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秘密曝光狗急跳牆互相殘殺!(4)
2024-07-18 15:05:25
作者: 真愛未涼
馮湘蘭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這個時候,她不能慌,深深的呼吸了好幾口氣,很快,眸中的慌亂漸漸平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深不見底的冰冷與無情,馮湘蘭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確定原本被她拿來燒給妹妹的衣裳,全數化成了灰燼,這才迅速的離開了花園。
卻是沒有留意到,她方才的一舉一動,早被人看了去。
馮湘蘭離開了之後,安謐走出了假山,遠遠的看了一眼金巧玉橫死的地方,嘴角隱隱勾起一抹諷刺,那金巧玉死不瞑目,怕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死在她自己女兒的手中吧!
斂了斂眉,安謐也是悄然離開了花園。
翌日一早,安謐剛起了床,霜月進了房,便皺著那一雙小眉頭,驚慌的道,「小姐,出事了,出大事了。」
安謐不用想也自然是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但是,卻依舊好似不知道一般,問道,「出了什麼大事讓我家霜月這般驚慌?」
「小姐,死人了,咱們府上死人了。」霜月咬著唇,除了單純,她本還膽小,想到那件事情,她的身上,便划過一陣寒意,「小姐,方才有人在花園中發現五姨娘死了,死得好慘,滿頭的血,霜月……霜月也看見了,好可怕……那兇手好殘忍。」
安謐斂了斂眉,那兇手自然殘忍了,霜月這丫頭,若是昨晚親眼看到那兇手的狠勁兒,魂兒都怕要被嚇了去,安謐端起桌上的茶杯,淡淡的開口,「五姨娘死了,那湘蘭小姐呢?」
「湘蘭小姐?哦,對了,方才湘蘭小姐聽聞這個消息出來,看到五姨娘那慘死的屍體,整個人都哭暈了過去!」霜月皺著眉道。
「昏了過去?」安謐好看的眉毛一揚,嘴角亦是勾起一抹笑意,那馮湘蘭在打著什麼樣的主意,她又怎會不清楚?
「對,湘蘭小姐還說,昨晚睡覺之前,五姨娘說,今日便是她死去的姐姐的忌日,她的姐姐最喜歡漂亮的衣裳,五姨娘要專程為那位小姐燒些衣裳過去呢,可是,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霜月細細說來,安謐靜靜的聽著,眼中的諷刺越發的濃郁。
「小姐,你說,誰會是兇手啊?竟然那麼殘忍的殺了五姨娘。」霜月探尋的問道。
安謐看了霜月一眼,「那你覺得誰會是兇手?」
霜月看了一眼外面,確定沒人,這才放心的開口,「我方才聽其他丫鬟說,以前的夫人對五姨娘最是看不順眼呢……」
霜月說到此,卻是倏然住了口,好似害怕隔牆有耳一般。
安謐笑了笑,起身準備出門,「那湘蘭小姐可又說兇手是誰?」
霜月愣了愣,這才道,「哦,我記起來了,湘蘭小姐昏死過去前,看到了以前的夫人,還衝上去,要她還五姨娘的命來呢!」
呵!馮湘蘭要找的替死鬼是余芳菲麼?
也對,余芳菲和金巧玉素來都容不下彼此,有太多的糾葛,馮湘蘭若是將這罪責怪在余芳菲的頭上,可信度倒也不小,反倒是她自己,誰能夠想得到,親手殺了五姨娘的,竟是身為女兒的她呢?
「報官了嗎?」安謐放下茶杯,淡淡的問道。
「沒有,老爺說不許報官,還不許府上的下人談論此事,更不許外傳,若有人問起,只說是五姨娘突然暴斃而亡。」霜月如實答道。
安謐斂眉,倒也明白安越鋒的顧忌,他怕是也有些相信,這件事情是余芳菲所為,不久前,安府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這個時候,若是再爆出妻妾相殘,安越鋒的面子以及安家的面子,怕更是沒地方放了。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安謐眸光流轉著,沒有再說什麼,起身帶著霜月出了房間。
整個安府,都處在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中,金巧玉的屍體已經被收斂好,安置在了她的院子裡,安謐一到院子,所有人都在,安心蓮一副事不關己,看好戲的姿態,余芳菲臉色陰沉,許是因為被無端牽連進這件事情而覺得晦氣,安越鋒坐在椅子上,一臉的嚴肅。
而馮湘蘭……安謐掃視了一眼整個房間,在一旁的榻上,昏死過去的馮湘蘭正躺在上面,從這個距離看過去,都還能看到她臉上未乾的淚水。
呵!這馮湘蘭,迷惑眾人的手段倒還不錯!
「你來做什麼?」安越鋒看到安謐,竟是有些不悅。
安謐微怔,扯了扯嘴角,「爹,女兒聽聞五姨娘……所以……」
「這都什麼時辰了,你還不去盛世烈焰,記得我昨晚交代的話嗎?可不要耽擱了。」安越鋒斥責的催促道。
安謐倒也沒有說什麼,福了福身,轉身出了房間,轉身之際,她的嘴角一抹淡淡的諷刺躍然於上,這安越鋒,妾室死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此刻心中惦記的卻是其他!
呵!那金巧玉在天之靈看著,不知道會不會更加不瞑目?
他就那麼想見焰姑娘麼?
安謐斂了斂眉,一抹精光在眼底凝聚……
榮錦城的街道上,林立的店鋪都開了門,安謐坐在馬車上,突然前面傳來一陣喧鬧,安謐沒有過多的留意,倒是外面的車夫的聲音傳了來,「姑娘,是柳家大少爺……」
柳湛?安謐頓時來了興致,這幾個月,柳湛的消息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從柏弈派出的專門看著柳湛的人的口中,安謐知道,柳湛這幾個月,過得非常的不好,當日,被她趕來出去的他,身無分文,當晚便是住在城外的破廟之中,和乞丐睡了一夜,那之後,柳湛每天不斷到曾經和柳家交好的人那裡尋求幫助,好些次都被轟出了門,最好的,也僅僅是得到一點兒打發的碎銀。
這對柳湛來說該是多大的羞辱,安謐自然是知道,可是,便是羞辱,這個時候的柳湛,也不得不接受。
安謐掀開帘子看了出去,此時的柳湛正躺在一家酒鋪外,四仰八叉的躺著,模樣好不狼狽,周圍看熱鬧的人,絲毫不避諱神色之間的鄙夷。
「沒有銀子就不要來喝酒,真還當你是那個首富少爺麼?」店家走上前,狠狠的踢了柳湛幾腳,吐了口唾沫,正巧落在柳湛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