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因果報應,紅雲老祖借西牛!
2024-07-18 06:41:26
作者: 魚生太長
眼見張道陵突然斃命,在場眾人頓時一僵!
這張道陵於天庭為四大天師之首,修行無數載,更得人間氣運奉養無數年,修為早已入了大羅金仙,成為天庭巨頭之一。
如今卻被人突然間斬去頭顱,這一巨變,令道門這邊眾人都有些震驚。
一時間龍虎山之人痛哭哀嚎,慘絕人寰,一群龍虎山弟子沖入陣中就要圍攻開明獸。
開明獸心中也是有點發懵,他只覺眼前場景甚是詭異,他還以為要一場苦戰,結果對方卻突然慢了一下,仿佛被靜止了一般。
開明獸本在發愣突然間就見一群龍虎山弟子,紅著眼睛就朝他攻來了。
開明獸踏入劫中乃是奉女媧娘娘法旨,也不欲多造殺孽,贏下這一陣,便也就準備退去了。
「妖孽!!殺我祖師!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方解心頭之恨!!」
卻見一群人惡狠狠的祭起各種法器朝他打來。
「哼!!大劫之中,各安天命!!今日也是他氣運已盡,你們休要逼我大開殺戒!」開明獸冷哼一聲卻是向後退去。
只是這群龍虎山弟子,早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他們自詡聖人門下,平時甚為自傲,如今眼見自家祖師被人削首,慘死當場,早已被仇恨蒙蔽了理智。
開明獸一退再退,眼見退無可退,在退就要傷及陣中其他普通兵士了。
「既然你們一味找死!那就一起下去陪他吧!」
說罷開明獸手中巨鐮飛舞,九首口中各念妖訣,霎時間漫天妖雲籠罩龍虎山眾弟子,鬼魅橫行,只是不大一會兒功夫就聽聞妖雲之中慘叫聲聲不絕。
待到漫天妖雲散去,地上只留無數殘肢斷臂,失了主人的法寶也失去了光華,落在了血泊之中,場面甚是悽慘。
開明獸也早已退回了陣中。
「賢弟剛才是為何?」陸吾問道。
開明獸也是皺著眉頭道:「其實我也不知,我原以為會是一場苦戰,不料方才那張道陵卻是突然身體一僵,法力滯納,故而被我一擊得手!只是其中異變,我卻不清楚!」
陸吾點點頭道:「我方才只感覺心中一寒,只怕這暗中還有人做手,你我尚需小心一些才是!」
「省得!」
楚王熊乾眼見第一陣,如此輕鬆便取勝,心中自然大喜。
「開明仙長,果然神通廣大,如此輕鬆便拿下開門紅,當記首功!」熊乾笑著看向開明獸誇獎道。
「謝過陛下誇讚,此乃開明應盡之事!」開明獸笑著說罷,便站會陣中。
「接下來,哪位仙長願意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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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贏了頭陣自然滿軍歡慶,而秦軍陣中此時卻是如喪考妣,沉默的有些嚇人。
扶蘇看著下首眾人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
「陛下駕到!」隨著一聲沉喝,卻是秦王政邁步走了進來。
「兒臣見過父皇!」扶蘇趕緊下跪迎駕。
「哼!」秦王政只是冷冷的瞥了扶蘇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主位坐定之後,再看下方眾人面目凝重,更有一些人面露怯意。
「諸位,第二場誰願上場!」秦王政沉聲問道。
底下之人,一時間無人敢應答,秦王政冷眼掃視,心中卻又無可奈何。
此時站在一旁的相柳突然道:「我願一戰!」
秦王政見相柳出列,點了點頭道:「有勞相柳兄了,定要小心為妙!」
「諾!」相柳應了一聲便出了廬蓬,落於場中。
「妖族小兒!!!有膽出來應戰!!」相柳一聲高喝傳入。
陸吾眼見是妖族大巫,就欲入場,卻被開明獸悄悄拉住,暗中搖了搖頭。
「哼!妖族小兒如此大言不慚!待我斬他!」卻是烏巢禪師,冷喝一聲,便自跳入場中。
這烏巢禪師本就是妖族十太子,與巫族更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再見面卻是直接開打更沒有多餘廢話。
烏巢禪師本命太陽真火漫天,這相柳又是祖巫共工氏的部下,一身毒水當真是無法無天。
相戰百餘合,二人都得也是旗鼓相當!
