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紅雲討因果,南楚西進
2024-07-18 06:41:27
作者: 魚生太長
柳聽白,無當聖母二人出手,卻是將定光歡喜佛斬殺,雖然明知對方氣數已盡,有此一劫,還是唏噓感嘆。
無當聖母嘆道:「人教合該有百年紛爭,長耳仙卻不明大道,不知天時,妄自胡為,可憐縱然有許多生機,但氣數一盡,心神迷糊,不知進退,誰都挽回不得!」
柳聽白只是道:「既入劫中,便該小心,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算是了了當年他背叛師門的因果!」
柳聽白又道:「如今佛門大損,卻是為紅雲道友做了嫁衣,等兩位前輩來與那西方兩聖人還有一會!」
無當聖母點點頭。
柳聽白又道:「人教三分,當為定數,須是郢都城前作一場,天下才可三分,部洲之間當還有百年征戰,殺運沸騰,牽扯三界,了世間之前塵因果,吾今雖代師掌大教,參宇宙玄機造化輪迴,卻也不可怠慢了!」
無當聖母知道自家這位師弟,如今功參造化,自然明了天數,也不再多言。
秦王政眼見得金鰲島有人出戰卻是收了佛門定光歡喜佛,心中卻是冷笑道,這金鰲島卻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這還不是為了人道功德下場了嗎?
再說回冥河教主卻是將烏巢禪師拉入幽冥血海之上。
烏巢禪師更是本體三足金烏顯露,口中太陽真火不斷噴涌,蒸發著血海中無盡的污穢之氣。
「冥河教祖,你怎敢殺我!」烏巢禪師又驚又怒,他乃是妖帝第十子,妖族現今唯一太子,本體三足金烏當年更有負日而升的,天大功德,怎有人敢殺他!
冥河教祖卻是冷笑道:「陸壓,別人不知你底細,但你如何又能瞞過我?當年你以金烏之身加入那佛教,自身氣運早已被佛門容納,你雖成就大日如來,但你所謂的負日之功早已消散,氣運消散你也只是佛門一佛陀罷了,殺你又有何不可?」
冥河教祖此言卻是讓烏巢禪師滿心驚恐。
隨著冥河教祖話語一落,卻見血海之上翻騰起萬丈血光,就欲將烏巢禪師吞噬。
烏巢禪師本體三足金烏,口中太陽真火噴涌,極力抵抗,卻又宛如杯水車薪,但也漸漸不支,在血海之上,烏巢如何又能是冥河教祖的對手。
就在太陽真火逐漸被血海吞噬之時,突然間只聽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冥河道友,別來無恙啊!」
卻見血光之中一個和尚寶相莊嚴,背後佛光萬丈,腳下一步一金蓮,四周漫天惡血卻是自動退卻,不敢侵進分毫。
「准提,你果然來了!」冥河教祖眼見具光佛母降臨血海卻也絲毫沒有奇怪。
「哦?看來冥河道友對貧僧到來,卻是早有預料啊!」具光佛母眼見冥河教祖絲毫不驚,頓時心中一頓,隨後面色凝重,此時他也明白了其中因果。
具光佛母卻是笑道:「金鰲島那幾位倒是好算計!只是冥河道友,你怎如此自信,我師兄會答應?」
冥河教祖笑道:「你師兄本就有慈悲之心,不似你在這般蠅營狗苟!」
「既如此,那也不多說,你我做過一場便是!」具光佛母冷著臉說道。
「准提道友何必如此急躁?你等與那紅雲老祖的因果定然是要了結的,如今他既已經重生歸來,道友當真以為能躲得過去??或者是道友覺得你與接引聖人還能在殺他一次,而後引發佛道直接大戰?」冥河教祖卻是笑著說道。
具光佛母聞言也是一怔,冥河教祖見具光佛母一愣卻是道:「紅雲道友當年身亡之時,你與接引道友並未獨立於玄門之外,道門念及同門之誼,並未趕盡殺絕,如今你佛門獨立於玄門,雖然還稱道祖為老師,但又有幾分?三清是否還認為你們是同門?別看三清內鬥嚴重但是真要佛道大戰,人家三人又豈是你能阻擋?」
具光佛母心中微微一嘆道:「既如此。道友如今是何意?」
冥河教祖這才道:「你我二人不妨等待半個時辰便是!看你師兄如何選擇!若你師兄選擇退讓與紅雲了卻因果,你也無法阻止,若你師兄真要大戰一場,只怕你們除非聖人臨凡,否則也難以阻攔!」
