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盤古法身戰聖人
2024-07-18 06:41:57
作者: 魚生太長
准提道人眼見柳聽白竟然如此不講武德大叫道:「卑鄙至極!」
口吐蓮花,吐出一朵斗大,金色功德蓮,功德蓮之中,長一株菩提樹,把蓮枝,神雷一併接住,隨後轉身,把洞門一關,進洞府去取法寶去了。
只是他哪裡料到,柳聽白這次來本就有怒氣,可不是來講理的,全力出手,無一點保留,更不用惺惺作態,恨不得將准提道人一下打死,猛劈幾下,碎了白蓮,菩提樹。
「大叔!」小月見叫道。
柳聽白道:「且看大叔為你們出氣。」
說罷卻是用手一指,小月見,九鳳兩人縮成三寸小人,飛上柳聽白肩頭,站得穩當。
見得准提道人進了洞府,把門關上,取兵器,交代話語去了,柳聽白也不分說,大吼一聲,震得整個洞府都晃蕩起來,頭上混沌鍾哧啦一聲飛了出來,旋轉疾撞。
「轟隆!」
哪怕是聖人道場,也經不起混沌鍾如此衝撞啊!只見整個洞門只是彩光一閃,就被混沌鍾打了粉碎,柳聽白二話不說,提著蓮枝就殺進去了。
卻說准提道人因為七寶妙樹在烏巢禪師手中,自己手無寸鐵,怎麼能夠抵擋憤怒到了極點的柳聽白是以關了洞門,進得深處,正見六耳獼猴,烏巢禪師,大日如來。
「老師,你怎地進來了?」烏巢禪師問道。
准提道人哪裡肯分說,當下取了七寶妙樹,又取了接引神幢,用手一推三人道:「你等且回去吧,無妨礙!」
三人連話都來不及問就覺飄飄然然,一個瞬間,就到了烏巢禪師的浮屠山中,哪裡摸得到頭腦。
「轟隆!」
陣陣巨響洞門已被柳聽白轟破,殺了進來,准提道人一見更是大怒,迎了上去。
女媧娘娘卻被此通天教主蠱惑,眼下卻有些搖擺不定,致使我西方實力減弱,這才有借西牛賀洲五百年之約,我正要算計幾分,否則五百年後哪裡還能得回西牛賀州,我佛門大興也成空談,若不叫眼前這小賊丟個麵皮,給女媧娘娘,女媧娘娘還真以為我佛門卻是泥捏的,本想除個變數順便算計一下,叫其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誰知卻是此計不成,反被對方打上門來,如若示弱,反叫女媧娘娘看輕了,日後通天教主那匹夫不斷蠱惑,萬一讓女媧娘娘變了心思,漸漸偏袒他教,大是不好。
就是娘娘無為,兩不相助,如今他截教一脈也有混沌鍾鎮壓,氣運也要反勝我教,如何使得?
准提道人原來就是這般思考,七聖三分,而女媧娘娘卻是造人聖母,自然得享人族無量氣運,如哪教得女媧娘娘垂青,氣運自然昌盛,不消明說,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卻是手有盤古幡,太極圖,所掌大教,氣運連綿,隱而不發,自然是無須討娘娘歡心。
但西方大教,雖也有兩聖,卻就無三大無上靈寶,如無女媧娘娘偏袒,便大是不妙。
而如今那原本滅亡的截教卻是有通天教主這尊聖人,還有眼下這小賊盤古法身竟然有與聖人一戰之力,更得混沌鍾鎮壓,如此下去,佛門還有出頭之日?