突然間烏巢禪師卻是取出了一個黑色葫蘆,這葫蘆長七寸,有眉有目,目射白光,遭目盯視者泥丸宮會被封印,陷入昏迷,神志不清。
相柳只感覺神智一渾,頓時便感覺不妙。
那烏巢禪師手捧葫蘆,卻是冷笑著朝這葫蘆微微鞠躬道:「寶貝,請轉身!」
說罷就見黑葫蘆開口,一刀閃過亮起,眨眼就朝相柳飛去。
此時相柳神智混沌,如何能防?
忽然間就見一道明晃晃的圓光一拋而出,隨後便是一片晶光,烏巢禪師原本志得意滿祭出斬仙飛刀,突然間就感覺手上的法寶仿佛失去了控制,陡然飛起,朝空中漂浮的那個白光中央投了進去。
「化胡至寶?」烏巢禪師一見此種情況,頓感不妙,心頭一驚,急忙後退。
剛剛退身,果然見一黑色人影飛身而來,宛如那流星趕月,剎那就到了旁邊,一手抓住斬仙飛刀,另一手朝金鋼鐲抓去。
「冥河!你敢!」烏巢禪師眼見場中之人,如何不明白境況。
原來當年冥河教祖得到這金剛鐲卻一直未曾示人,只為今天。
冥河教祖法力本就強橫無比,這次出手,也用了六七分精神,烏巢禪師只感覺面前血光一閃,心中警兆連連,暗叫一聲不好,虧得他機靈,連忙運起玄功,用手一指,那金剛鐲晃了一晃,往上疾飛三四十來丈,隨後猛然落將下來,化為一條白光,宛如一條天幕倒懸下來,朝他腦袋之上打來。
只是這金剛鐲快到烏巢禪師頭上之時,卻突然掙脫了冥河教祖的掌控,朝上飛去,心中不由暗暗嘆一聲:「教主果然小氣!」
金鋼鐲衝上天空,突然只見得黑白光華一閃,一點黑白星芒正幾迎上了金鋼鐲,啪啦一聲。爆散開來,形成了一團形如太極的光圈,只將金鋼鐲死死包住,卻是落入了玄都法師的手中。
金剛鐲入手,玄都法師眸中閃動靈光,一時間也明白了自家老師之意,卻是朝著東方拜下。
烏巢禪師失了斬仙飛刀,已經失了勝機,更何況對方乃是冥河教祖。
「烏巢,今日你氣數已盡,過來授命吧!」冥河教祖冷喝一聲卻是遙指烏巢禪師。
「冥河你休要逞凶,莫非你真以為我怕你不成!」烏巢禪師卻是臉色驟變。
「將死之人,口舌之利也救不了你!」冥河教祖說罷卻是遙遙一指,烏巢禪師只覺天翻地覆,自己已是到了血海之上。
眼見場中烏巢禪師與冥河教祖失去了蹤跡,佛門眾人具是大驚失色!
連忙看向具光佛母,阿彌陀佛二人。
具光佛母道:「你等休要急躁!!我且去走一趟!」
說罷具光佛母身化虹光卻是往血海而去。
眼見烏巢禪師被冥河教祖捉走,相柳退去,又見定光歡喜佛入場。
那定光歡喜佛下場之後,卻是直指太乙真人道:「太乙下來一戰!」
太乙真人眼見這定光歡喜佛指名道姓,也是一怒直接跳入場中。
太乙真人對上定光歡喜佛二人真就是一場好鬥。
柳聽白攜眾人作壁上觀。
「這二人天數已經,卻還不自知,斗得歡快,真是可笑啊!」九鳳站在朱明璋旁卻是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九鳳姑娘倒是心直口快!不過天數已盡的何止他二人啊!」柳聽白笑著說罷,也就不多說了,只是靜靜的看著。
隨著太乙真人落了下風苦苦支撐,闡教金仙也坐不住了,道行天尊黃龍真人先後下場。
佛門這方眼見闡教以多欺少,眾位菩薩也不甘示弱,原本一對一卻直接成了一團亂戰。
眼見雙方斗得興起,柳聽白道:「大秦一統南贍部洲乃是定數,但這南楚不該滅,卻也是天數!」
定光歡喜佛與觀音菩薩二人卻是有雙修之情,如今二人同入場中默契法力更甚,遠超其他人,闡教金仙逐漸不支,太乙真人也沒了神采,被定光歡喜佛打得傷痕累累。
「慈航你這叛徒,如今還有臉與我動手。當真是欺我太甚啊!」太乙真人本就早有心魔,嗔怒日盛,如今又被觀音菩薩與定光歡喜佛二人聯合打得節節敗退,眼看不支,卻是心中大怒。
滿腔憤恨,直接不顧生死的沖了上去,只是二打一,太乙真人如何能敵?
