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花粉過敏
2024-07-18 15:48:41
作者: 九更2016
「很奇怪,你們既然知道岑智雄的出軌對象是林嬌嬌,為什麼在收到偷拍照片之後,沒有找林嬌嬌對峙呢?如果那個時候找到她,應該就可以知道岑智雄並沒有私奔!」混亂中,余小斌追問著。
這個時候的華茜已經沒法回答余小斌的問題,倒是其中一位助理模樣的人回答著余小斌:「因為……接下來馬上要海鑫實業的董事換屆了,我們不希望這件事情被當作醜聞暴露出去,所以,我們在按照我們的方式在處理這件事情,但是您要知道我們只是企業……很多事情並不會像您所認為的那樣那麼容易。何況還要向其他董事保密。」
余小斌聽著,心裡犯這嘀咕:說來說去,還是商業利益的問題,看起來他們也沒那麼在乎岑智雄的生死。
在返程的路上,余小斌一邊開車,一邊說著:「林嬌嬌在死亡之前,還在找王向東爭取第二季首席編導的位置,看起來不像是要和岑智雄私奔的樣子。沒猜錯的話,那個航班信息應該是偽造了,為了誤導華茜他們,推遲他們報案的時間。」
他等待著副駕駛座上的那個人搭腔,因為他已經習慣這樣開著車,胡大發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和他討論著關於案子的事情。
但是在等待了十幾秒之後,依然是沉默。他一轉頭,看到小關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寫字,根本沒有要和他討論的意思。
「我說小關吶,你這樣不暈車嗎?」余小斌說著,感覺「我說小關吶」這句話已經快成為他的口頭禪了。
「嗯?啊……」小關抬起頭,還是那副不知道在幹嘛的茫然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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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斌還想說什麼,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余小斌一看:「嗯?陶法醫?他很少主動和我打電話。」
手機連在了車載藍牙上,電話那頭傳來陶法醫終年如一的平靜如水的聲音:「你回來了來我這裡一趟,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是關於案子的嗎?」余小斌問著。
電話那頭稍微停頓了一下,隔著話筒都能感受到陶法醫「多此一問」的嫌棄:「是關於剛剛送來的死者武仁浩的。」
「哦哦,好的!我馬上回來。」余小斌說著,加大了油門。
……
一走進陶法醫的解剖室,就好像進入了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一個世界。
這裡沒有四季變化,所有的東西都整潔而冰冷,唯一的變化就是躺在那些解剖台上的屍體,雖然從某種意義上,它們也都是一樣的。
武仁浩的屍體已經清洗乾淨面部朝上躺在那裡了。
乍一進入偏冷的解剖室,小關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陶法醫,我來了,怎麼說?」余小斌早就是熟門熟路了,「在武仁浩身上有什麼發現嗎?」
「確切地說,不是武仁浩,是蜂蜜。」陶法醫說道。
「蜂蜜?這個不是應該鑑證科在檢驗的東西嗎?」余小斌納悶地說。
「哦,是的,不過不是蜂蜜的成分有什麼問題,而是蜂蜜和死者的關係。」陶法醫繼續說著,勾起了余小斌的好奇心。
「我不明白,陶法醫。」余小斌困惑了。
「我查看了武仁浩的病史,他有嚴重的花粉過敏。」陶法醫拿著一份病歷,說道。
「花粉過敏?」余小斌說道,「這個和武仁浩的死有關係嗎?」
「沒有關係。」陶法醫回答著。
余小斌聽了就笑了:「陶法醫,你什麼時候和老同學一樣愛賣關子了呢?」
陶法醫卻一臉的正經:「我沒有賣關子。死者是後腦遭到鈍擊死亡的,不過那個蜂蜜出現得有點奇怪。因為蜂蜜一般都是蜜蜂採集花粉得來的,所以,像武仁浩這樣有嚴重花粉過敏的人,應該知道不能食用蜂蜜……」
余小斌這下聽出了陶法醫的意思了:「你是說,這罐蜂蜜是兇手帶去現場的,不是武仁浩家裡的?」
「這個,是你們需要調查的,我只是把我所知道的告訴你。」陶法醫說著。
余小斌點了點頭:「你給我們提供的這個信息已經非常重要了。」
「可是……」一旁的小關嘟囔著,「誰殺人還會帶著一罐蜂蜜呢?」
……
從陶法醫的解剖室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余小斌看了看時間,說:「走吧,隨便去吃點東西,我送你回家。」
「啊,余隊你要送我回家?!」小關意外極了。
余小斌看著他說:「是啊,你不是沒有車嗎?我正好一個人,下了班也沒事。」
「哦,那……那謝謝你。」小關拘謹地說著。
「啊呀,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用那麼客氣,走吧,拐角的一家麻辣燙不錯,最近活兒多,吃點重口味的。」余小斌招呼著小關。
在麻辣燙店裡,余小斌挑了一堆肉串、香腸、丸子在筐子裡,回頭一看小關,只有幾樣蔬菜。
「小關,你吃得這麼素?」余小斌看著他瘦弱的樣子,「我說就你這個身板兒,當初是怎麼通過警校的體能測試的?」
小關小聲地說:「啊,那個時候,勉強達標的……」
余小斌現在對於這個見習的小關有些哭笑不得,接過他手裡的筐子:「給我吧,我買單。」
不一會兒,熱騰騰的麻辣燙上桌了。
余小斌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對面卻傳來小關的聲音:「那個,余隊,你說那個岑智雄的失蹤,和林嬌嬌的死有沒有關係……」
余小斌抬起頭,咽下嘴裡的麵條:「現在還不知道,你可以晚上再好好梳理一下……」
「啊?晚上……哦……」小關依舊很不自信的樣子。
余小斌又埋頭吃了幾口,想想還是有話要說,放下手裡的筷子,鄭重對小關說:「小關,雖然你是見習,但是也是同事,你如果家裡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和我說的。」
小關有些不解地看著余小斌:「啊?余隊……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看你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家裡有什麼困難?」余小斌關切地問。
「沒,沒有……」小關越來越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