正因為如此,准提道人又怎能容得截教一再蠱惑女媧娘娘,不得不行了一招險棋,卻沒料到眼前這小賊卻是根本無所顧忌,勃然大怒,直接抹了棋盤,踹了飯桌,殺上門來,不顧好歹,大不了來個重歸混沌,反正是未在紫霄宮簽封神榜,也不算違背前言,道祖自然不會理會。
事到如今,准提道人自然不能示弱,否則傳到女媧娘娘耳里,丟了麵皮,日後不好相見。
「柳聽白你這小賊,不但上我山門撒野,還敢打壞我門,簡直是開天闢地從未有過,如此大辱,今天定要拼個你死我活,才見高下。」
卻說是准提道人一手提七寶妙樹,一手提接引神幢出來,心中也是怒火中燒,暗想對策。
雖是如此,准提道人還是不敢怠慢,畢竟柳聽白有混沌鍾懸在頭頂,乃鎮壓天地鴻蒙之無上法器,可攻可守,就在一念之間,自己單憑了七寶妙樹,只怕是也難以破他,只得還取接引神幢出來。
七寶妙樹,接引神幢雖然不如盤古幡,太極圖,混沌鍾,卻也是西方二位教主成道至寶,論神妙,卻也是三界第一流,准提道人不提防柳聽白如此兇惡,打進門來,不惜開啟聖人之爭。
此等爭鬥,和那郢都城前是大不相同,郢都城前乃人教爭鬥,聖人鬥法,也只不過是先論道,爾後小心做法術爭鬥,留有一些餘地,避免波及旁人,否則要是真不顧生死鬥了起來,三界都難以保全。
柳聽白一混沌鍾飛出,打碎了洞門,搶進洞中,就見的一片天地功德水匯聚成的海洋,遠遠望去,是無邊無際,除此之外,再無半點景象。
此海洋,象徵乃苦海無邊之意,乃准提道人西方教之本。
以前是有修士,長來聽准提道人講道,只要其中心不虔誠,就到不了祖師講道的坐前,望眼是一片苦海,而那心中虔誠之人,自然是七寶金珍,康莊大道,直達靈台,能聽妙法。
此乃西方玄妙之境,不知阻攔多少修士。
「弄個懸殊,豈能欺我?」柳聽白哪裡是來聽道的,卻是來找麻煩,柳聽白雖未至聖人之境,也未得混元之道,但盤古法身一出,看破一切虛妄,此苦海玄妙,焉能瞞得過他。
小月見,九鳳兩女站在柳聽白肩頭,就覺得十分安穩,無可畏懼,心地踏實,也帶有興奮,都目轉睛看這兩人爭鬥。
尤其是九鳳,法力原本就高強,又得柳聽白傳授盤古印跡,那白骨玄冥珠已快成元神,靈台通達,想從二人爭鬥窺視玄妙,進而領悟更深境界出來。
大巫無元神,唯有后土祖巫有,只是因先天不足不能破虛,以至不能成道,除非是聚集盤古真身,在以混沌鍾力證,但當年祖巫之間也有摩擦難聚盤古真身,混沌鍾更在妖族手中,故而當年大戰,這一層原因更在其中。
柳聽白大笑一聲,飛身而起,頭上混沌鍾輕輕響了三聲,小月見眼前猛然一亮,苦海已經閃過兩邊,中央憑空出現一塊大陸,上有亭台,樓閣,金蓮橋,更有波羅花叢中,遍地都是金蓮,菩提林中琉璃,玻璃,硨磲,赤珠,瑪瑙等七寶放出光輝。
「好你個狗賊,敢破我幻境,壞我洞府!」
准提道人剛剛出來,就見柳聽白破了苦海虛妄,更加惱怒,用手朝柳聽白一指,那菩提樹林中突然飛起千萬巨木,四面八方一齊撞來,把柳聽白圍了個風雨不透。
此菩提木乃准提道人自身精氣所孕育化成,威力比鎮元子地先天乙木禁法不知大了多少萬倍,小月見只見四面巨木如峰,怒吼呼嘯,面上沒由色變,九鳳也知道厲害,心中暗暗盤算:「若是我受此一擊,只怕就沒了活路!」
頭頂懸有混沌鍾,雲光如水,連綿悠長,任是那巨木飛來,如何兇猛,都不能近得柳聽白之身,只在雲光外摩擦,衍生出無窮的變化。
「嗤!」小月見只感覺自己身上一陣震動,原來是戮仙劍已經被柳聽白一引訣,脫身化光飛了出去。
柳聽白舞劍,自是另一番境界,戮仙劍乃誅仙四劍之一,正克先天乙木。
只見戮仙劍剛脫手,就化為一道驚天神光,滿場周旋,隨後煞氣滾滾,暗影晃動,天地間昏昏暗暗一大片,哪裡看得清楚劍影。
九鳳只聞得耳朵邊有無窮量嘲雜的聲音,仿佛金木相交,雖然在雲光之中,卻還是覺得煩悶刺耳。