只是一個不慎便被定光歡喜佛無量佛光刷中,若非有玉清仙光護體,真靈都無法脫出。
眼見太乙真人身隕,定光歡喜佛與觀音菩薩二人對視一眼。就欲圍攻雲中子等人。
忽然間聽得鐘響,卻是柳聽白與無當聖母二人已落在二人面前。
「你二人為何打殺我道門金仙?」柳聽白笑著問道。
「戰場之上,生死存亡本就無常,仙君何必多言!」觀音菩薩說道。
柳聽白笑道:「好狂妄地的菩薩?」
轉身又對定光歡喜佛道:「長耳仙你可還認得我?」
「世上哪有什麼長耳仙啊!如今只有定光歡喜佛!」佛陀說道。
「既如此!那貧道也沒什麼好說的!你且修整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本君要行天數,誰也救你不得。」
一旁觀音菩薩聞言卻是心中一驚,剛要說些什麼,卻被定光歡喜佛拉了一把,隨後回了陣中。
柳聽白默坐原地,也不阻止。
「這位仙君親來,我等不可抵擋,你且去請接引老師。」定光歡喜佛道。
觀音菩薩聞言道:「那我速去。」
觀音菩薩回到陣中去拜見阿彌陀佛,觀音菩薩急得仿佛火燒,一把推開童子,就來到阿彌陀佛蓮台之前。
「觀音,你今日怎如此沒有規矩?」阿彌陀佛問道。
觀音菩薩急道:「實是緊急,還請老師出手相助。」
阿彌陀佛聞言道:「事情我已知曉,還需等過時日!」
觀音菩薩聞言急道:「等不得,等不得。」
阿彌陀佛又道:「你這觀音,今日怎的這不沉穩,如何能成大道?定光歡喜佛氣數已盡,我也救他不得,你且在我洞中等半個時辰。」
觀音菩薩一聽,頓時宛如九九天當頭被人潑下一瓢冰水,牙齒搓動,癱軟在地,大叫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阿彌陀佛喝道:「淨心!淨心!!淨心!!!」
只是觀音與這定光歡喜佛一段孽緣如何又忍看他喪命,化作一道光就要衝出去救他,阿彌陀佛喝道:「孽障!」
用手一指,一道彩光飛出,將觀音菩薩捆住,綁在了佛蓮之上。
「你這菩薩,枉在我門下多年,怎不明天時,不知氣數。日後如何得我道統。暫且困你一困,好生反省一二。」阿彌陀佛說罷,觀音菩薩竟然放聲大哭,真箇是悽慘無比。
「可憐億萬年吞吐,今遭化為灰灰,道兄,道兄啊!」觀音菩薩大哭,淚雨滂沱。
阿彌陀佛看了,只是嘆道:「孽障,孽障,怎生成道?」
卻說定光歡喜佛等了快半個時辰,帶不見觀音菩薩來,心中焦躁,連忙一算,只覺得心神不寧,哪裡又算得出來,忽然聞得前面鐘聲又響,頓時越心如亂麻,只能硬著頭皮來到陣前。
「半個時辰已至,長耳賊,你命數盡了!」
柳聽白說罷,屈指一彈,一團淨世神雷炸出,頓時定光歡喜佛周身法袍法器都成了廛粉,又現出無量佛國。
隨後就見定光歡喜佛。隨後鼓動渾身法力,便聽聞佛國之中無盡哀嚎,一時間無量血煞之氣,緊緊裹了上來,同時遁出元神化身。
元神朝外遁去,化身反朝柳聽白,無當聖母撲來,好為元神迎得一線生機。
柳聽白只是又一雷,血光盡消,無數冤魂盡出,原來方才那定光歡喜佛竟然將自己歡喜佛國之中百萬信徒,全部獻祭,化作血煞之力,攻向柳聽白,只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只是面對柳聽白,只見柳聽白頭頂鐘聲一響,那迎面而來的化身被震死,化作一個肉慾和尚。
一旁無當聖母將手中法劍一拋,一條青光繚繞,將定光歡喜佛肉身斬成兩截,隨後青光衝上,只一回合,追上定光歡喜佛元神,又一劍,便神形俱滅。