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阿迷山(1)
2024-07-18 13:19:39
作者: 水茜
「您要上哪?」遠處的可欣一聽到小肆又要離開,立刻飛奔過來問道。
「不說。要不然黑藻澤那女人定會尋來,酒坊的那女人也是。所以我不說,你們兩個就這麼回她們吧!」小肆說完「嗖」的一聲不見了。只留下可雅和可欣面面相覷,卻是一臉的無奈。他們的大人上一次出現還是在好幾年前,這次離開,恐怕再相見的時間又是遙遙無期了。
七秀坊內閃過一道強勁的威壓之後,再次恢復了平靜。
「冤家,居然又走了。」酒坊內,清漪望著門外憤憤的說道,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落寂。
「酒妹,你難道不擔心那丫頭在那邊出不來嘛?」正當清漪打算回裡屋休息,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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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是你這怪女人,除了你還有誰會叫我『酒妹』!幹嘛?找打架啊?」清漪一改常態,衝著黛兒說道。
「去去去,誰找你打架,我是說,那丫頭不是去了那邊了嗎?怎麼樣?無聊不?我們一起回去瞧瞧?」黛兒望著清漪,眼中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原本清漪不為所動,半響,忽然拉住黛兒的手說道:「你是說,他也去了那邊?」
「這話我可沒說,只是按照那傢伙的性子,我可沒有覺得他會乖乖在這裡等著那丫頭自己出來。」黛兒說完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繼續說道,「酒妹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賜我一壇。」
「少來!自己釀去!」清漪嘴上雖然這麼說,手中卻是眨眼出現一壇綠色琉璃罐子,遞給了黛兒。
「收下後陪我打一架!」清漪興奮的說道。
「少來!找打不帶你這樣的,直接去那邊有你打的。」黛兒接過綠色琉璃罐子,轉眼收入儲物戒指中。
「你該不會是要走那條路吧?」清漪一聽,咂舌道。
「難不成我們要各自發誓,然後再過去嗎?到時候落到哪個地盤上都是麻煩。我還是挺好奇的,那麼久過去了,那些東西都替換過了沒有。」黛兒說完拉著清漪的手就打算往外走。
「放手!我什麼時候和你這怪女人這麼親近了?」清漪臉上有些微怒,卻沒有真的掙扎開來。
「酒妹,你這口是心非的毛病還是沒有改啊!」黛兒望著清漪即將發作的臉,不再說話。兩個人在轉瞬之間就來到了一座古樸的大門前。
大門上掛著一塊古銅色的牌匾,上書「造坊」二字。
「沒有想到我不在,這裡還是這麼的乾淨,真是辛苦可雅和可欣那一對姐妹花了。」黛兒望著熟悉的陳設布置,一塵不染的居室,感慨道。
「可不是嘛,你這怪女人的東西有誰敢丟!」清漪在一旁打趣的說道,同時眼中充滿了期待。
「酒妹,準備好了嗎?」黛兒試探性的問道。
「要準備什麼?倒是你,別是一時興起,到時候又後悔了。」清漪甩了甩桃紅色的袖子,捋過臉頰邊的長髮說道。
「老娘的腦中就沒有『後悔』二字。大不了,和之前一樣,再大鬧一場。」黛兒說這話的時候,清漪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來到一處牆角,黛兒將案几上的插花瓶順時針轉了半圈,就聽得「咯吱」一聲,原本平整的牆面忽然出現坑坑窪窪的凹凸磚塊,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扇鋸齒狀的門挪了出來。
「喬肆居然沒有將這裡封印?」望著依舊可以打開的暗門,黛兒呢喃道。
「你這怪女人的東西,阿肆才不會動。」清漪咋舌道。
「哎呦,好大的酸味。」黛兒瞅著清漪的臉,繼續說道,「你天天守在他身邊,怎麼就沒有進展?」
「怪女人!我不介意現在就和你打上一架!」清漪一聽,臉上出現一抹可疑的紅暈,卻是一臉怒氣的望著黛兒。
「別,這些力氣留著發泄給那邊的人吧!」黛兒說著突然將自身的元氣釋放出來,原本一片昏暗的暗室突然大量,一座造型奇特的光陣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走吧!」黛兒說完率先閃身進去,清漪也跟著消失了。
一切又都恢復了原樣,似乎從來沒有人打開造坊的大門一般。
「是這裡嗎?」望著眼前的懸崖峭壁,孫甜甜不確定的問道。
「蠻婆給的地圖上顯示是這裡沒錯。」金彥汐的眼中顯然充滿了疑惑,但是手中的軟皮地圖上標示的確實是這個地方。
金彥汐手中是一張用獨角麋鹿的毛皮繪製的地圖,從地圖的模樣和上面繪製的顏色來看,這張地圖已經存在上百年了。地圖上大多是用簡化的圖形標示。處女宮是一座宮殿的簡圖,而他們所在的地方,是用幾個三角形代替的,上面畫了一個紅色的圈,又在周圍打了一個叉。還有一些地方畫著骷髏的圖案,應該是死過人,或者是有危險的地方。
「在這裡要處處小心。」天羽一臉凝重的望著眼前的場景。
這裡是一處懸崖,周圍是陡峭的山體,遠處迷霧繚繞,看不真切。但是從那隱約露出的峭壁來看,地圖上所指的「阿迷山」就在眼前了。周圍安靜異常,空氣中有些濕漉漉的味道,有泥土的氣息,有動物的氣息,所幸的是還沒有血腥味。
遠處山谷里傳來陣陣飛禽的鳴叫聲打破了寧靜,似乎在警告靠近這裡的天羽等人,讓他們人類不要隨意靠近。
「我說,你就那麼輕易的答應了那個蠻婆,萬一她是框我們的怎麼辦?如果她要的東西到手了,我們還是不知道出去的入口怎麼辦?還有,既然那蠻婆那麼厲害,為什麼她自己不動手,這麼久了還要等我們來取?我怎麼想都覺得事情太蹊蹺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土烈忽然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原本以為說完後另外三個人最起碼會給點回應,結果等了半響都不見動靜。周圍的環境壓抑得他十分不舒服,有種儘快離開的感覺,因此土烈顯得有些毛躁。
正欲發作,就聽聞金彥汐說道:「要到那峭壁的山洞中,就必須越過眼前的懸崖。」
誰知道金彥汐說的話和土烈之前說的話根本就不是同一回事,土烈瞬間鬱悶了,怎麼就沒有人理會自己說的話呢!這麼想著就這麼脫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