具光佛母聞言道:「那如今道友又是何意?」
冥河教祖道:「你我已有許久未見,不凡坐而論道,待他們陣前得出結果再回去便是!道友為佛門奔波無數量劫,如今也該休息一番了!」
具光佛母聞言,思忖片刻,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道:「你們道門還真是好算計啊!也罷!」
說罷具光佛母卻是坐定,元神三花各演奇相,當真是天花亂墜,地涌金蓮,妙不可言。
冥河教祖也是大笑一聲,頭涌三光,佛道,魔道至高妙法,交相呼應,各有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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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郢都城前,太乙真人,定光歡喜佛等人俱都喪命,真靈往輪迴而去,這二人畢竟根性深厚,來日自有脫出輪迴轉世重修之機,根性淺薄者,若封神榜上有名卻是自往封神榜而去。
卻說是陣前定光歡喜佛等人所設之陣一破,八百里郢都城前前的戰場頓時通明,萬丈紅日金輝投射下來,整個場地一片生機的氣息,哪裡有絲毫的肅殺之氣。
秦軍見狀卻是大喜,大軍直直往前推進,就要威逼郢都城下了。
楚王熊乾大急!
而此時卻有溫蟒與孫若薇起身面見楚王熊乾道:「啟稟陛下,如今佛教敗退,而今之際,唯有一計!」
楚王熊乾正愁眉不展之際,突然聽得溫蟒說話,卻是趕緊問道:「還望先生教我!」
溫蟒定了定神說道:「陛下可知我出自何教?」
楚王熊乾道:「雖有所耳聞,但先生為我南楚出生入死多年,寡人從不曾懷疑!」
「陛下安心!我雖是金鰲島外門弟子,但卻從不曾做過有損陛下之事,只是如今情況危急,有些話我只說與陛下,陛下自己考慮方是!」溫蟒與孫若薇對視一眼道。
「先生請指教!」熊乾點點頭說道。
「如今這南贍部洲,秦國大勢已成,天命在秦,勢必難違!不如暫避鋒芒,方為上策!」
「我南楚如今已是,山窮水盡,孤城困守,如何暫避鋒芒?」楚王熊乾問道。
「陛下,如今南贍部洲既已成定局我等不妨西去如何?」溫蟒此言剛落,就聽一旁的東來佛祖彌勒佛卻是直接跳將出來大罵道:「豎子,西去是何意?你與貧僧說個明白!」
溫蟒卻是絲毫不懼道:「我言西去,自然是暫時退去,攜有生力量往西方而去!入得西方,便有廣闊天地,自然大有可為!」
「混帳!!西牛賀州乃是我佛門之地!如何能西進?」東來佛祖彌勒佛直接訓斥道。
「呵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既為人皇,凡人教子民皆尊人皇!你西牛賀州如何例外?莫非你等只想在我南贍部洲燃起烽煙卻又要將西牛賀州自我人教割裂出去?」一旁的孫若薇眼見眼前這和尚對自家夫君不敬直接出言呵斥道。
楚王熊乾聞言也是心中一動,隨後眉頭緊皺,心中盤算其中得失。
「哼!!你此言便是要挑起我佛門與人教之間的紛爭!」東來佛祖冷哼一聲。
溫蟒卻沒有再答,只是看著楚王熊乾,此事只能由楚王熊乾自行決定。
過了良久楚王熊乾這才道:「西牛賀州乃佛教根本,又如何肯讓我西進?」
溫蟒笑道:「那西方佛門二聖曾與一位大神通者,有天大因果,如今那大神通者重生歸來,此番因果必然要了結!唯有以西牛賀州五百年為報,方有可能了結其中因果!」
楚王熊乾聞言卻是一愣道:「何人?竟然能與西方二聖結此因果。竟然需以一洲之地,來償!」
