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轉折愛情得不到寬恕(2)

  跟上官揚的這段愛情就像是《一朵小花》里敘述的那樣。她是小花，上官揚是摘花之人，而那「滾燙的熱浪」正是老太太的淫威。張雨曦在這段沒有「氧氣」的愛情裡面掙扎了好久，卻是因為「小花」對「思慕的男子」單純執著的愛支撐著她去對抗那股灼傷她的「熱浪」。如今看來太過辛苦了，而她早已被「灼傷」張雨曦攥著手下的被子，憤恨，羞辱。她已經無法承受，終將爆發。

  「其實你早已經知道了我做試管嬰兒的事兒對不對？」她開口了，語氣無力而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是。」上官揚回答，眸子瞅著窗外，窗外的那棵沉香樹長得老高，延伸到窗台處，陽光落在上面極為耀眼，可上官揚卻覺得那陽光有意刺傷他的眼。「對不起，我應該時刻守在你身邊的，是我嫉妒藍天齊欣賞你的美，刻意疏遠了你。不然你也不會因為這樣被逼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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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雨曦聽著眼淚潸然落下，果然他還是最了解自己的。手下的被子被越攥越緊，內心卻在愛與恨的邊緣苦苦掙扎，「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在奶奶當眾說出那件事之後，我就像是個小偷被人抓了現行，我覺得自己好悲涼。我問自己張雨曦啊，你怎麼能把自己活成這副模樣。像是古代得不到丈夫寵愛的妻子，悲情的以為只要懷上丈夫的孩子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挽回他的心。」接下來張雨曦笑了，她的笑聲如沙礫，一聲聲刮著上官揚的心。

  上官揚的眼淚落下，任他是個能忍的男子。在受傷了的妻子面前也無力。沒了溫度的身體僅僅的抱著，沒想到自己也有害怕的一天，這一刻他還能擁著張雨曦的身體，下一刻她恐怕就是要離他而去。

  哽咽著：「我能丟下全世界，卻唯獨不能沒有你。我將自尊放低乞求你不要這樣冷淡的對我。」

  「你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掙扎著退出上官揚的懷抱，張雨曦躺下身子，蓋上薄被，轉過臉不再理他。上官揚自覺的離開了，就在他離開的時候，張雨曦的眼角有淚，隨著慢慢垂落的眼瞼浸入枕芯里。離開房間後的上官揚六神無主，完全一副頹廢的樣子，強撐著身體一步一步機械一般走下台階。

  從上官揚臥室出來之後，老太太就一直坐在客廳裡面等結果，所以在看到上官揚走下樓梯台階的時候就已經跑過去焦急的問他張雨曦的情況。名眼的人只要一看上官揚略帶蒼白的臉色就知道結果一定不好。視線越過上官揚身上，直接到樓上那間緊閉的房門。老太太眉心皺起，自知是自己犯下了錯。上官揚聽不見老太太在耳邊說什麼，他還沉浸在張雨曦的話語間，下一刻身子無力支撐，眼看著就要滑到。

  「揚兒。」老太太視線剛剛轉了回來就看到上官揚要摔倒的身子，好在她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祖孫兩視線交匯，上官揚嫌棄的將自己的胳膊從老太太的手中抽回，神情呆滯，薄唇開啟：「這下奶奶可高興了？」

  「揚兒，我。」老太太想要說什麼，卻在看到上官揚那雙死寂的眼睛時頓時咽在肚子裡。上官揚不理她，直徑朝沙發方向走去。

  剛剛想要入睡的張雨曦卻被一同電話擾亂了思緒，坐起身找到手機，是雨辰打來的，按下接聽鍵：「餵。」

  「雨曦，生病了嗎怎麼有氣無力的？」電話的那一端張雨辰聽出了妹妹的聲音似乎與往日不同。好看的眉心皺起，揣度著難道是她在那個家被老太太給欺負了？

  「沒有，我只是剛睡醒而已。」握緊電話，其實她現在有種想哭的衝動，她想告訴張雨辰其實她沒有睡覺，是在上官家受委屈了，她的這個家並不溫暖，老太太不願接受她，無論她怎樣的努力。

  「哦，那就好。」那端傳來張雨辰的笑聲，徹底絕了張雨曦的心思。「我有一件是喜事要告訴你，爸爸媽媽回國了，還有爺爺奶奶也跟著回來了，我們一家人真的好多年都沒有在一起了，剛剛爸爸打電話過來說他們在機場，我要去接他們，你要不要一起來？」

  「好，你等我。」抬手擦乾臉上的淚，掛了電話之後，張雨曦掀開被子進了衛生間，洗了澡，換好衣服。緩緩下樓。

  樓下客廳，祖孫兩對立而坐，上官揚看見張雨曦的時候，她已經下樓了，他上前攔住她，見她一副正式的打扮，雖然很好看，但那張蒼白的臉依舊掩不住憔悴。

  「你要出去？不是說了累想要休息的嗎？」他的手搭在她的胳膊上，小心翼翼的問。

  「媽媽，他們回國了，我要去機場接他們。」張雨曦平靜的說著，卻又不動聲色的將手臂從上官揚手裡抽出，很嫌棄。

  「我陪你去。」不顧她的小脾氣，單是她現在這樣，他就不放心她去。

  「不用了，我沒有告訴他們你要來。」此時老太太也走了過來，雨曦見了頷首點頭再無其他動作，手裡提著包，繞過上官揚就往屋外走，可沒走幾步她就停下來，轉身對上官揚跟老太太說：「哦，對了，這次我奶奶跟爺爺也回國了，我們一家人好久都沒有聚在一起，所以趁著這次機會，我要回家住一段時間。」眼睛雖然看著上官揚，但是卻不需要他的同意。再一次轉身時，張雨曦突然捂著胸口，喘不過氣來，只覺眼前一黑便昏倒了。

  「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