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大炎國的對策
2024-07-18 07:03:14
作者: 至尊魚
大炎國都。
炎禮的屍體還未送回,但莫谷已經回來,他還帶回來了炎禮死亡的噩耗。
「何人敢殺我皇兒?」
大炎國君聽聞兒子被殺害的消息,眉毛似火般跳躍,大手怒拍在龍椅的把手上,徑直將黃金所制的把手給拍斷了,大殿上一時噤聲百官面面相覷。
忽然,一陣悽厲的哭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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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即,炎禮的母親,大炎國皇后淚雨梨花的奔進大殿,撲在皇上身前,悽慘的號哭哀求皇上替慘死的兒子做主。
大炎國君扶起皇后,勸其不要傷心,此事他自會做主,亦讓皇后保持母儀天下的端莊不要失了顏面。皇后這才輕輕拭去淅淅瀝瀝的淚水,稍微恢復了冷靜,但悲傷不減。
怒火中燒的大炎國君冷冷盯著莫谷,一字字道:「快告訴朕,是什麼人?」
「好像是佛門的人,他會如來神掌。」
聽到這話,就算是大炎國君也不免駭了一大跳,迅即他又聽莫谷說此人名叫陸夕時,眉頭便深深的皺了起來,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呀。
不敢相信兒子竟然會惹上佛門之人的皇后問道:「禮兒怎會和佛門的人結怨,你又為何沒有保存護好他?你該當何罪?」
此時的情況很明顯,皇后知曉殺人者是佛門之人後自知有點惹不起,便將怒火轉移到了負責保護炎禮安危的莫谷身上。
莫谷徑直下跪道:「請皇上皇后責罰,屬下毫無怨言。至於陸夕為何要殺炎禮,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當時他和蘇家莊的人一起來的,可能是蘇家莊的人請來的幫手。」
「我不信,一個小小的蘇家莊的怎會認得佛門之人?」皇后冷冷道。
忽然這時,大炎國君開口了:「這個陸夕不一定是佛門的人。」
吃了一驚的皇后問道:「皇上,你知道此人的身份麼?」
大炎國君緩緩點頭:「或許你們沒聽過,但在幾個門派間卻流著一個說法,說是上次凌天去百國域與陸晨胞弟陸夕結怨,雙方定下戰約由陸夕到萬獸門一戰,以前朕有幸聽人說過還不太敢相信,但如今看來這個陸夕應該便是百國域之人了。」
那個戰約之事只在武者高層間流傳,尋常百姓並不知曉,就算是一國之君也是有幸才能聽說。
「既然是百國域之人,他怎會如來神掌,而且還練到了第六式。」莫谷也不敢相信這一點。
大炎國君淡淡道:「猶記得當年陸晨來到中州親上佛陀宗討要如來神掌之事麼?我想陸夕所會的如來神掌應該是陸晨帶回去的。」
話至此,陸夕的身份已被這人連推帶猜猜了出來,不過,前幾年是陸晨來中州鬧了一場風雨,難道現在輪他的胞弟來鬧了麼?
大炎國君忽然看著下首第一人的大炎國的國師,問道:「黃國師,你以為如何?」
黃國師是一名發色黑白相間的中年人,之前他一直在閉目聆聽,直到此刻才慢慢睜開雙眼。
他說道:「我也聽說過陸夕與凌天的事,想來應當不假。皇上皇后想要報炎禮殿下的仇也是有很大希望。」
「國師有什麼方法但說無妨。」
皇后一聽到能報兒子的仇,高興得什麼都不管了。
黃國師緩緩道:「我聽聞萬獸門中有人不想陸夕登上山門,如果利用這一點,陸夕想活著走到萬獸門恐怕都不太可能。」
皇后立時喜出望外,本以為這個陸夕是佛陀宗的人報仇無望,誰知事情竟峰迴路轉變成了陸夕和萬獸門有矛盾,反倒對他們有利。
大炎國君沉呤道:「黃國師,那此事就麻煩你了,請一定要將陸夕的人頭帶回來,以祭禮兒在天之靈。一個小小百國域的土鱉,也敢在我們中州的土地上橫行霸道,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
三天之後,蘇家莊一行人終於來到了一個大城市,比丘林鎮大N多倍,城牆有兩丈那麼高,主幹道也有兩三丈,可以同時經過七八輛大馬車。
城市基礎建設如此寬大是因為人口極多,光這個城市的人口就近千萬,簡直不敢想像中州的人口竟如此之多,每一個城鎮的規模都是始無前例的龐大!
當然,這僅是對來自百國域的陸夕而言,其實中州之人早已見怪不怪了。不過,現在的陸夕確實是像土包子進城,被道路兩旁眼花繚亂的店鋪商品迷住了眼睛,路上擦身而過的武者數量和美女數量也都讓他大為吃驚。
而且,這些武者的實力都普遍極高,比百國域高出兩三個層次,就從進城到現在,陸夕基本沒見到過蛻凡境的武者,多是合一境武者,化物境武者都極少。
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中州的整體實力水平很高,不過武道並不容易,越是到後面越艱難,所以即使是中州之人也沒太多人能修到極高的境界,或許真正的高手都在深山門派而非熱鬧集市,所以陸夕沒有見到太多。
但是一路上的美女真不少,並且都是很有質量的那種,做風也極其豪放大膽,可以隨處看見衣著露溝亮肩、露腿露腰的女子,這一抹綺麗景色,不知讓多少男人垂涎三尺。
找到客棧投宿後,陸夕決定出去逛一逛,換一身配得上自己的衣服,順便採購一些必要物資,他可沒有忘記來中州收集資源彌補百國域的任務。在得到炎禮的儲物戒指後,裡面的巨大空間可以容納更多物資,裡面的財富也可以換到更多物資,簡直兩全齊美。
蘇好和蘇傑姐弟倆因為沒啥事,就也跟著陸夕一起出去逛逛。說實話,其實他們姐弟倆也沒有出過遠門,此次是第一次,為了蘇家莊的存亡,可見他們下了很大的決心。
在午後陽光明媚的日子裡,老黃最喜歡躺在馬棚上享受日光浴,所以就算是陸夕讓他出去走一走他也不樂意,他說這三天走得已足夠多了,現在只想躺著。
聽著馬棚下馬兒的叫聲,他覺得比歌妓的歌聲更好聽,這數十年在蘇家莊潛伏,倒是讓他染上了這樣一個奇怪的習慣。
習慣總有好壞,他這個無疑是好的,減少了出外就減少了別人懷疑的機率,而且還可以趁著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去暗中調查晶片的線索,就算查不到也至少方便傳遞消息啊。
今天,客棧老闆就派人捎來了一個消息,是陸夕的身份調查,看完之後,老黃又露出兩顆大黃牙,喃喃笑道:「原來你是陸晨的胞弟啊,這倒是第一次聽說呢。不過陸晨居然死了倒是挺可惜的,這次你到中州來是否也會像當年的陸晨一樣鬧出一場大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