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手札將愛重演我願為你(2)
2024-07-18 11:30:31
作者: 薰衣草遇上玫瑰
「你折磨自己折磨自己的母親,以為這樣上官澈就能醒過來嗎?」方天賜抬起沐槿妍受傷的左手,包著厚重的紗布,「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跟著上官澈去了,那他即便是在陰曹地府也不願多看你一眼,因為你這是在糟蹋他對你的感情。」
提到上官澈,沐槿妍終於有所動容,滴答滴答,有眼淚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哭著問方天賜,「如果現在躺在病床上變成植物人的那個人是賀檬,方天賜你告訴我你會怎麼做,還會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的教訓我嗎?」
方天賜不語,一句話戳到他的痛處,如今他跟賀檬已經命不可分,不敢想像如果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是賀檬,他會不會瘋掉?
見到方天賜不敢說話,沐槿妍冷笑一聲,「所有人都怪我不近人情,連累自己的父母跟著遭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當我們失去了心愛的人的時候,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痛?仿佛天地之間在沒有生氣可言,方天賜,你不是我你沒有辦法理解我對上官澈的感情,他對我來說就像是我的天,我的全部,如今他……他躺在病床上除了呼吸之外我再也感受不到他的任何,你叫我怎麼能不心痛,我真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不是他!」
方天賜揚手就是一巴掌,非常痛恨沐槿妍自暴自棄,甚至有些看不起她。為什麼沐槿妍不肯珍惜她自己,到底她還是不是曾經那個讓他愛到如生命般無法割捨的女子?瞬間紅紅的掌印就留在了沐槿妍毫無血色的臉上。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沐槿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的痛我可以理解。你要是一心想求死,我成全你,不過你也別想喚醒上官澈了。」
「喚醒上官澈,你有什麼辦法?」如同溺水的人在絕望之中找到一顆救命的稻草,沐槿妍雙手抓住方天賜的手臂,眸里閃著淚光,楚楚可憐的看著他。這一刻方天賜心生憐憫,有一種潛在的意識告訴自己,他現在是唯一可以救沐槿妍的人。心中的火氣蕩然無存,耐著心告訴沐槿妍,這些日子以來他都幹了些什麼。以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方天賜曾去他所在的那所學校的附屬醫學院做過義工,也遇到過跟上官澈一樣病情的病人,植物人是意識形態的假寐,也就是說是大腦暫時處於一種休眠狀態。那時候聽她們的主治醫生說這類病人是可以甦醒過來的,只要病人的家屬對其付出巨大的愛心,病患感受到了自然就會醒過來。
聽完方天賜的敘述,沐槿妍像是重獲新生一般,她自信一定會喚醒上官澈,用他們之間的愛。
打起精神喝完了剩下的半碗粥,奇蹟般的沒有吐。那晚沐槿妍獨自一個人來到上官澈的病房,房門被一點一點的推開,沒多久上官澈的病床就出現在沐槿妍的視線里。床頭微弱昏黃的燈光散落在上官澈毫無生氣的臉上,與無聲中將一抹安靜的影子拉長再拉長。邁著步子,沐槿妍來到病床前拉過一張椅子伴著上官澈坐下,從被子下面找到上官澈的手,然後將自己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相扣。唇邊暈染一絲淺笑。
「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是你在愛我,在愛情裡面我享受著你贈與的一切。你累了,沒關係這次換我來愛你。」俯身側臉貼在他的身體上,半抱著他。今晚就讓她在這裡陪著他。閉上眼睛的時候沐槿妍的眼角滑過一滴淚。那昏黃的燈光將他倆人的影子拉長再拉長,時間定格在這夜晚。房門被悄悄掩上了。
也是從那天之後,她的身體一天一天的好起來。並且在沒有自殺的念頭,盧念慈這下可放心了。
出院之後,沐槿妍照常來醫院照顧上官澈,不過她一掃先前的陰霾,以微笑示人。仿佛從前那個可愛的沐槿妍又回來了。
沐槿妍每一天來看上官澈的時候手裡總會帶著一本手札,那是她的記事本,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習記日記的呢?大概是從青春懵懂的時期開始,沐槿妍把自己對上官澈的思念一字一句的全都記在了這本手札裡面。沒想到她會把它拿出來親自讀給上官澈聽。
走進病房,沐槿妍第一件事就是把房間的窗簾拉開,打開窗後讓陽光透進來。清晨的陽光總是透著那麼幾分可愛,沐槿妍站在窗戶前閉上眼睛伸開雙臂,感受這清晨的美好。
「澈,你感受到了嗎?」扭頭她對床上的上官澈說。唇角的笑容並未散去,向著上官澈的病床走來,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
「我們開始了哦。」翻開手札讀她寫給上官澈的思念。
「九月,我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對於國內的一切新鮮事物我都感到很稀奇,趁著爹爹不在家我一個人偷偷跑了出去。湛藍天空下的鳥語花香,是那麼的美好。路過我們家典當行的時候從店中瞥見一抹瘦長的身影,只是背影而已卻讓我像著了魔似得改變步伐,想要知道他是誰。從他跟掌柜的交談中我得知原來他是個家境貧困的人,想要變賣東西來維持家計。我看他焦急的跟掌故商討價錢,不由的就想幫他一把,於是按照他的要求以100快大洋買下了他的玉墜。呵呵,我的聲音吸引住了他,他回頭來看我,我也看著他,他是個俊美的男子,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男子都要優秀,從他的談吐中我可以確定他絕對是跟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那一刻我竟有些少女的悸動。沉迷於他獨有的俊美優雅,為了不讓他發現誤以為我是個輕浮的女孩,於是我便轉移話題借來他手中的玉墜來瞧。後來我記住了他的名字,上官澈。至於許掌柜那些後補的話,統統的,我將它們屏蔽在外。或許從那時起,我們的愛情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