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手札將愛重演我願為你下(2)
2024-07-18 11:30:34
作者: 薰衣草遇上玫瑰
五年後
「在那人離開的整整五年裡我再也沒有碰過這本手札,因為只有我知道它是我心裡的傷。只要輕輕一碰,我就會窒息。如今我將她重新打開,是因為那人回來了,並且帶著一身的榮耀衣錦還鄉,呵呵,那又有什麼用,還當我是五年前的沐槿妍嗎?因為愛他而將自己弄得遍體凌傷?」
「這天,那人親自上門拜訪,倚在我門前,告訴我當初離開的真正理由,當時我才意識到是我誤會他了,這五年他沒有忘記我,像我愛著他一樣的愛著我,不應該說比我的愛更深。我們之間只有一扇門的距離,我好像就這麼衝出去抱住他。可是我怕了,這五年來他從未出現在我面前,我怕這又是一場夢,夢醒風過,人去樓空。我恨自己,恨自己沒有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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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幸福的時刻來了,國賓酒店,上官澈跟我求婚了,在眾人的見證下許了我一生一世。那一刻我的心被幸福填的滿滿的,點頭答應了他。」
「呵呵,自從訂婚之後,上官澈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結婚,他說要趁早給我觀賞上官夫人的頭銜,這樣他才放心。當天我把他領回了家,他跟爹爹娘親商量著我們的婚事,從他的表情上來看,很滿意。很幸福。我知道嫁給上官澈以後我就不能在耍小孩子脾氣,我要給他一個家,一個溫暖而幸福的家。晚些時候,我問他,是不是真的要娶我,我在他面前自慚形穢,其實他不知道我有很多小毛病的,我怕在以後的相處中他會受不了。於是提前告知了他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誰知他竟笑了,抱著我說沐槿妍就是沐槿妍,現在這樣就很好。他是那麼的溫柔,依靠在他的懷裡我無比安心。」
「就在我為自己即將成為上官澈新娘而慶幸的時候,老天竟跟我開了天大的玩笑,上官澈出車禍了,當我被醫生告知不排除上官澈從此以後會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時,我感覺自己的世界塌陷了,沒有了上官澈的人生我該怎麼活下去?這時候爹爹勸我開始新的人生,可我不要,我愛的人是上官澈啊,我愛他愛到了骨子裡,他是我的生命,我的血液。我怎麼能撇下他不管呢?於是我想到了用自殺來衝破這世俗阻礙的力量。但是後來我被救了回來,我不明白老天為什麼連死的權利都不給我,冥冥之中我才發覺,原來你從未離開我的身邊。」
握著上官澈的手,沐槿妍一邊讀一邊流淚,「澈,這些都是我想對你說的話,對不起我不應該隨意踐踏你對我的愛,我錯了,已經受到懲罰了,求求你,別生我氣,醒過來好不好?」
嗚咽著,趴在上官澈的身上。
方天賜從外進來,看到沐槿妍雙肩顫抖,走過來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別擔心,你的話他已經聽到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醒過來的。」
肩膀上的溫暖讓沐槿妍起身,側臉看向方天賜,哭著喚他:大哥。
方天賜抿唇,很自然的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前,個她力量,又似是無聲的安慰。
沐槿妍照常來醫院,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又是深秋季節。秋天了,上官澈已經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個月。
這一天,沐槿妍還是像往常一樣,坐在椅子上給上官澈念手札中的內容,一直到很晚。外面的天空變成了深邃的黑色。夜晚的氣候是有些涼的,沐槿妍小心翼翼的幫上官澈掩好被角,不由的打了哈欠,將頭枕在臂彎里看著面前安靜的上官澈溫柔的笑了,「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
夜,深了,困意席捲了沐槿妍,漸漸的她閉上眼睛睡去。
似乎在睡夢中,那隻十指相扣的手在微微顫動。
當黎明的第一抹光亮透過玻璃照進病房打在上官澈的臉上的時候,他的眼皮動了,慢慢的睜開眼睛,在黑暗中沉睡了好久,有些不能適應這明媚的光。白灰相間的房間,到處充斥著刺鼻的藥水的味道這是在哪裡?大腦像放電影似得將之前的事情都過了一遍,那天上午他去找槿妍共進午餐,在她公司樓下他看見有個人攔了她的去路,隔得老遠他看見她臉上不耐煩的表情,他過去幫她解圍,誰知迎面過來一樣汽車撞上了他,他的身體輕飄飄的,而此刻沐槿妍就在他眼前他卻觸摸不到她。
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沐槿妍在他的身邊睡著了,睡夢中她緊握他的手,眼角處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她哭了,又是因為他?
上官澈眸子很深,他怕驚擾沐槿妍的睡夢,掙扎著起身,在不動用左手的情況下。找來枕頭墊在後背。右手輕輕的給沐槿妍將黏在臉上的拂去。這時候他才看見沐槿妍眼角下面的黑眼圈,心口處隱隱泛著疼。
身旁有一本手札,猜想那一定是她的,夢中記憶,似乎總有一道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邊輕輕呼喚。指引著他將自己與槿妍的感情重新經歷了一遍。謎底是否藏在這手札之中?伸手取來,指尖輕輕翻動,帶著虔誠的心去拜讀。
窗外有微風輕輕的吹過,拂過上官澈的面,落在那一頁頁的紙上,發出瑟瑟的聲響。
微微泛黃的歲月,落筆生情的文字,還有所到之處悄然滑落的淚痕,貼近沐槿妍靈魂深處,他懂得她的情與愛太過純潔,不為繁華所累,只願將愛在心靈深處靜靜綻放。
再次醒來恍如隔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才能將沐槿妍逼迫至此,唯一思念他的辦法就是用記日記的方式。
後面的幾篇字跡新鮮,像是近期所作。著眼之時上官澈只覺周身血液靜止,心臟被人活生生剜了下來。他想立刻叫醒沐槿妍,將她大罵一頓,她說過他是她的生命,那麼她亦是他的生命。沒有他的允許她憑什麼可以隨意結束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