溫蟒道:「此人名曰紅雲老祖,與那地仙之祖乃是至交好友!若陛下有意,待佛教退卻之後,自可請紅雲老祖,屆時避免人教傷亡太慘,又可於西牛賀州休養生息,在等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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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提楚王熊乾如何思量,再說柳聽白與無當聖母正自靜坐,忽見一紅一黃兩道神光落入楚軍陣中。便知道是紅雲老祖與鎮元大仙二人到了。
「你去叫劉彥昌過來!吾自有話說!」柳聽白坐定車上,對侍奉在一旁的的紅玉女童吩咐道。
紅玉童子連忙下車,來到前面,喚劉彥昌道:「掌教老師喚你前去!」
劉彥昌心中思忖道:「如今定光歡喜佛,太乙真人這等佛道兩教大能都成畫餅,也報我與我兒分離之恨,真是大快我心,可惜不曾親手斬殺,實為遺憾!眼下是這叫我前去,也不知有甚事情!」對上柳聽白這種抬手間翻天覆地,高深莫測之士,饒是劉彥昌有天大膽子,心中也是不安。
孔聖韻聞言道:「彥昌,掌教仙君叫你,千萬不可怠慢!」劉彥昌聽後,連忙與孔聖韻雙雙隨紅玉童子來到柳聽白車前,劉彥昌跪下道:「見過掌教仙君!」
孔聖韻也道:「拜見掌教老師!」
柳聽白道:「你們且先起來吧!」
劉彥昌與孔聖韻就起來,神色拘謹,面色不安,卻完全不似以前那模樣。
那西方佛陀闡教金仙,哪個不是靈根之源流,法力無邊,但在柳聽白面前卻仿佛蹣跚邁步的孩兒一般,實在是恐怖,不知我何時才有這般修為,難道真是遙不可及?
劉彥昌心中本來就驚駭,心中亂想,隨後又聽柳聽白道:「如今南楚敗局已定,大秦將勝,你可有打算?」
劉彥昌聽後,稍微驚醒,朝柳聽白望去,只見柳聽白周身氣息環繞,自己卻是明明看的很清楚,但只是一低頭,便又忘了柳聽白面容。
「我將行當初之諾,助秦皇遠征西方,道傳天下之日,便是我與妻兒團聚之時。」劉彥昌說道。
柳聽白搖搖頭道:「只可惜如今天意有變,紅雲老祖重出欲證道果,需天命之人相助,你可願前去助他?」
「此中何意,小的不解,還望仙君明示!」劉彥昌道。
「南楚敗退已成定局,楚皇熊乾將率殘部退至西牛賀州,人教紛爭當有百年之數,如今只是開始,其中變化言語豈能說清?只問你願不願意去罷了!若你願意可立大功!」柳聽白笑著說道:「你兒子劉沉香已入紅雲門下!你若去也可父子相見!」
劉彥昌聞言卻是大喜道:「願意!願意!我願意!」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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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陣前佛道兩方損失慘重,佛門佛陀菩薩損失不少,道門天師金仙接連隕落。
龍虎山一脈更是損失慘重,清微教也不遑多讓。
柳聽白出手斬殺定光歡喜佛之後,其他人自也不敢妄動。
眼見戰場中央寶光閃爍,卻是太乙真人,定光歡喜佛,張天師身上靈寶,失去舊主之後落在地上。但也無人敢去收拾。
過了一會兒卻見一腳踏風火輪之少年手持火尖槍闖了進來,眼見地上斬妖劍,九龍神火罩等太乙真人遺寶,頓時心中大慟,悲哭不已。
哪吒痛哭許久收起太乙真人遺寶,突然見到旁邊更有數件靈寶,各個不凡,心中暗道:「此處法寶,威力無窮,何不一同取來。」
正要伸手再取兩件法寶,突然又想:「師祖言語,只叫我取回老師遺物,如若取其他寶物,怕另有機緣,引動因果,看似極好,但天地變數,並不是如此,一毫之差,日後演變,便定生死,老師先例,就在眼前,聖人出言,必有深意!」
哪吒本來就為仙道中資質最上層者,突然領悟到一絲玄機,遂只取太乙真人遺物,隨後退將回來。
柳聽白見狀心中卻大讚這哪吒看上去是個混不吝,實則是心思通透之輩,如今看來機緣也至,只怕他脫去蓮身之日不遠矣!
「小友,還不前來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