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二章 被鏟掉的牆壁

  「說起來，小關去哪裡了？」余小斌左顧右盼著。

  「我給他放假了啊，這孩子那些天嚇得不輕。」胡大發看似若無其事地說。

  「哼，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把他留在那裡，他怎麼會被那個像牛一樣的牛鑫給抓走哦！」苗苗替六水打著抱不平。

  余小斌倒是解圍說：「那也不能這麼說，按你的說法，我派出去的外勤，如果有了什麼意外，都是我的責任了。這是我們的工作，做刑警也是小關的理想……」

  胡大發卻沒有說話，自己走到電視機牆邊上，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那排隱形的書架再次出現了。

  「我說你當時把房子賣了，這麼多書怎麼辦的？」余小斌看到這些蔚為壯觀的藏書，忽然想了起來。

  「你猜？」胡大發沖他詭秘一笑，轉身在書架上挑書了。

  

  余小斌指了指胡大發的背影：「唉，狡兔三窟，我就知道你肯定還留了一手。」

  「隨便你怎麼想，在葛慧娟的家裡，除了牛鑫藏在冰箱裡的受害者的屍塊，你們還發現了什麼其他的嗎？我是說和案子關係不那麼大的異常……」胡大發從架子上拿了一本但丁的《神曲》，在手中掂了掂，轉回來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和案子關係不那麼大的異常？」余小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麼說起來，我們發現葛慧娟家朝里的地方，有一面牆的塗層被整個兒鏟掉了，那些紅磚都露出來了，但是，不知道是為什麼……」

  「牛鑫的塗鴉，你們找到牛鑫的塗鴉了嗎？」胡大發問道。

  「塗鴉？不是在老六院裡面前嗎？」余小斌不解地問。

  「是新的塗鴉。我們發現六水的時候，他的臉上畫滿了線條。那是牛鑫『手術』之前的記號，如果按照他對葛慧娟做的事情，那麼，在那個房子裡，應該可以找到相應的關於六水『手術』的示意圖才對。」胡大發一面翻著《神曲》，一面說道。

  「嗯？這麼說來……難道那面牆原來是牛鑫的畫？那麼，他為什麼要鏟掉呢？」余小斌坐在了胡大發的斜對面，困惑著。

  「啊，可能他對自己的『創作』不滿意唄。」苗苗搭著腔說道。

  「那天要送六水去醫院，太匆忙了，鏟掉的牆面的照片給我看下。」不知道為什麼，胡大發突然對這件事情來了興趣。

  「咦？你怎麼知道我們拍了照片了？」余小斌咧著嘴說道。

  「你們連這點職業素質都沒有，就不配做國內數一數二的刑偵團隊了。」胡大發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算不算誇獎他們。

  余小斌笑嘻嘻地說：「嗯，我們呀不僅拍了照，我正好準備一會兒去單位寫結案總結，照片正揣在兜里呢。」說著，拍了拍自己的挎包，從裡面掏出了整理得齊齊整整的文件袋，找出那張照片遞給了胡大發。

  胡大發接過來，看了一眼：「這面牆，不是牛鑫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