過得一瞬,聲音突停,只見那昏昏暗暗的光影之中,突然升騰起一點七彩神光,剛開始豆粒大小,一個剎那,疾如閃電,就漲大成一條千百來丈的練帶,連那光暈斑圈都清晰可見,仿佛是攻到了自己面前,令九鳳心神一緊,連忙閉眼。
「砰!!!」一聲悶響,九鳳感覺無事,連忙睜開了眼睛,就見准提道人在不遠處現出身形來,手上的七寶妙樹被柳聽白使蓮枝架住。
「准提道人你之小手段,能瞞我,簡直妄想。」柳聽白盤古法身使戮仙劍破了菩提木,料想准提道人會乘機掩殺,蓮枝舞動,毫釐之間架住了七寶妙樹。
准提道人怒道:「你未成聖道,神通不過如此,今天你既上我門來攪擾,不分生死,此恨不可消除。」
柳聽白道:「你莫廢話,我雖非聖人但也自有手段叫你降伏,到時你便後悔也是晚矣!」說話之間,兩人鬥了三四個回合,氣流翻滾,虛空迸裂,混沌絞散了又凝聚,凝聚了又被絞散,哪裡見到亮光日月。
整個佛門聖境裡面的景致,雖然有禁法加持,卻還是抵擋不住柳聽白與准提道人爭鬥的餘波,毀壞了不少,那菩提七寶林,金銀熔融,赤珠粉碎,佛光消散。
反正又非柳聽白道場,柳聽白哪裡會顧忌這些,用手一指,戮仙劍劍式驚天,暗含開天之力,疾斬准提道人脖子。
准提道人一手用七寶妙樹架白蓮枝,一手持得接引神幢擋開了戮仙劍劍,又見柳聽白頭上混沌鍾高懸,時停時轉,隱而不發,不知什麼時候突然砸下。
准提道人所顧忌的,就是此處,心中就存了三分警惕,更是招架得有幾分吃力。
准提道人頓時把天門一開,現了一朵畝大白蓮,白蓮上有一株金光菩提樹,高有丈六,這金菩提一個變幻,這金菩提一個變幻,茂密地枝幹頓時化為許多頭和手,正是二十四個腦袋,十八隻手的金身佛陀相。
這菩提金身,頭上有華蓋瓔珞,金燈貝葉,三顆晶瑩舍利,也懸在頭頂,放出無窮無量的光明。
菩提金身也不離准提頭頂,只揮舞十八隻手,用加持神仵,戒刀,經卷,缽盂等物招架柳聽白那神出鬼沒的戮仙劍,形勢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那接引神幢准提道人也不妄動,舉手拋出,在周身沉浮,暗暗防備柳聽白的混沌鍾,否則被打上一記,自己也非要受傷不可,麵皮丟得不小。
「洞府不可再讓其敗壞。」
准提道人見洞府多處開裂,自己卻阻止不得,心中也暗急,突然賣了個破綻,跳出,那菩提金身一手持金弓,搭上銀箭,拉了個滿月一聲,朝柳聽白眉心射來。
混沌鍾高懸,一聲響,金鐵悠揚,這銀箭任憑他是何等銳利,只把它做為等閒,還沒到面門,就被震碎,化為銀粉四散而飛。
准提道人有些驚駭,長笑一聲:「你可敢跟我前來?」
說話時候,七寶妙樹當空一刷,憑空就開了一條縫隙,現出另外一番景色來,只見是黑幕之中,星辰閃耀,時有無數流星划過,密集如雨,正是無窮無量的太古洪荒星空。
准提道人閃身進得縫隙中去了。
柳聽白大叫道:「任你是跑到西天極樂,也將你擒拿,不打你一頓,難平我心頭之怒」。說罷,將手中白蓮枝一划,頓時空間破碎,人也進了洪荒星空之中。
無窮無量的星辰閃耀,漆黑的天幕,寧靜悠遠,變化奧妙,無規律可尋。
遠古洪荒的星辰,連同大地,不知道經過多少次,多少年強者地爭鬥,幾千萬次,幾億次,幾千萬年,幾億年,才形成如今粉碎地模樣,哪個都琢磨不到盡頭。
卻說是柳聽白一落進星空之中,迎面就見一片黝黑,把天都遮蓋了,似乎有東西迎面撞來,卻也不去躲閃,知道是准提道人用法力催動一顆星辰來撞自己。
「如此小道,豈能入我法眼!」柳聽白用手一指,轟然一聲,黝黑一片地天幕頓時裂開,化為無數隕石爆散,天空又顯現閃爍出點點星辰。
那爆散的隕石,小如人間界中的群山,大如柳聽白玄月,擊散之後,飛快的落進遠處,只是這星空之中,不分上下,不分南北,也不知道是說上伸好,還是下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