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杯具中的餐具(5)
2024-07-18 12:21:17
作者: 荼靡淚
夏雨晴從翠兒手中抽過一方小手帕,擠出幾滴淚水,抽噎了兩下。
半晌,一隻手緩慢從桌子底下伸了出來,按著桌子艱難的探出身子來,那張青白交加的臉赫然就是剛才驚呼著衝過來的那名小兄弟。
「咦,你剛才不是還站著嗎?怎麼一下子倒地上去了?」
那小兄弟聞言身形一歪,險些又倒了下去,心中默默淚流滿面的控訴著,公子,人家分明是被你的話給嚇趴下的!
小兄弟定了定心神,方才哆哆嗦嗦的反駁道:「公公公……公子,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
「嘎——」夏雨晴抽噎的動作猛地一頓,僵直半晌方才不屑的切了一聲,「原來不是啊,不早說,浪費我這麼多表情。」
「……」我倒是想說啊!您給過我機會說了嗎?小兄弟再一次被打擊到,留下兩行辛酸淚來。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發生什麼大事了?」夏雨晴取過邊上的一個大白饅頭,邊啃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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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公子,今兒個一早我們殿下不是去參加了安王的葬禮嗎?」
「對啊,說起來現在也該回來了。」夏雨晴張嘴啃了一口白饅頭,不甚在意的回道。
「是啊,剛剛殿下已經回來了,只不過殿下前腳剛回了府,後腳安王府的人就上了門來鬧,說……說……」
「說什麼呀?」大皇兄不會真把五皇兄的屍體給弄壞了,被人找上門來索賠了吧?
「說殿下不顧叔嫂有別,安王屍骨未寒,公然在靈堂之上調戲安王妃,行為惡劣。應到受到倫理綱常的譴責,天地不容。」
「!」夏雨晴雙眸猛地一縮,剛入口的大白饅頭一下子成了殺人利器,就這麼卡在了她的喉嚨口。
「公子!」翠兒和離媛嚇了一跳,慌忙上前,拍背的拍背,送水的送水,好一會才算是讓夏雨晴緩了過來。
夏雨晴輕舒出一口氣,卻沒有多做休息,一把逮住對面的小兄弟,急切的問道:「你剛才說是因為大皇子調戲了安王妃,安王府的那些人才找上門來的?」
「……是這樣沒錯。」
「原來……原來不是我聽錯了啊,哈哈哈哈,不行了要笑死我了。大皇兄他竟然……竟然去調戲那個千斤大小姐,還被人找上門來理論了,哈哈哈,不行了,肚子好疼!」夏雨晴得到了確認整個人都笑得在椅子之上打滾,若不是翠兒和離媛在邊上攔著,早滾到地上去了。
而其他人聽到夏雨晴的笑聲反應過來之後也一個個都有些忍俊不禁。
「究竟是怎麼回事?大皇子怎麼會在安王的葬禮上調戲安王妃呢?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不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次大皇兄一定會倒大霉的!也不知這一次之後他還能不能趕在孩子出生之前,從書房裡搬回臥房,夏雨晴幸災樂禍的想到。
「小人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現在那些來找事的人都已經在前院了,殿下和皇子妃都趕去了,小人是來找管家去救場的,公子您……」
「這樣的熱鬧我怎麼可能錯過?人多力量大,跟過去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麼忙呢!管家爺爺,我跟你一起去。」
「……」小公子,你確定你是去幫忙,而不是去搗亂?
夏雨晴等人趕到前院之時,便見兩方人馬面容冷峻的對峙著,靠左邊的這處是以夏銘遠為首的府中眾人以及早一步過來的風霆燁幾人,靠門口那邊的則是一群還穿著白衣,繫著白緞子的安王府眾人以及……四皇子夏銘軒。
「大皇兄,俗話說長兄為父,長嫂為母,妾身素來像長輩一般敬重你,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在妾身夫君屍骨未寒之際,就情難自抑,對人家……人家……」安王妃,也就是當初的相府千金,漲紅著一張臉,欲言又止,欲語還休。
「……」夏雨晴囧囧有神的看著安王妃那紅通通的大餅臉,姑娘,你這臉色究竟是氣的還是羞的啊,為毛我瞧著你這是羞的比較多啊?!
「禽獸!」柳宜鑲沉著一張小臉,右手用力往夏銘遠腰間一擰。
夏銘遠的臉色明顯的扭曲了一瞬,卻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卑躬屈膝道:「刁婦,冤枉啊!我真的和她沒有半點關係啊!你要相信我!」
柳宜鑲對於他聲淚俱下的解釋不屑一顧,氣憤的一扭臉不再搭理他。
夏銘遠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轉頭看向安王妃便道:「五弟妹,此事只怕有誤會,本殿剛才前往安王府弔唁五弟,至始至終只與五弟妹說過一句『節哀』,再無其他,安有調戲之說?」
安王妃渾身一僵,臉上滿是受傷,擰著手中的帕子抽噎了兩聲,控訴道:「誤會?什麼誤會?難不成妾身還誣賴大皇兄不成?大皇兄確實沒有同妾身說過一字一句不合情理的話語,可是大皇兄卻用行動表達了你的意思,妾身……妾身……」
「!」臥了個大槽,行為調戲可比言語調戲嚴重多了,沒想到大皇兄竟然是這麼飢不擇食的人,對……對這樣的一個極品竟然也下得去手,尼瑪實在是太重口了!
不只是夏雨晴這般想,這府中眾人的想法也基本與夏雨晴的想法大同小異。瞬間所有人看向夏銘遠的目光除了譴責以外還帶上了些許難以言喻的耐人尋味。
夏銘遠的臉色清白交加,真是有嘴都說不清,實在不明白好好的一件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刁婦,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從眾人譴責的目光中抽離後,夏銘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柳宜鑲,卻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柳宜鑲一腳踩上了他的腳,痛得他差點尖叫出聲。
「哼,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柳宜鑲扭頭便站到了風霆燁的身邊,頭一轉再也不願看他一眼。
夏銘遠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心中的怒火終於燃燒到了最高值,轉頭對著那抽抽搭搭的安王妃便是一聲吼:「胡說八道,本殿就是對本殿後院裡樣的那幾隻老母豬下手也不會對你這個母夜叉下手!丫的給本殿有多遠滾多遠,再敢這樣誣陷本殿,挑撥本殿和刁婦的感情,尼瑪本殿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把你打成真正的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