫院停車場走去,儘管心裏面煩亂得很,但她的雙目,卻是忽然變得異常的堅定,甚至是發出一縷光來。
因為她忽然想到了邢南今天早上來警局特地交給她的那個檔案袋,她當然知道這個檔案袋的重要性,也知道這對於邢南來說,極其的重要。
「既然沒法在醫院照顧他,那麼我便全身心完成他所交代的這件事情吧。」龍芸妃想著,整個人豁然變得輕鬆起來。
只是便在此時,一個黑色蛇皮袋突然從天而降,直接朝她的頭籠罩而下。
龍芸妃本能的想喊,但是袋子裡一股香氣衝來,她的人就立即昏迷了過去。
「動作利索點,快弄上車,別讓人發覺!」一個人壓低聲音喝了一聲,蛇皮袋就被扛了起來,塞到了一輛黑色桑塔納的後備箱裡。
桑塔納很快呼嘯離去,夜晚的停車場沒有什麼人,自然無人發覺,而且就連頂上的攝像頭,也已事先被遮擋。
邢南還躺在重症室的病床上昏迷著,對於此事他當然也是一無所知。
「青青,趁他現在還沒有醒,你先去旁邊的酒店買些燕窩粥回來吧。」蕭詩語突然開口,雙目卻還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邢南。
諸葛青青點點頭,轉身走出病房,蕭詩語的目光,卻還是未曾移動絲毫,她一張俏臉,仍舊還是冷冰冰的。
其實現在,蕭詩語的心還是很亂,雖然邢南暫時脫離了危險期,但是蕭詩雅,直到現在還是任何的消息。
從今天早上出門到現在,雖然時間還沒有很長,但神經敏銳的蕭詩語無疑已經察覺到,蕭詩雅絕對是出事兒了。
蕭詩雅這瘋丫頭雖然平時愛貪玩,但絕對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不管玩得多野,以前都會打個電話回家保平安的。
況且今天中午江都大學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以蕭詩雅的脾性,不可能不會激動得打電話回來和她這個姐姐分享的。
只不過到現在為止,還未超過二十四個消失,還不能到警局報警,但是在趕來來之前,蕭詩語就已經派人去查了。
「希望她真的只是一時貪玩。」蕭詩語安慰著,只是連她也知道,這個理由實在太牽強。
就在她搖頭苦笑的時候,病床上的邢南,突然醒了過來。
「你醒了?」蕭詩語猛然拉回了思緒。
「你怎麼來了?」邢南看到她,不由一怔。
「我難道不能來?」蕭詩語很是出奇的反問了一句,這句話來,雖然帶著抹揶揄之色,但更多的,卻是關心。
然而邢南卻沒有接她的話,一把掀開床被,掙扎著就要走下床去。
「你傷還沒好,這麼急著下床幹嘛?」蕭詩語連忙過來扶住他踉蹌的身子。
邢南卻是擺擺手,立即道:「快扶我下床,詩雅那丫頭,只怕是被人擄走了,我現在必須要去救她。」
蕭詩語聞言一怔,怔在了當場。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紈絝傢伙,醒來的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要去救她妹妹,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還受著嚴重的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