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惡霸出街
2024-07-18 16:42:01
作者: 織金
第二名見易察整個人像是被雷劈在原地一樣,久久沒有動作。
這才有些得意地哼著小曲走了。
「秦老師,你們學校的花柚選手是在故意搞易察的心態嗎!這是惡意競爭!」
藍星第一軍校附中的帶隊齊老師看著易察的模樣憤怒道。
秦老師無語至極:「搞他心態?先看看配不配。」
她懶得再理他,一句話懟的他說不出話來最好。
「我說你到底看不看?總是說些有的沒的的屁話。你不看就別打擾別人看。」
齊老師的多次發言,惹的大家心中不快。
他剛想說話,就被另一個帶隊老師也懟了一句。
旁的老師雖然沒有說話,但也覺得他簡直是沒事找事,眼神若有似無地停在他的身上打量他。
輸不起賭什麼啊。
真服了。
這樣的目光像是尖銳的針朝他身上扎去。
齊老師又氣又急,但到底還是要臉,又底氣不足,也只能訕訕地閉上嘴巴。
他緊張地看著直播屏幕,一刻都不敢離開了。
團隊賽前期進展的很順利,所有人都在搜集抓捕變異動物。
直到所有的變異動物抓捕完,真正的廝殺才正式開始。
比賽場內。
蕭蕭瑟瑟的風卷席著地面上的塵土,荒涼而安靜的荒漠,和零零落落的建築物,更像是沒有生氣的荒漠。
場內安靜的,像是在醞釀著一場更大地風暴。
唯一的喧鬧聲,來自於,大搖大擺走在街上,正在「巡街」的儲川戰隊。
花柚眼睛太好,如鷹一般緊盯著試圖從自己面前溜走的,好不容易抓到的一支隊伍:「快看!」
第二名無視失敗,尬笑一聲:「哈,沒想到第一個遇見的是你們隊。」
花柚聞言,眼眸中閃過一抹興奮,正要開打,卻看見的是第二名所在的戰隊選手飛快離去的背影。
「所以最後我們再碰吧!」
第二名語速飛快,拼命揮手,然後頭也不回。
花柚:「……」
撤回一個開打。
同樣剛想要大展身手的隊友覺得這個場面不是很對勁:「……」
他們是在打招呼嗎?串親戚?
我們不是在比賽嗎?!
「什麼情況?」
「川哥,那人不是你認識的嗎。」
謝遂覺得揮手的那個背影很欠揍,也很眼熟。
這才突然想起來了。
「……是。」儲川無法理解:「他是沒看見我嗎?他怎麼會走?」
第二名的名字叫烏橋,是他爺爺死對頭家的孩子。
他倆從小見面,鋒尖對麥芒,很巧合也很有緣分延續了長輩之間的「仇恨」。
倆人從小就不對付。
這次培訓他倆始終沒在明面上對上。
但是在私下已經對罵、放狠話放了幾百回了。
按理說他看見儲川絕對不可能走的。
挑釁還來不及呢。
就像儲川看見他也一定要揍他一樣。
但這回先跑的居然是他?
不可思議。
儲川說完他與烏橋的羈絆之後,花柚先是懊悔,然後才道:「個人素質賽,我是第一,他是第二。他不想剛開始就跟我們對上吧。」
大家話都說不出來了:「!!!」
第一!
烏橋的個人素質是很強的。
儲川雖然跟他合不來,但也要尊重事實。
他們隊友比烏橋還快?
分數更高。
這是什麼怪物(劃掉)神仙隊友。
牛逼綜合徵要犯了。
我們隊花第一!
怪不得沒人敢惹我們哈哈哈哈。
爽!
儲川顯然是真爽了:「哈哈哈怪不得,他不敢對上我們了哈哈哈。」
「反正,事實就是這樣,你要跟他們隊先打嗎?我們去找他們。」
花柚強的不講道理。
儲川感動不已:「……還是不了吧,我也希望,我們兩隊最後再碰上。」
那才是真的決勝局。
花柚點點頭。
大家繼續開始「巡街」。
將囂張貫徹到底。
直播室內。
「……」
「……」
「……」
氣氛死一樣的安靜。
半晌,烏橋戰隊的帶隊老師忍不住了:「秦老師,你看這像什麼樣子!」
惡霸出街。
片甲不留。
這話在秦老師唇邊轉了幾圈。
秦老師才秉持著公平客觀的道理,將這句話咽了下去,微微頷首,不卑不亢:「比賽該有的樣子。」
「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囂張了?」
何囈突然道。
老師們聞言,齊齊看向屏幕里,何囈身後被捆綁起來但是又不會妨礙行走的變異動物們:「……」
不僅囂張,而且兇殘。
這些變異動物是花柚捆起來的。
花柚不樂意將這些東西放到自己乾淨的空間裡,更不想抱著它們走。
到時候比賽還沒打完,大家就都體力不支了。
所以才想出了這個完美的注意。
既不會讓變異動物跑了,還能不浪費自己的體力,完美的解決方案。
「嗯……我們是有策略的。」
花柚沉思片刻,點點頭,正大光明地看向儲川:「策略是什麼?」
儲川:「……」
他開始絞盡腦汁思考,他們囂張無度地巡街行為,到底是通過什麼策略得出的呢?
花柚看似悠閒的晃悠。
實則不然。
她的確是有策略的。
她看過這個比賽場地的比賽圖,腦海中將可疑藏匿的地點全都對應上。
OK,有計劃的悠閒晃悠。
儲川想。
但是難道花柚是真的沒有計劃,就讓戰隊大咧咧地展現在這裡嗎?
其實不是。
花柚抓住了一種心理。
絕大多數的戰隊,不會選擇主動出擊。
能主動出擊的,只有那幾個戰隊。
而因為個人素質賽上,隊花過分優異的表現,會主動找到他們的,一定非常少。
他們完全可以坐山觀虎鬥,在這裡等著,內戰的勝利者來。
儲川看著花柚。
只覺得此人強大無比,可怕如斯。
直播室里,別的老師也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他們採取了什麼策略戰術。
花柚都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這麼多的解答方式。
「秦老師,是這樣嗎?」
老師們發表長篇大論之後,紛紛希冀地看向秦老師。
秦老師:「……」
我怎麼知道。
我是她的帶隊老師,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